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养崽,我是认真的32(2 / 2)
齐隆安站在窗前,望着满天星斗,忽然轻声说:“阿布额吉,我的新家很好是不是?”
风拂过,仿佛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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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刚刚漫过院墙,带着初夏特有的温软,洒在青石板铺就的小径上。
玉兰树的花期已近尾声,但仍有零星几朵倔强地缀在枝头,花瓣边缘微微卷起,像被风吻过的信笺。
齐隆安和宁乐几乎同时推开房门。
两人穿着深灰色运动衣,头发还略显凌乱,却精神抖擞。
晨练已经是他们养成的习惯。
不是为了炫耀武艺,而是因为白女士说:“身体是你们自己的铠甲,要自己锻造。”
“今天练刀还是拳?”宁乐一边系鞋带一边问,语气里满是跃跃欲试。
“先站桩。”齐隆安淡淡道,“你昨天出拳时重心偏了。”
“才没有!”宁乐不服气地跳起来,刚要反驳,目光却忽然顿住。
院子的门口方向有一个孩子。
准确地说,是躺着一个孩子。
那孩子靠在铁门边,身形瘦小,一身素白衣裳早已被血染得斑驳不堪。
袖口撕裂,露出的手臂上有几道新鲜的伤口,血迹半干,在晨光下泛着暗红。
他的脸埋在臂弯里,看不清模样,只有一缕黑发垂落,沾着尘土与血痂。
脚边,一只鞋歪斜地躺着,另一只不知去向。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宁乐第一个冲过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拨开那孩子的头发。
一张苍白的小脸露了出来,眉眼清秀,唇色发白,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汗珠。
他看起来不过七八岁,却紧抿着唇,即便昏迷也不肯松懈半分。
“姐姐!妈妈!”宁乐立刻回头喊,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急切。
齐隆安站在原地没动,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他看着那孩子肩头洇开的血迹,忽然想起自己初到宁家那天。
他也是这样浑身是伤,眼神警惕如困兽,连递来的水都不敢接。
“我们怎么一个比一个惨……”他低声喃喃,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话音未落,屋内已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宁黎披着米白色针织开衫快步走出,睡衣领口还歪着,显然是刚从床上爬起来。
她一眼看到院门口的情形,脚步猛地一顿,随即加快速度奔来。
白女士紧随其后,手里已经抓着一条干净的毛巾,睡袍下摆被晨风吹得轻轻扬起。
“怎么回事?”宁黎蹲下身,指尖轻轻探了解雨臣的颈侧,“还有脉搏,但很弱。”
“他晕在门口。”宁乐声音发颤,“流了好多血。”
白女士迅速检查伤口,眉头紧锁:“刀伤,不算深,但失血不少。得马上处理。”
“我抱他进去。”齐隆安忽然开口,声音沉稳。
宁乐立刻点头:“我帮你!”
两人默契地上前,一左一右托住解雨臣的身体。
他轻得惊人,像一片被风雨打落的叶子。
齐隆安小心避开他肩上的伤口,手臂稳稳承住他的背脊。
宁乐则托着他的腿,动作轻柔得像是怕再次弄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