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 49 章(2 / 2)
等她走后,洛南书跟系统吐槽:“合着她就是过来要吃的来了。”
小跋扈却直奔主题:“沈以衍这么说,是答应还是拒绝啊?”
说着他转了转手里的玉扳指:“感觉他对你好像也有点意思。”
洛南书也有些好奇:“不知道沈以衍跟我表白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
入夜,洛南书甚至还梦到了沈以衍向她告白时候的场景。
梦里,沈以衍的眼尾微红,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颇有几分禁欲的感觉。
就在两人正要行不轨之事的时候,霁遥却从门外推门而入。
“沈以衍是我的男人。”
“你这个抢别人男人的贱人。”
霁遥提着刀而来,挥舞间甚至切断了洛南书的一缕发。
洛南书被噩梦惊醒,醒来才发现是场梦。
‘这是什么狗屎一样的梦。’
她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仍心有余悸。
洛南书走到窗前,把小窗支开看向窗外。
本以为现在才辰时,外面应该没什么人,但开窗后她才发现外面都是人。
应当是人间的赶集。
整条街上全是人,其中甚至不乏修士,还有几个伪装成凡人模样的精怪。
应该是初到人间的鱼头精,嘴边的两根长长的鱼须都还翘着,时不时地还会甩到一旁的路人。
洛南书挑眉,换上襦裙便从小窗爬了出去。
她百无聊赖地走在大街上,走马观花般地逛着。
她刚走到一个卖零嘴的摊位前,便看到对面的摊位上来了一男一女两个修士。
两人模样都是人群中出类拔萃的存在,以至于两人一出现,洛南书便注意到了两人。
女人穿着云锦做的襦裙,模样娇俏,看着那个男修的脸上写满了倾慕。
“泊玟师兄,这是刚才那个小摊贩卖的野果,酸甜爽口,你快尝尝。”
说着宋酌便把手上捧着的野果,朝着仓泊玟的方向递了递。
那个男修却看起来一脸的淡漠,把野果朝着宋酌的方向推了推:“既然宋姑娘喜欢,便留着自己吃。”
“.....”宋酌却也不气馁,“那泊玟师兄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带到泊玟师兄面前。”
宋酌眼神真挚,还若有其事地把手比划了一个‘我立誓’的模样。
就连洛南书都被她的真诚打动,谁知道对面那个叫做泊玟师兄的男修却毫不领情。
“不必劳烦宋姑娘。”
远处似乎还有个人在找他,仓泊玟朝着宋酌的方向做了一个辑礼便离开了。
那个男修头也不回,那个女修却还望着他的背影,痴痴地望着。
洛南书拖着下巴看着两人,有些感慨。
就在她以为是个痴女爱慕情郎的苦情话本时,那个女修却飞速地换了一幅面孔。
“仓泊玟这个给脸不要脸的臭男人。”
说着她便把野果塞到自己嘴里,满脸惬意。
两人之间隔着一条街,洛南书看着她,简直叹为观止。
就连神识里的系统都是一脸惊悚的表情。
宋酌后知后觉地注意到洛南书的视线,两人隔空对视了一眼。
宋酌看着她,也愣了一下:‘这不是通古大陆有名的草包美人——洛南书吗?’
宋酌看着她,也觉得有些新奇地多看了两眼。
另一边,洛南书看着她也在吐槽:‘小姑娘长得挺俊俏的,可惜是个精神分裂。’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回头,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
不约而同地,两人心里都有些遗憾。
‘可惜是个草包。’
‘可惜是个精神分裂。’
走之前,洛南书又回头看了一眼。
尽头处,那个叫泊玟师兄和宋酌并排而行。
洛南书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这小子真可怜,被精神分裂患者爱上。’
远处,梁景和沈以衍把刚才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两人见洛南书不在酒楼,便出来找她,却刚好看到洛南书‘依依不舍’地看着天衍宗仓泊玟的一幕。
梁景心里咯噔一下,直觉不妙。
‘难道才没两天,洛南书就换新目标了?’
沈以衍前几天还说等洛南书看完世界后再说,结果刚到唐门阁,洛南书就看着仓泊玟‘走不动道’了。
梁景心里直打鼓,只觉得身处修罗场,随便找了个借口就溜了。
沈以衍面无表情,仍一语不发。
另一边,大街上。
洛南书站在原地刚要离开,便听到远远的一道呼唤。
“洛南书!”
她看向来人,发现来人竟然是农秋屿。
想到上次在龙行客栈时,农秋屿吃完她的饭就跑掉的光荣事迹,洛南书就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农秋屿丝毫没有被她白眼吓退,而是继续奚落道:
“没想到我们的废柴美人也有参加大比武的一天啊。”
洛南书身为第一美人,自然也是最具争议和话题的中心。
她在几个瞬息从练气突破到金丹初期的事迹,早已传遍了整个通古大陆。
农秋屿身为农氏门的少主,自然也在第一时间听说了。
但她和洛南书之间从来不互相夸赞,互相奚落就是她们叙旧的方式。
洛南书刚想奚落回去,就看到农秋屿这家伙一脸娇羞地看着她的身后。
“......”
洛南书了然地回头,果然是沈以衍来了。
农秋屿看着浑身上下写满了冷淡的沈以衍,轻声细语道:“以衍师兄好。”
“......”洛南书无语,‘沈以衍算她哪门子师兄啊?’
沈以衍淡淡地看了眼农秋屿,语气淡漠地应了声:“农少主。”
农秋屿见他这么官方地叫自己农少主,瞬间和霜打的茄子似的。
洛南书憋着笑,不敢笑得太大声。
沈以衍似乎只是经过,越过洛南书的肩头继续往前走。
洛南书见沈以衍走了,朝着农秋屿嗤笑了一声:“你可真有出息啊,农秋屿道友。”
“......”农秋屿瞪着她,碍于沈以衍还没走远便忍着没说话。
“洛南书,你还不走。”身后沈以衍的声音凉薄如水。
洛南书见沈以衍叫她,便听话地跟上去,离开之前还不忘朝着农秋屿做了个鬼脸。
农秋屿被气到不行,恶狠狠地看着洛南书,示意她等着。
洛南书无声地嘲笑:‘略略略~’
“......”
两人逐渐走远。
酒楼前,洛南书擡头看着沈以衍:“大师兄,明天就是你和天心派的那个剑法第一的剑修比试了。”
原本只是随口一问,谁知道沈以衍却停下了脚步:“你希望谁赢?”
“啊?”洛南书愣然,心想沈以衍这问的是什么狗屁问题。
“当然希望你赢了啊.....”她的眼神带着明显的偏向。
沈以衍低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又不说话了,唇角却上扬了一些。
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警告,沈以衍话里充满了深意。
“洛南书,你要记得你说的话。”
他看着洛南书,眼神带着隐隐的占有。
‘你喜欢的是我,所以不要看别人。’
但这后半句他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沈以衍说完就走,留下洛南书一人站在酒楼前苦思冥想。
“记得我说的话?”
“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