第607章 偷香未竟六宫至,李虞孕威慑子恒(2 / 2)
于是画风突变,经常是李虞一个眼神、一句暗示,刘子恒就屁颠屁颠地跟着去“学习深造”了。
两人都年轻气盛,干柴烈火,一开始安全意识还是有的,防护措施做得相当到位。
但有一次…事情就坏在了“有一次”上。
某个周末的“学习”过程中,刘子恒大概是“学”得有点飘了,也可能是被某些小电影误导,觉得“隔靴搔痒”不过瘾,开始软磨硬泡,抱着李虞哼哼唧唧:“虞儿…就一次…就一次好不好?感觉…感觉肯定不一样…我保证!”
李虞被他缠得没办法,加上自己当时也有点意乱情迷,想着偶尔一次应该没事,心一软,就半推半就地同意了。
结果…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
食髓知味!这个词简直就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
突破了那层“束缚”,体验到了截然不同的极致感受,两个人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彻底收不住了!
仗着年轻体力好,那一个周末,他们俩几乎就没离开过酒店的大床!
从周五晚上到周日傍晚,吃饭靠外卖,活动范围仅限于房间,活生生把“休息”变成了高强度的“体能训练营”。
疯狂过后,理智回笼。
李虞虽然事后立刻去买了避孕药,但服药时间已经超过了最佳时效。
她心里有点打鼓,但转念一想:“又不是排卵期…应该…大概…也许…没事吧?”抱着这种侥幸心理,这事儿就被暂时抛到了脑后。
然而,命运的齿轮转动起来从不打招呼。
一个多月后,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中午。
江科大食堂,人声鼎沸。
李虞正和几个闺蜜边吃饭边聊天,忽然,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恶心感猛地从胃里翻涌上来!
“呕——!”她毫无征兆地弯下腰,对着旁边的垃圾桶干呕起来,眼泪都呛出来了。
那动静,瞬间吸引了周围一片目光。
闺蜜们先是吓了一跳,赶紧拍背递水。
等李虞缓过劲,脸色苍白地直起身,其中一个闺蜜看着她那难受的样子,半开玩笑半试探地问:“虞儿,你…你这反应,该不会是有了吧?跟你们家老刘…玩出‘人命’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李虞心里“咯噔”一下!
最近好像…那个确实很久没来?
加上这突如其来的恶心…她的脸色“唰”地变得更白了,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
没有任何犹豫,李虞饭也不吃了,拉起旁边同样一脸懵逼、饭粒还沾在嘴角的闺蜜,直奔最近的药店买了验孕棒!
当看到那清晰无比的两道杠时,李虞感觉天旋地转!
她强作镇定,一个电话把还在宿舍打游戏的刘子恒吼到了医院!
刘子恒一路狂奔,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脑子里一片空白。
检查,等待…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最终,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拿着化验单,语气平淡却如同惊雷:“恭喜,怀孕了,大约5周。注意休息,按时产检。”
诊断结果,白纸黑字,铁证如山!
刘子恒当场石化。
刘子恒整个人彻底傻掉了,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他反复咀嚼着医生的话:“排卵期之外”、“就一次”、“安全期没那么绝对”…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就放纵了那么一次!
就一次啊!
还特意掐着指头算好了“安全”的日子,结果…结果怎么就…他看着身边脸色同样苍白的李虞,一种混合着恐慌、茫然和一丝荒谬的责任感瞬间将他淹没。
相比于刘子恒的六神无主,李虞在最初的震惊和无措之后,反而迅速地冷静了下来。
她是城市里长大的独生女,接受着现代教育和价值观的熏陶,对“堕胎”这件事并没有太多道德上的沉重负担,更多是基于现实的考量。
她的学业正处于关键时期,未来的职业规划清晰明确,年轻的生命里充满了无限可能。
她不想,也绝对不能接受在二十出头的年纪就被一个意外到来的孩子彻底束缚在家庭和育儿的琐碎中,牺牲掉自己规划好的人生轨迹。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她转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对刘子恒说:“打掉吧。我们还太年轻了。”
然而,刘子恒的反应却完全出乎李虞的预料。
他的父母是从农村一步步打拼出来的,骨子里浸透着传统和保守。
他自己虽然在大城市读书,但从小耳濡目染的观念早已根深蒂固——生命是神圣的,堕胎是残忍的,是绝对不能触碰的底线!
更何况,他自动脑补了李虞的“深明大义”:她一定是怕拖累我!怕影响我的学业和前途!她宁愿自己承受痛苦和风险,也不想给我增加负担!天啊!这是“善解人意”的好女孩啊!
这个念头一起,刘子恒心中的责任感瞬间转化成了汹涌澎湃的保护欲和绝不辜负的决心!
这么好的女孩,他怎么能让她独自承受?
怎么能让她为了自己放弃一个小生命?
他猛地抓住李虞的手,眼圈发红,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决:“不行!绝对不行!虞儿,这是我们的孩子!我们…我们把他\/她生下来!我会负责!我发誓!我一定照顾好你和孩子!求你了!”
接下来的两个多月,成了两人之间一场无声而漫长的“拉锯战”。
刘子恒拿出了前所未有的“韧性”,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男孩。
他找父母坦白了情况,预料之中引来一场风暴,但最终在刘子恒的坚持和“生米煮成熟饭”的事实面前,父母只能妥协并开始为孙子\/孙女做准备,开始疯狂查阅孕期知识、打听母婴用品价格、甚至偷偷计算起了他账户里那几百万存款能支撑多久……他用尽一切方式向李虞证明:他有能力,也有决心承担起这个责任。
李虞则陷入了巨大的矛盾和挣扎。
她的理智告诉她,现在不是时候。
但看着刘子恒笨拙却无比认真的努力,看着他每天变着花样给她买营养品、陪她去医院、甚至开始学着做饭……
他那份沉甸甸的、毫无保留的爱意和责任感,像温水一样,一点点消融着她内心的坚冰。
她也并非铁石心肠,腹中那个悄然生长的小生命,在刘子恒日复一日的“胎教”絮叨和温柔抚摸下,也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妙的、难以割舍的羁绊感。
最终,在孕吐最严重、情绪最低落的一个晚上,看着刘子恒笨手笨脚地给她擦脸、眼中满是心疼和自责的样子,李虞长久以来的坚持终于松动了。
她疲惫地叹了口气,将头轻轻靠在他并不宽厚却异常坚定的肩膀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和认命:“…好…生下来吧。但是刘子恒,你给我记住,我的学业,绝对不能耽误!生完孩子,我可不会一直待在家里带孩子,我还要继续上学。”
刘子恒如蒙大赦,激动得差点落泪,连连点头:“一定!我保证!你让我干啥都行!”
曲梁和张汉臣作为全程的旁观者,看着这对小情侣的挣扎与抉择,内心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他们私下里一合计:这宿舍是没法待了!
两人几乎同时向学校递交了校外居住申请。
这下可好,刘子恒彻底傻眼,不过转念一想,正好李虞也不能继续待在学校里了,刘子恒思前想后,也决定出去租房子。
正好,曲梁和张汉臣找好了房子,在一个离学校不远、环境不错的小区。
刘子恒立刻跟上,直接在两人租住的公寓楼下租了一套。
于是,戏剧性的转变发生了。
曾经挤在一个屋檐下打游戏、吹牛、分享泡面汤的“三剑客”,一夜之间从“老舍友”变成了“老邻居”。
楼上楼下,串门只需爬一层楼。
这种物理空间的变化非但没有冲淡他们的情谊,反而因为少了宿舍的管理约束,关系变得更加紧密和便利。
更重要的是,脱离了象牙塔的集体生活,直面现实的压力,三个年轻人都憋着一股劲儿。
学业之余,“创业”的念头自然而然地冒了出来。
他们开始聚在一起,在刘子恒和李虞的小家里,或者楼上的公寓里,热烈地讨论着各种项目点子。
当然,有李虞这位“定海神针”坐镇,刘子恒可不敢提任何过于“激进”或者“冒险”的项目。
李虞一个淡淡的眼风扫过来,他就立刻蔫了,乖乖把那些“梭哈”、“风口”、“搏一搏单车变摩托”的念头咽回肚子里。
张汉臣和曲梁对刘子恒的“家庭弟位”也心知肚明,更清楚他们现在输不起,刘子恒要养家,他俩也得为自己未来打算,所以讨论的方向自然都偏向于稳妥、可持续、风险可控的类型。
于是,白天,四个人一起在江科大上课;放学后,一起结伴回到温馨的小区;晚上和周末,三个男人就窝在客厅或书房,对着电脑和笔记本,研究市场、写计划书、争论细节,而李虞则在一旁安静地看书、或者给他们准备点心和水果,偶尔也会以“用户”或“消费者”的角度,给出几句有用或者没用的建议。
此刻,看到刘子恒又在“嘴贱”惹得李虞“生气”,而张汉臣又“仗义执言”后,李虞看着眼前这三个从男孩逐渐向男人转变的家伙,心里其实有些好笑,又有些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