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2 / 2)
他却像有什么感应,擡头望东浅的位置看了看,正好那个青年也顺着他视线望去,“诶?哪里来的猫”
“哪里哪里?”
“就在那儿啊…咦?怎么不见了”
东浅总觉得继续跟下去那个笨小子不知道又会胡乱想什么,还是先走为妙,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她离开不久,那个圆脸丫头又回了地方去拿小姐落下的琴。因缘终究是,不可挡。
当从他身边知道他们两人终究还是相遇的时候东浅气的差点原身就从树上摔下来,啧,居然躲不过么。她狠狠的咬了口手里的苹果,倒不是她不想警示他,只是他居然在房内装了八卦镜和黄符,虽然对她没什么作用,只是他不知哪里得来的符,居然让她入不了梦,这算什么,是在抗议么?东浅觉得自己仿佛养了只白眼狼,甩袖而去。
日子数完,大概是三个月之后的事了,她在树上睡的昏昏沉沉,听见内宅人人都在低语,“那事是成了…”
成亲?
果然,知府夫人已经在看日子了,旁边坐着的游廊,面带笑意,却没入眼,反倒是让人看的不真切。怎么回事?梁上的东浅抖了抖耳朵,难不成是被什么东西上身了?这不太可能,她一直都在这里镇压,怎么说一个妖君拿来镇宅也是他们的运气,不可能有别的邪魔来捣乱。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她眼花了。
成亲的话,那也没办法了,她想了想,算了,还是危险时候救他一命吧,因果打不乱,那便打断吧。
那县城不小,但是知府之子娶妻的消息却在一夜之间传遍,何况娶得还是京师权贵的大户人家,就连府邸里都弥漫喜气,红色的灯笼挂起,半个府邸入夜后还是亮的,那个儒雅的知府倒是头一回笑的这般得意,只是游廊,虽说是当了新郎官的人,东浅望他却总觉得怪怪的,又不知在何处,她打消了再去提点他的念头,既然不想让她插手,那便索性不管了吧。
蒋家嫁女,十里红妆,嫁妆都有百担,浩浩荡荡,看得游父面上红光更甚,新郎却依然端着,几个同窗打趣他也是不浅不淡的附和,这样淡定,感觉好似与这喜庆格格不入。东浅从来宾中看见了当初见到的黄冠。那道人是游父亲自迎接,看他如今仙风道骨模样更加敬畏,一丝不安绕上心头,东浅离去门口,也不打算去大堂观礼,反而跟着那黄冠走到她盘踞的院子里,向前猛地一跳化作原型,东浅冷声呵道:“你们两人,是要做什么”
“妖君,我不过受人所托”他转过身来,“果然是道行深,那么快就发现了这法阵”
“这困阵,你们是想将本君留在这府邸”东浅眯眼,她脾气并不好,黑袍无风自动,黑发也在翻飞,“好大的胆”
“本来,我便没想过困住你”声音清朗,只是来的悄无声息,东浅吓得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