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1 / 2)
脑袋
她的第一个目标,就是给苏父暗示。
茍黄萱非常确定,那股神秘的力量就是从苏父的体内发出来的。那种力量的性质并不邪恶,甚至还没有地府之力阴冷。
四舍五入,苏父修得应该是正道。
她都能清醒梦,叫醒一个强者,应该很简单吧。
茍黄萱晃悠着,开始拼尽全力对梦境干涉。她脸都憋红了,终于碰到了电灯泡的开关。
“啊!”
原本温馨的屋子忽然陷入一片漆黑之中,年轻的苏母还不是那只威风凛凛的狮子,她控制不住地叫了一声,声音都在发颤,
“是停电了,还是灯泡烧了?”
“你帮我打个手电筒,我去看看。”
90年代初期,手机是笨重且昂贵的奢侈产品。家家户户的照明,没了电灯就只有蜡烛。苏家的条件确实不错了,抽屉里还放着手电筒。
漆黑的环境里射出了一道光柱,照亮了部分地方。
“我还以为又要搬凳子换灯泡了呢,没想到是有个调皮的小鬼。”
年轻的苏父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双手利落的在空中结了几个奇怪的印子。
茍黄萱没啥感觉,却也碰不到电灯开关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苏父帅气走过去,将光明重新带回了这个小家庭。
“啊,老公,你刚刚在说什么?这个房子里,有…有那种东西吗?”
“别怕啊,我送那游荡的小鬼入了地府,我们的家,肯定是t干干净净的。”
将睡不着的小婴儿放回摇篮床里慢慢摇晃,夫妻俩相视一笑,直到肚子里面开始打雷,高压锅的气鸣声越来越大,宛如轰隆作响的高空瀑布。
苏母嚯地站起,惊叫道:“我的汤要烧干了!”
苏父抢她一步,先走进厨房,轻而易举搞定了恐怖的高压锅,挽救了一锅差点糊穿地心的排骨汤。
他回头看着惊魂未定的妻子,自信道——
“没事,无论发生什么,永远有我在。”
苏母抚了抚自己的胸口,眼中有细碎的光与湍湍流淌的爱意。
茍黄萱撇撇嘴:“好吧,我承认他年轻的时候还蛮可靠的。就是有点油腻,太喜欢表现自己了。我妈说过,这样的人要么普信,要么就是真有能力……”
她声音越说越小,很明显,无论是年轻还是年老,苏父明显是有能力的那一挂,根本不是骗子。
而且年轻的苏父毫不掩饰自己的优越之处,说话做事都有一股磊落的爽快,和能轻易拿捏任何困难的自信。
茍黄萱看了看这个温馨的小屋,意识到苏定修嘴里不可靠的父亲,曾经是实打实的半边天,苏母最依恋的伴侣。
太阳下山了,可是属于苏家的太阳回来了。他爽朗大笑着,用力推开窗,指着天上的月亮对妻儿说:“我今天去跟我师兄切磋,他说我本来可以去那里,是尘世上的一切都太重,束缚住了我的脚步。”
妻子不满擡头,那双与儿子一模一样的浓眉紧紧蹙着,她说:“我真的不了解你在研究的那些…你上次还说我们儿子的出生时辰不好…哼,你跟我说这些不会是后悔了吧,你想离开我们?”
“怎么可能。”
苏晓礼轻轻吻了她,又亲了亲不太情愿的儿子,快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