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警告(2 / 2)
听见屋内的动静朱时叔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他用手胡乱的擦了擦唇角的津液,昨日就这柱子睡一宿后腰酸背痛,瞧见大门一开,意气风发的男人迎风而立,脚步微顿,伸手拍了拍朱时叔的肩膀。
“她身子骨太差了,带回去好好养养。”
短短一句话犹如泰山压顶差点折断了朱时叔的双肩。
待那男人一走,朱时叔瘫在地上,无论如何都爬不起来了,目光呆滞的盯着屋内纱帐中的倩影,下一秒连滚带爬的闯进去,掀开萝帐泪珠子便掉了下去,悔不当初的握住晏汀的手抽泣。
此刻晏汀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晕了过去,羽睫上微微湿润,衣服倒是工工整整的系着,只是露出的一截脖子,满是斑斑点点的红痕,昨夜就没下去的红唇,像是一早就被人吮了许久,现在上面还淌着光泽。
“汀儿……”
“是为夫对不住你了。”
朱时叔抱着晏汀出别院时,经过前院的花园正巧撞见邵准,男人看了他怀中昏迷不醒的女人一眼,神色淡淡的走近用手揭开披风,晏汀脸部满是大颗小颗的汗珠。
“殿下……”邵准一靠近,朱时叔就退了,生怕他再做什么。
邵准捏着晏汀的脸搓了两下,而后当着朱时叔的面低头吻了吻她饱满的唇珠,朱时叔当时的表情要多狰狞就有多狰狞,而后就听见邵准跟他说:“人给孤照看好了。”
“……什……么?”
邵准表情冷淡:“孤不喜欢孤用过的东西别人再去碰。”
朱时叔:“……”
“可是殿下不是答应会把汀儿还给小人吗?”
邵准指腹恋恋不舍的撚着晏汀脸上的触感,忽然发笑眯眼反问过去:“孤有说腻了?”
朱时叔:“……”
他硬着头皮问:“那殿下何时腻?”
邵准坏笑:“那可说不准,兴许明天,兴许腻不了了。不过本王素来不会吃一样东西吃太久,若朱药师着急要回去,倒不如劝夫人多来瑾王府多走走,孤见多了便也就不想着了。”
朱时叔咬牙切齿的握拳往外走。
白芷给晏汀换衣裳时发现晏汀身上的衣物并非昨日那件,当衣服褪却后,发现玉体上暧昧的痕迹时,白芷羞涩难当的低下了头,她自然是以为这些都是朱时叔搞上去的,一边抱怨姑爷太野蛮的同时一边替晏汀开心。
晏汀醒来时就听见白芷念叨着:“姑爷也真是的,怎么把好端端的小姐给弄成这幅模样了,下手也没个轻重,若伤着了可怎么办。”
见晏汀流泪,白芷满是忧心,拿着热帕子给她擦拭:“小姐可还疼着?”
“白芷……”晏汀熬不住扑进了白芷的怀里,可这种事情她羞于与白芷讲,只能默默地独自一人吞进肚里,“白芷,我想阿爹了,我想回潮州……”
“小姐说什么傻话啊……”白芷不知晏汀因何崩溃,只道是小姑娘成为女人后的矫情,只能温声细语的哄着她,“可是姑爷欺负小姐了?”
而晏汀只是重复那一句:“我要回潮州……”
白芷见她情绪不太好便念着:“小姐也知道老爷身体越发不好了,他那么着急的把您嫁到洛阳来,不就是为了确保小姐下半辈子的幸福吗,若知道小姐这样,老爷恐怕得气得当场喷血。”
听白芷这么一说晏汀才记起来晏父的身体状况,他虽然不与晏汀说自己的病情到底如何了,可是通过这一次仓促的婚事她不难知道,晏父这是在为他走后给晏汀找依靠呢,否则也不能守孝一结束就让她远嫁洛阳城。
假如她就这么回去了,以晏父的性子必然要追问个究竟,若是知道自己的女儿被人这么欺辱,恐怕真的会当场气绝身亡。
白芷耐心哄她:“白芷知道小姐鲜少离家难免睹物思人,小姐不如等过些日子同姑爷一道会岭南看望老爷?也不至于叫老爷担心。”
“另外这床事……”
白芷看了一眼晏汀红得不成样的大腿根部:“小姐让姑爷温柔点就会好的。”
提到床事晏汀忍不住鼻子一酸,如果真是自己的夫君那么不懂事也就算了,可偏偏……偏偏是他要了自己。
既然不能回潮州,那就先离开洛阳去别地躲着。晏汀心里这样想着。
等她身子调养着差不多了,朱时叔那个大混账也来看她了,白芷并不知道二人之间的间隙,还以为晏汀是因为圆房的羞涩不肯见他,故意在一旁替晏汀打抱不平。
“姑爷下手也忒没个轻重了,这没个三两天又如何能好?我家小姐细皮嫩肉的哪里遭得住,日后可不能这样。”
朱时叔听完后牙痒痒,比晏汀的脸色还要难看,更加不想叫白芷提及那日的事,凶巴巴的吼了一句:“够了!”
然后盯着晏汀问:“你好些了吗?”
对一个人太失望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冷漠,晏汀看都懒得看他,只是冷冰冰的冲白芷说:“白芷,我倦了,送客吧。”
白芷也懵:“……”
按理说新婚燕尔不应该你侬我侬的吗?怎么她家小姐如此反常呢?
朱时叔:“汀……”
榻上的人已经拉上被子背过身表示不想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