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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玄幻奇幻 >宠妃出逃 > 番外(9)洞房花烛 洞房花烛……

番外(9)洞房花烛 洞房花烛……(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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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着夏尚仪伺候着,简单用了一些膳食。

半个时辰后,一更过半,仍不见太子归来。

江婉莹不知为何,觉得暑热难耐。闷得她透不过气,只想将一身繁琐的服饰脱去,得以舒坦。

越是不适,便越觉得置于火炉之中般难挨。烧得她有些头昏脑涨,身子亦变得软绵无力。

这时,寝殿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寝殿门砰的被人推开,夏尚仪仰首看去,是俞百川与元晟架着太子入殿。

萧景飏面色潮红,一副烂醉如泥的样子。被二人架着到了床榻前,俞百川喊道:“元指挥,快命人奉解酒汤。”

夏尚仪身为此次婚事的主事,主要任务是完成一切成婚之礼。这里是东宫,自然轮不上她做主。

元晟匆匆离去,亲自去往后厨。

此时的江婉莹难受到了极致,已有些神智不清。不过恍恍惚惚间闻见“元指挥”三字,心头震荡揪得阵阵发疼。委屈与不甘涌上心头,彻底将她的意识冲垮。

夏尚仪眼见太子醉酒,即便服了解酒汤,怕是一时半会不会清醒。可这成婚的礼数尚未完成,便向俞百川求助。

“劳请俞指挥,扶稳殿下,行礼。”

俞百川一口应下,扶起摇摇晃晃的萧景飏,立在江婉莹面前。

夏尚仪取来金如意,秉公办事道:“请皇太子殿下,揭下喜帕。”

原本身躯不稳的萧景飏,一把抓住金如意。手腕微抖,慢慢探到喜帕下挑起。

眼前一亮,一张明艳动人的娇容映入眼帘。只是那双流光溢彩的眼眸中,不知何故溢满了泪水。

萧景飏蹙眉,其实他压根未醉。若他不装醉,怎能躲避掉无穷无尽的敬酒。

美人无泪,楚楚可人。

萧景飏私以为是自己耽搁时辰太久,引得江婉莹不满。

夏尚仪眼明心亮,自然察觉江婉莹的异样。为避免尴尬,立即让人奉来合卺酒。

萧景飏坐至江婉莹身旁,接过宫人奉过来的装满酒水的半个匏瓜。

江婉莹全身无力,腰肢一软身子斜垮到一侧。泪眼婆娑中,眼角滑下一行清泪。

萧景飏下意识伸手欲扶,哪知夏尚仪眼疾手快先扶住了江婉莹。不过这刹那间,夏尚仪发觉太子的眼神清明,并非像酒醉之人。

夏尚仪隐隐闻到江婉莹身上,染着一股杏花酒的味道,登时明白缘由。定是江婉莹偷喝了酒壶中的酒水,方会如此。那壶酒原是礼成后,洞房所用的暖情酒。

顾忌着太子妃的颜面,夏尚仪并未当面言明。而是由她一手托着江婉莹,一手抓着江婉莹的一只手将另一半瓟瓜,从宫人手里接过来。

萧景飏启齿欲问究竟,夏尚仪抢先催道:“皇太子殿下,饮了合卺酒,夫妻合心,一心一意。”

此刻,萧景飏瞧出端倪。江婉莹那副模样,与定州被人下药的情景一般无二。

他若耽搁一分,她便要多受一分罪。便仰首将半瓢酒,一饮而尽。

夏尚仪将酒水喂到江婉莹唇边,她口干舌燥以为是白水,便张嘴大口大口咽了下去。

见她还有些许神智,夏尚仪急忙命宫女取来金铰刀。反正太子殿下清醒着,便将江婉莹推坐到太子身旁,交由对方托扶着。

萧景飏柔情似水看着倚在他肩头,哼唧自语的江婉莹。

“水,我要喝水。”

这可是太子大喜之日,俞百川立在一旁偷笑不已,却不敢贸然多嘴。

夏尚仪麻利从两位新人发髻上,铰下一截青丝。心灵手巧编制成同心结,塞到了喜枕下。

夏尚仪躬身高喊道:“青丝结成结,白首不分离,礼成。”

俞百川方想开口祝贺,便夏尚仪拉上撵出了寝殿。

其余宫人尾随散去,寝殿门吱呀一声关闭。

红烛的灯芯炸出火星,摇摇曳曳几欲熄灭。晃荡着吐出一颗豆大的烛泪,猛然蹿升重新复燃。

萧景飏为江婉莹摘下,头上繁重华贵的凤冠。取出固定发髻的金簪棍,如瀑般的青丝垂及细腰处。

江婉莹迷迷糊糊中感到头上猛然松快,犹如醉酒般睁着惺忪的眼眸,盯着面前的男子。

萧景飏见她迷醉的模样,凭添了分乖巧可人。轻柔取下她的一对凤尾金耳铛,顺势刮了一下她秀挺的鼻尖,宠溺问道:“那酒,你喝了多少?”

撂下这句话,他侧身贴心将这些头面放置床榻一旁的矮几上。

江婉莹似梦非梦,唯独记得元晟(萧景飏)的声音。更是半醒半梦,以为在梦中,肆意委屈道:“终究是太迟了。”

萧景飏诚恳哄道:“害你等久了,你莫恼了。”

药力凶猛袭来,江婉莹不受控制地唔嘤出声。软绵绵倒在了榻上,一张娇艳的朱红微微启齿,涌出急促的气息。

江婉莹怯声细语求道:“帮我,我好难受。”

萧景飏愣了片刻,虽是衣衫整齐,可美人横陈于前,怎会不令他意乱情迷。

萧景飏俯身探手,强忍着几欲爆发的欲念。将她的外衫褪去,接着是内衫。一件件衣裙飞落,赤色罗裙好似一张罗网撒于地面。

江婉莹如同鱼肉任他摆布,不过是宽衣后的清凉让她觉得舒坦一些。

萧景飏直起身子,居高临下欣赏着人间尤物。

“阿莹,你好美!”萧景飏躁动的心火,使得声色发颤。

江婉莹再次被熟悉的音色,拉回一丝清醒。擡眸望去,所见之人正是她放不下的男人。

自认在梦中,江婉莹冲萧景飏娇柔一笑。她是真的欢喜,至少在梦中二人可以相见。

萧景飏虽说未醉酒,可终是有几分微醺。美人一笑倾城,似有娇羞催促之意。他扯开衣领,火急火燎宽掉衣衫。迫不及待俯身,含住樱唇纠缠。

江婉莹浑浑噩噩擡起玉臂缠上肩头,在他的强势下牵引着回应。

“阿莹,会有些痛,你忍一下。”萧景飏附在烧红的耳畔微喘。

江婉莹昏昏沉沉,那酒让她变得空虚,好似飘在半空,随时会摔落下来般惶恐。一双玉手死死抓住健硕的后背,仿若抓住救命稻草般不肯撒手。相容的刹那,闷叫声被他尽数堵在口中。背后被她发狠,抓挠出几道红痕。

那些毫无章法的肆意,自然令人无法消受。使她低泣出声,含含糊糊抱怨他:“想不到,你竟如此坏。”

他吻在眼角,将她的泪珠舔去,哑着嗓音厚颜无耻道:“你可喜欢?”

江婉莹先是摇首,后又颔首,用甜柔的嗓音极其肯定回道:“是你,我便欢喜。”

这话,无意将男子的尊严推向顶峰。他凝着绯颜娇容,占据着冲撞,霸气喊道:“阿莹,你是我的。”

江婉莹无法思量,被交织凌乱的气息彻底淹没。

不知多久,殿中恢复平静。混沌间,江婉莹依稀闻见,耳边有人在说:“叫我景飏。”

帐中弥漫着欢愉后的荒唐,萧景飏拥着沉沉睡去的江婉莹,心绪仍旧无法回归宁静。若非体谅她初次,可能会索要更多。

他瞅着娇美的睡颜,时而傻笑,时而俯首亲吻她的面颊。

“殿下,殿下。”殿门被人轻轻叩响,有人压着声调连连呼唤。

萧景飏听出来人是莫峥嵘,立时猜测深夜到此必是父皇的病情反复。他不敢耽搁,小心翼翼抽出被江婉莹枕着的胳膊。翻身下榻,拾起内衫更上,快步上前开了殿门。

余温未散的夜风拂面,拨动萧景飏本就不安的心弦。他心急发问:“出了何事?”

郝守信识趣将殿外守夜的宫人挥退数丈,自己亦退到远处。

莫峥嵘这才附耳过去:“陛下头疾发作,致使双目暂时失明。一时受不住,急火攻心吐血,昏厥过去。皇后娘娘,请殿下速速到宫中侍疾。”

“待本宫更衣便来。”萧景飏折回寝殿,自行换上一件杏色锦袍。又到榻前瞅了一眼安睡的江婉莹,放下朱色帷幔擡足离开。

萧景飏在殿外与郝守信低语嘱咐几句,便随莫峥嵘匆匆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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