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黑风寨劫道,反骨初相逢(1 / 2)
黑风山的夜,比墨还浓。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刘耀文叼着根草,斜倚在山道旁的老槐树上,手里的锈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他身后,张真源操纵的木甲傀儡“咔嗒”作响,傀儡手里的机关弩对准了山道尽头。严浩翔易容成个歪嘴小喽啰,蹲在地上假装数蚂蚁,实则眼角的余光早把周遭地形扫了个遍。
贺峻霖则像只灵猫,悄无声息地攀上树梢,手指勾着根细麻绳,绳尾系着块沾了迷药的手帕——这是他们“反骨三人组”的惯用伎俩:刘耀文负责唬人,张真源的傀儡负责镇场,贺峻霖趁机偷东西,得手后由严浩翔易容引开追兵。
今夜的目标,是据说要路过黑风山的“西天取经小队”。贺峻霖从听风楼买的消息说,这队人里有个和尚,袈裟是件宝贝;还有个毛脸雷公嘴的家伙,金箍棒能大能小,值老钱了。
“来了。”严浩翔突然低喊。
山道尽头传来马蹄声,隐约还夹杂着争吵。“呆子!你再偷吃干粮,贫僧就念紧箍咒了!”一个文弱的声音响起,却带着说不出的压迫感。
“师父~俺老猪饿嘛!”另一个憨厚的声音讨饶,“再说那猴子也偷吃了,凭啥只说俺!”
“呔!呆子休得胡言!”尖细的嗓音炸响,“俺老孙是替师父探路,你是纯粹嘴馋!”
刘耀文精神一振,猛地站直:“来了个大活儿!”
队伍渐渐走近,为首的是个白衣和尚,眉目慈悲,手里却把玩着一串泛着血光的念珠;他身后跟着个毛脸猴子,头戴金箍,眼神却透着股狠戾,手里的铁棒拖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旁边是个大腹便便的胖子,摇着把破扇子,扇面上却绣着狰狞的饕餮纹;最后是个沉默的蓝袍大汉,肩挑行李,沙僧的月牙铲在他手里,更像柄沾血的屠刀。
最扎眼的是那匹白马,路过月光处时,马鬃竟泛出龙鳞般的光泽,鼻孔里喷出的气带着硫磺味——贺峻霖在树上眯起眼:这哪是马,分明是条龙!
“此山……”刘耀文刚想重复台词,那猴子突然抬头,火眼金睛在他身上一扫:“呔!哪来的小毛贼,也敢在你孙爷爷面前撒野?”
话音未落,金箍棒已带着风声砸来。张真源眼疾手快,操纵傀儡上前格挡,“哐当”一声巨响,傀儡被震得后退三步,手臂上的木甲裂了道缝。
“有点意思。”孙悟空咧嘴笑,露出尖利的獠牙,“这傀儡倒结实。”
“动手!”刘耀文举刀冲上去,招式狠辣,招招往要害招呼——他在边军待过,杀的都是真刀真枪的敌人,哪懂什么江湖规矩。
贺峻霖趁机从树上跃下,目标直指唐僧的袈裟。谁知那和尚看似柔弱,却轻轻侧身避开,念珠突然飞出,缠住了贺峻霖的手腕。“小友,偷东西可不是好习惯。”唐僧的声音依旧温和,眼神却冷得像冰。
严浩翔见状,立刻换上另一张脸,大喊:“官兵来了!快跑啊!”想引开注意力,却被那蓝袍大汉盯上。沙僧一言不发,月牙铲横扫,带起的沙砾像刀子般割脸,严浩翔慌忙躲闪,易容的面具都被刮掉一角。
“住手。”唐僧突然开口。
孙悟空停手,刘耀文的刀离他咽喉只有寸许;沙僧收铲,贺峻霖的手腕还被念珠缠着;猪八戒咂咂嘴,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个刚从贺峻霖身上摸来的钱袋。
“你们不是ordary毛贼。”唐僧打量着他们,目光在张真源的傀儡和严浩翔的面具残片上停留片刻,“你们的反骨,倒是和我们有些像。”
孙悟空嗤笑:“师父,别跟他们废话,直接打死扔去喂沙师弟的流沙河。”
“俺老猪觉得留着有用。”猪八戒晃着钱袋,“这小贼的钱袋里,有听风楼的令牌,他们肯定知道些消息。”
贺峻霖挣脱不开念珠,干脆梗着脖子:“知道又怎样?你们不就是天庭的走狗,去西天演一场戏给三界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