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事情不要啊!(1 / 2)
那种事情不要啊!
苏定修只来得及说出一句问候的话,便也跟着浑身颤抖起来。他下意识判断出现场的情况,强行拉开了茍黄萱与苏父的双手交接处。
这两人分开了,作为中继器的苏定修却难以松手,他奇怪的体质在此刻失效,不知名的力量和茍黄萱所携带的地府阴气之力同时侵入他体内。
那股不知名的力量还好说,茍黄萱的地府之力可是专门勾魂生人,针对魂魄的。
很奇妙的,苏定t修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从嘴巴里钻出,一股一股的往外冒了。
苏父死死抓着他,那股不知名的力量抗衡着地府之力,拽着苏定修的魂魄。
晕头转向的茍黄萱感觉自己胸口憋闷,恶心想吐。她好不容易压下反胃,一擡头,险些吓得魂飞魄散。茍黄萱连忙也抓着苏定修的手,将自己会的那些鬼差之术全部砸了上去。
因为有那股无名力量的存在,茍黄萱不敢留手。磅礴的鬼术倾泻而出,与那诡异的力量通过苏定修的身体,丝丝缕缕交织对抗,三人形成一种诡异的平衡,宛如被施了定身术。
“你们怎么了?忽然愣在原地,开始思考人生了吗?”张宝丹没发现异常,还转过头开着玩笑。
有苦说不出的三人就这样僵持着,直到张宝丹过来戳戳,“萱萱,你在玩123木头人…?萱萱!!”
她慌张将三人拉开,自身却没有被波及到。因为,三人已经陷入昏迷,那手跟粘在了一起一样,怎么分都分不开。
因为窗户关着,林乔从茍黄萱的项链里面钻出,避着那些许的阳光飘了过来,如同老中医一般诊脉,煞有介事地点头:“嗯~萱萱用了地府之力,他们的魂魄上有昏迷、唤忆、脱魂、还魂等等鬼术的残留。不过呢,萱萱就不必说了,另外两个人的魂魄也比较坚韧,现在只是陷入沉睡了,睡醒就好了。”
“啊?是晕了吗?我都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他们现在是在做梦吗?”张宝丹大喘一口气,抚着自己的胸口,问林乔。
“欸?不对,除了地府的力量,好像还有点其他的东西,我接触着有点不舒服。”林乔捂着自己的脑袋,晕晕乎乎道,“不行,我要睡觉了…他们应该要在做梦吧,我,我也…要做梦……”
*
微风轻轻吹动印染着碎花图案的布窗帘,主持人慷慨激昂的声音从收音机里播出——
“第一届艺术节即将在首都开幕,以民族音乐为主题,相信来自全国各地的艺术家会为广大听众献上一场不可多得的……”
素白的手伸出,拧动着收音机,将节目从新闻广播切到最新发布的歌曲。
随着浑厚的男声低缓唱着抒情的乐调,收音机前的温柔女人听着,情不自禁跟着哼——
“哦,姑娘~我就要回到老地方……”
她听着歌,心情愉悦的打扫卫生。她路过婴儿车,快乐抱起里面牙牙学语的小婴孩,用力亲了一口。
这真是温馨的一幕,然而茍黄萱有些尴尬。
因为她变成了一个幽灵,沉默飘在女人旁边。环顾四周温暖而干燥的环境,看着窗外明媚不刺眼的太阳,茍黄萱觉得自己应该在地府,不应该在这里。
更重要的是——这是哪啊?她上一秒还在医院跟苏定修他爸对波,下一秒穿到了90年代初温馨母子的小家里当阿飘!
茍黄萱发现令牌跟没用了一样,她也联系不上茍天机,甚至不能离婴儿车里那个小孩太远,只能围着两人乱晃。
茍黄萱:倒霉!
她发现那年轻的妈妈是个很温柔很有朝气的人,将小孩哄睡着后,还有闲心去阳台浇花侍草,侧脸温婉如美玉,就是眉毛有些浓,要修修。
奇怪,茍黄萱看着这位母亲的黑眉毛,莫名觉得好像在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