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灭雷尊者与药尘抵命(2 / 2)
雷尊者的雷力,被宣墨死死克制,他的斗气几乎被宣墨吸纳一空。加上之前被熊战与莫狂合击所伤,强弩之末,接不下宣墨一指,也在所难免。若是雷尊者全盛状态下使出风雷双杀,倒是足矣抵挡住宣墨的大寂灭指。若是如此,宣墨就只能使出五种异火的五轮离火法了。
可惜的是,宣墨变异的七星雷体,将同阶之雷克制的死死的,即便是同样雷体的雷族强者,亦不是宣墨的对手。
银光一闪,宣墨出现在雷尊者尸身面前,随手取过他的纳戒。拧着雷尊者的尸身,宣墨化作银光一闪而逝,下一刻,出现在贵宾席上,杀气微微释放,在地上匍匐的凤清儿瞬间陷入昏迷。得罪天妖凤是一回事,灭杀天妖凤族人,又是一回事。这凤清儿,终究是不能灭杀。
雷山之上,星陨阁、黄泉阁和万剑阁,三阁的强者,皆是神色戒备的看着杀气未收的宣墨。宣墨的实力,让他们心下骇然,仅凭一人便灭了四方阁战力最强的风雷阁,若是加上他的四位斗尊打手,三阁强者加在一起,也不是敌手。
“嘭”宣墨将雷尊者的尸体丢在药老脚边,淡淡的话语没有丝毫感情,“风雷阁已灭,从此以后,中州只有三阁。接下来,是轮回宗与星陨阁的一点私事了,黄泉尊者和剑尊者不如旁观如何?”
黄泉尊者与剑尊者对视一眼,皆是摇头叹息,各自向后退了数步,意思很明显,轮回宗与星陨阁之事,他们不会插手,亦不敢插手。
风尊者与萧炎各自上前一步,挡在了药老跟前,齐齐怒视着宣墨。而宣墨的目光并没有触及二人的目光,只是深深的与药老对望。良久,药老叹息一声,摇了摇头,如今自己实力未复,只有风闲一人,挡不住宣墨,
“云岚宗之事,是老夫莽撞了,你放过风闲和萧炎,老夫的命赔给你!”
“你,你还是要对药尘出手吗!”药老身边,空间毫无征兆的撕裂开,玄衣带着丹晨与曹颖,莲步轻移,走了出来。
“你若要杀药尘,妾身拼却圣丹域毁灭,也要跟你同归于尽!”
“玄…玄衣!你怎么来了!”药老看着眼前风韵犹存的倩影,声音罕见的出现了颤抖,这个身影,他怎会忘记,只是自己负了她这么多年,自己又有何面目去见她。
“玄衣会长,你拦不住我…这又是何苦呢…”宣墨运转起双眸之中的血色源气,双眸瞬间化作血红,冰冷的目光扫视着玄衣与药尘,一股生死危机的感觉,猛然在二人心中升起。
“玄儿,你退下!这里有我抵命就够了!”药老不容拒绝的推开玄衣,径自走向宣墨,他感觉得到,宣墨双目之中酝酿着的斗技,极为恐怖,这已经不能用天阶来形容,即便是斗尊巅峰的玄衣,在那斗技之下,也难逃一死。
叹息一声,微微闭上双眼,宣墨牵起了云韵冰凉的手,“去吧,不管你怎么做,我都支持你。”
云韵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仇人,便是这几个人,毁了云岚,毁了自己的一切。云岚的满地鲜血,依稀浮现在眼前,悲伤化作泪水,模糊了云韵的美眸,云韵“腾”的一声抽出云墨剑,长剑一挥,落在药老虚幻灵魂的脖颈前。云墨剑,可以轻易的斩碎空间,剑锋再进一分,药老将魂飞魄散。
云韵的眼中露出决然之色,云墨剑猛然挥动,青光闪烁间,空间为之撕裂。玄衣紧紧的闭上双眼,眼泪决堤般落下,她不敢睁开眼,她怕看到药尘魂飞魄散的惨状。只是,她又怎么舍得不睁开眼,她怎么舍得看着药尘去死。
身形一闪,玄衣阻挡在药尘的身前,一声巨大的轰鸣,在寂静的雷山上远远传开,轰鸣声渐渐消散,玄衣的脖颈上,却没有传来一丝痛感。
疑惑的睁开双眼,玄衣看到身旁的巨大裂缝,又看到毫发无伤的药老灵魂,美目中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云墨…云墨…云墨不可以沾染上你们肮脏的鲜血。宣墨,这个仇我报完了,可惜我太没用,竟然砍偏了。对不起,宣墨,辜负你的心意了。带我回云岚山吧,我好累。”云韵的美目间泪眼朦胧,清泪滴落,花了红妆。仇怨,就这么完结吧,她,真的累了。
宣墨收起眼眸中的血红杀意,叹息一声,将微微颤抖的云韵搂入怀中,轻轻拂去她脸上的泪,捧起云韵光洁的下巴,满是调笑之色,“回去,我带你回去,不过你的妆都哭花了,必须要回去补补妆,被加玛的熟人看见,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
“你…你能把我怎么样,我跟你什么关系也没有!”宣墨调笑的话语,使得云韵直接白了他一眼,心中的伤感不禁冲淡了一分。感觉到此刻大庭广众之下,自己正在宣墨的怀抱中,云韵不禁有些羞急,扭动着凹凸有致的娇躯,要想挣脱宣墨的怀抱,只是宣墨的力气多么大,就连紫研都无法挣脱,更何况是娇弱的云韵。无奈的叹息一声,云韵只得趴伏在宣墨的怀里,任宣墨搂抱着自己,“你,真是我的冤家。”
“喂,你抱了云韵姐姐,可不许给她丹药吃,我自己都不够吃的。”风波过去,紫研的小心脏不禁随之放松,一把将手中的八品丹药喂入口中,小虎牙“喀哧”一声便将丹药嚼碎。想到即将随着宣墨前往加玛帝国,紫研的心里不禁升起浓浓的担忧。
她可是记得,宣墨有很多貌美如花的妻子,可以任他搂搂抱抱,“他回去了会不会不抱我了?不抱我,就不给我丹药吃了,不给我丹药吃,我就长不大了!”
“怎么办,怎么办,娘可没说怎么才能让男人,心甘情愿给自己丹药吃!”炼化着体内八品丹药的药力,紫研的手指微微搅动着紫色发丝,这颗丹药,不会是自己最后的晚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