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阻止(2 / 2)
年溪淼打了一个哭嗝,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
“如果你想要这个孩子,生下来!别人不要,我要!”
他强势的话让年溪淼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吸了吸鼻子眼泪更猖獗了。
她以为年知行知道自己怀孕之后会疾言厉色的批评,甚至那些难听的词汇她都反复预习过,就想着有朝一日从他嘴里听到的时候,能够免疫,不那么难受。
谁知,他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而是来给自己撑腰的!
“哥,哥……”
她哭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大脑里除了哭这么一个信号,她说不出任何话。
“哭什么?”
哭什么,她哥明知故问,面对至亲,她更是所有的委屈都涌了上来。
“哥,我该怎么办”
年溪淼从小到大都很少哭,几次这么伤心都是因为祁鸣,怎么说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妹妹,如今她成了这样,他也有不可推脱的责任。
年知行脸色很难看,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孩子先不打,看看祁鸣的态度,我们坐下来谈谈”
慕白白开口了了,说了来这个病房里的第一句话。
既然不舍,何必要为难自己和孩子?
她不明白,但是她知道一个生命来到这个世界,投胎有多么不容易,还没有出生就胎死腹中的孩子怨气极重,很损人气运。
从风水玄学角度出发,她一点也不希望年溪淼将这个孩子打了。
而她也很清楚年溪淼的症结所在,就是祁鸣一句话的事。
年溪淼将头垂的很低,提起祁鸣,她又将头缩回了安全的龟壳里,只能看到眼泪如断线的珍珠砸下来。
她最怕的莫过于祁鸣和年知行对上,更怕祁鸣当着她哥的面说不想娶她,就像当时他与祁伯父分庭抗争,宁愿跪在雪地里挨打,也不肯松口。
这一次,难道要为了孩子让步吗?
年溪淼心乱如麻,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年知行觉得自己老婆说的对,最终这个手术没有做成,祁鸣也没联系上,一直到晚上他才回拨了电话。
年溪淼没接到,但年知行接到了。
祁父一是担心儿子真把户口迁出去,二是怕他随便找个女人结婚,所以他直接带着户口本到了自己居住的国家。
祁鸣为了拿到户口本和那样东西,每天都奔波在路上,机票是临时买的,没有直达的航班,他转了三次机及以及历时47个小时才堪堪落地。
回拨年知行的电话他正在转机的路上,迷迷瞪瞪他也不知道是几点钟,就言简意赅的说回来再讲,他拿一样东西。
年知行只问了一个问题:“孩子想要吗?”
对方沉吟了片刻之后,才郑重的回了一个字:“想!”
有这个回答就够了!
在拿到两样东西之后,他又马不停蹄的回国,等他到中国的时候,已经距离年溪淼要打胎过去了四天。
期间,年溪淼只收到一条他的信息。
“淼淼,等我”
靠着这条信息,她撑了四天。
在第四天的凌晨,气血不足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