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放飞大雁 “在你心里,我便如此羸弱?……(1 / 2)
第85章放飞大雁“在你心里,我便如此羸弱?……
元将离本只想找出两把武器,却被红叶催着清点嫁妆和聘礼。
加起来一百多擡红木箱子,偌大的院子都堆不下,这两把武器也不知放在了其中哪一箱里,元将离无法,只好拿起昨夜收好的清单,苦着脸一一查点。
这聘礼和嫁妆都是她一个人的,光是庄子和雍都的店铺便有快十处。
她越看越咂舌自己的富有,算了半天,也算不出来这是多少黄金白银。
温郁离坐在她一旁摆弄棋子,听她时不时发出一声抽气,浅笑道:“我前几日让娘空出一个院子来,给你做私库用,免得这些东西放进府库混淆了。”
元将离暗叹他的贴心,嫁妆清点到将近一半,才终于见到了钩月刀和得月弓。
乌黑坚实的重弓拿在手里,手有些生,因为将军府没什么能练弓的地方,元将离不常用它,眼下再次见到,她宝贝似的摸了摸,特意把它放到房中。
钩月刀也在这个箱子里,被她一并拿了出来。
要紧的东西找到,元将离索性把剩下的箱子都查验一遍,让人搬进温郁离说的空院中,重锁一落,只有她手上这一把钥匙能开。
她看着累得满头大汗的府里小厮,让红叶给每人赏了二两银子。
她把手上清单装进匣子,盖上盖子,这才松了口气,擦一擦额头上渗出的汗。
“这些家事果然累人——我们下午做什么?”元将离扭头问。
温郁离这一上午都守在她身边,闻言思索了下,道:“等用完午饭,我们去郊外放生大雁,这一来一回,便到用晚饭的时候了,下午大抵什么也不能做。”
“大雁?”元将离一愣,想起那只纳采时第一次见到的大雁。
那大雁其实不止纳采之礼要用,后面纳吉、纳征、请期等等,几乎每个流程都要带上大雁,说起来,这对大雁在定亲的过程中也出了不少力,算是功臣。
昨日成亲忙得昏头转向,她都忘记那对大雁去哪儿了。
用过午饭,上了马车,元将离和篮子里的大雁面面相觑。
这大雁许是这几个月见人见得多了,一点也不怕人,蹲在竹篮里,两双很灵性的小圆眼盯着她,元将离戳了戳大雁的脑袋,把它戳得歪了歪身子。
“嘎——嘎——”,它不满地叫了一声。
元将离感慨:“诗里不是说‘哀鸿’吗,怎么大雁叫得是这个样子,到底哪里哀了,不过,”她又戳了戳大雁肉嘟嘟的肚子,“这是不是太肥了。”
这两只大雁最开始时还是有些瘦的,如今肥了整整两圈,简直让她担心能不能飞起来。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这冬日能放生大雁吗?”
温郁离一怔,若不是元将离问,他都忽略了这个问题——历来大雁冬日前便往南迁,这一对便是在南迁时抓住的,可是如今寒冬腊月,该怎么放生?
元将离看着他茫然神色,顿时了然,“扑哧”一声笑出来。
“罢了,罢了,”她忍笑道:“哪怕放生不成,就当去郊外游玩一趟吧。”
温郁离耳根微红,为自己的大意疏忽,他轻咳了声,从马车暗格里拿出两本常放在此的书籍,转移话题,“应当是一本诗词,一本志怪传奇,你要哪本?”
元将离毫不犹豫,“自然是那本杂书。”
这本书讲的是一些奇诡的神话传说和民间怪事,她粗粗翻看了眼,觉得很有意思,想着温郁离无法看,索性便清清嗓子,轻声念诵起来。
“通州某无名山内有一樵夫,山内多狐。有客来访,夜坐,有人影映入灯壁上……”
马车里烧了暖炉,有些热,元将离推开一线车门缝隙。
一朵轻薄的雪花飘进来,落在她的手背上,下一瞬便化了,她仰头向外看,看到从青白天际慢慢飘下来的雪粒,更多地落到她的脸上、手上。
她退回马车上,有些惊喜,“下雪了。”
连着七八日没下过雪,或许和心境有关,这场小雪并不严寒,只让人觉得清爽可爱。
温郁离见不到雪,但能嗅到空气中一丝清冽的雪气。
他坐在元将离身边,头靠在车壁上,微微闭上眼,享受着这几乎美好的午后时光。
这场雪不大,等两人到了郊外时,早已经停了。
地上的雪积起薄薄一层,元将离先一步跳下马车,又回身来拉温郁离,他脚下稳健,并不显得无措畏惧,她眯起眼睛,忍不住问出藏在自己心里的问题。
“你是不是会武?”
温郁离脸上连讶然都没有,看向她,坦然一笑,“会点三脚猫功夫。”
“可我看你不像,”元将离不信,摸着下巴端详,“这么轻的步子,内力不会弱。”
“我逃命的功夫还不错,”温郁离笑了声,把自己的右手递到他面前,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侧带着常写字磨出的薄茧,实在是很漂亮的一只手。
元将离奇怪地看着他的动作,低头端详了几眼,没看出什么特殊来。
“怎么了?”
“看这个,”温郁离摘下自己大拇指上的扳指,示意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