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诡谲(2 / 2)
“微臣见过皇上。”夏侯长珏立在北寒筠身前,那好听动人带着点点磁性的声音将北寒筠的思绪拉回来。她慌忙的掩饰自己的失态。
“公,护国公你来啦。”北寒筠意识到自己差点叫错了,连忙改口道。
“见皇上安然无恙,微臣也就放心了。”夏侯长珏带着温和的笑意,将北寒筠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不由得一阵叹息,终究还是个孩子。
经夏侯长珏这样提醒,北寒筠才想起来,自己昨晚好像晕倒了。是公子送自己回来的吗?公子依旧是关心自己的。这样想着,心里更是一阵欣喜。虽然不能像以前一样抱着公子大腿撒娇了,至少公子还是在自己身边。
“有劳护国公挂怀了,孤没事,现在感觉全身都是力气。”北寒筠转了一圈,证明自己很健康。
夏侯长珏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既然如此,时候不早了,皇上该上朝了。臣先告退。”
“嗯,孤这就去。”北寒筠看着夏侯长珏退出去的背影。随即带着卫权去了大殿。
朝堂之上,顶梁的柱子屹立在殿内四角,柱子上的金龙雕刻的栩栩如生,仿佛下一个便会腾空而起,遨游四海。象征着高位上那个人的威严。
“岂有此理!”北寒筠微怒的声音响起。底下的百官除了夏侯长珏,其余的人更是心里一惊,不知为何,明明稚气未脱的新帝,为何有这么冷冽的气场,威严的气息让大殿的众人均低着头,不敢直视她。
夏侯伯立在大殿中间,看着北寒筠不语。
“孤刚刚登基,他们便蠢蠢欲动,莫不是认为孤年幼,好浑水摸鱼不成?”北寒筠看了底下的文武百官,后者们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夏侯长珏走出来,立在夏侯伯身侧,开口道:“皇上息怒,此事关系重大,若不斩草除根,必定后患无穷。”
夏侯伯不屑的看了眼夏侯长珏,冷声道:“护国公既然如此说,可有应对之策呀?”
他倒要看看这新帝有何本事,他夏侯长珏有有何能耐。
夏侯长珏没有理会夏侯伯,而是对着北寒筠接着道:“皇上刚刚登基不久,根基未稳,这些人便打着新帝年幼,难当大任,且为国为民的旗号揭竿而起,想必定是有人挑唆,如今他们在北泽东部煽动百姓,若是不派兵镇压,势必助长他们的气焰,顺便调查出幕后黑手。重重惩之,以儆效尤!。”
北寒筠听着夏侯长珏说完,赞同的点了点头:“护国公所言甚是。不知右相有何看法?”
夏侯伯被点名,一脸从容的瞟了一眼夏侯长珏说道:“臣赞同护国公所言,如此罔顾国法,叛逆之徒,绝不能轻饶。”夏侯长珏气盛,如今也正是的得意之时,与其硬碰硬,他不如随他意去,这场戏他还得陪他们唱下去。
夏侯伯一脸正气的模样,让北寒筠感觉实在是太不真实,以退为进好谋划。“不知各位认为,此次平乱谁去最为合适?”
“臣认为,护国公年轻有为,有勇有谋便可当此大任。”北寒筠话一出口,夏侯伯便接了过去。随着他一说完,以他为派的众人纷纷附和道:“臣等认为,护国公可当次大任。”
北寒筠闻言,轻皱着眉头,原来再这儿等着呢。一个个这么着急的支开公子怕是别有用心。她目光从夏侯伯移到他身旁那个如玉的男子身上,只见他一如既往的神色,没有丝毫的波澜。
“护国公兼左相,乃是文官,自古以来便没有文官出兵的先例,右相此举怕是不妥。”北寒筠的一语将夏侯伯的提议驳回。夏侯伯闻言脸上一闪而过的怒气,没有逃过北寒筠的眼睛。如此一来即驳回了他夏侯伯的话,也不至于抚了他的面子。
“皇上恕罪,是老臣心急了,想着护国公文武双全,却忘了他还是我朝左相。”夏侯伯装作一脸歉意的看了眼夏侯长珏。后者依旧一脸云淡风轻,不予理会。
夏侯伯见状更是气极,他倒是低估了他这个好儿子。做老子的岂能输给儿子,他就不信削不了他的气焰。
“掌丞天下,助理万机,孤认为左右二相均不可离朝。”北寒筠说完,朝夏侯长珏看去,只见他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随军代兵他又有何惧,只是如今朝堂上的局势不容他出半点差错,所有人都盯着那个位置,他必护她周全,助她守护这北泽天下。
“皇上圣明。”文武百臣皆行礼高呼道。
“只是这前去平乱的人选,还有待斟酌,容孤在思索片刻,再下旨也不迟。”北寒筠目光扫过众人。卫权触及她的目光,会意的上前高呼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吾皇万岁万万岁!”在众臣的高呼中,北寒筠带着卫权离去。
夏侯伯看了眼身侧的夏侯长珏,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夏侯长珏脸上噙着淡淡的笑意,不知道是因为北寒筠还是因为看到夏侯伯那铁青的脸色。
“护国公请留步,皇上请你去凤皇宫。”一个小太监跟上他的脚步,出声道。
夏侯长珏微微颔首,便朝着凤皇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