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养崽,我是认真的19(1 / 2)
“克劳斯先生,”某天晚饭后,齐隆安终于忍不住问,“为什么别墅里只有我们几个人?教授没有家人吗?”
克劳斯正在擦拭银质餐具,动作顿了一下。“教授早年丧妻,无子。他……喜欢安静。”
“那他的学生呢?他不是大学教授吗?”
“他退休了。”克劳斯语气平淡,“现在只做私人研究。”
齐隆安点点头,没再追问。
但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
他开始在夜里悄悄行动。
趁所有人睡,他溜到三楼。
那里有一扇常年上锁的门。
他试过撬锁,失败了。
但有一次,他听见门内传来低沉的嗡鸣声,像是机器运转,又夹杂着某种液体滴落的声响。
还有一次,他在教授书房的抽屉里发现了一张泛黄的照片:
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站在一间实验室前,背景墙上挂着一面旗。
不是德国国旗,而是一面绣着蛇与眼睛图案的徽章。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1908,莱比锡,‘永生计划’第一阶段成功。”
他不懂“永生计划”是什么,但“永生”两个字让他脊背发凉。
额吉曾说过,他们家族那位因眼睛惹祸的先祖,就是被卷入一场关于“长生”的阴谋……
难道,教授也在找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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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的一个雪夜,克劳斯先生破例在晚饭后没有立刻离开餐厅。
“小先生,”他低声说,“明天天气好,您想不想去城里逛逛?买些书,或者……看看玩具店?”
齐隆安一愣。
教授严禁他独自外出,连散步都必须有克劳斯陪同,且不得超过半小时。
“可以吗?”他试探地问。
克劳斯沉默片刻,忽然压低声音:“如果您愿意……我们可以不住在这里了。”
齐隆安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什么意思?”
“我……”克劳斯搓了搓手,神情复杂,“我只是个退伍军人,不懂学术,也不懂政治。但我听得懂人话。上周,我无意中听见教授打电话,说‘样本已稳定,下周可进行第一次活体测试’……而他说的‘样本’,编号是q-07。”
齐隆安的心跳骤然加快。
q——齐(qi)的首字母。
“他要拿我做实验?”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实验。”克劳斯摇头,眼神却异常坚定,“但我不认为那是好事。您的父亲托付我照顾您,不是让您成为别人的‘样本’。”
齐隆安沉默良久,手指紧紧攥住桌布。
他想起教授最近几次看他眼睛时那种近乎贪婪的眼神,想起那些深夜的机械声,想起那张诡异的照片……
“如果我们走,”他冷静地问,“去哪里?”
“我在夏洛滕堡区有一间小公寓,是我妹妹留下的。
没人知道。我可以带您去那里暂住,然后……联系您父亲的朋友,或者再想办法。”
“教授会找我们。”
“他会找,但他不敢大张旗鼓。”克劳斯眼中闪过一丝军人的锐利,“他是学者,不是警察。只要我们消失得干净,他只能怀疑,无法证实。”
齐隆安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我们什么时候走?”
“后天。教授要去莱比锡开会,三天。这是最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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