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养崽,我是认真的33(1 / 2)
他们将他抱进客房,正是齐隆安初来时住的那间。
房间整洁温馨,窗台上还放着宁乐偷偷塞进来的一盆小多肉,叶片圆润,绿意盎然。
“我去烧热水。”宁黎转身就走,脚步匆匆却不乱。
“药箱在二楼浴室柜子第二层。”白女士一边说,一边快步跟上齐隆安和宁乐,“床单换新的,他衣服全脏了,先用温水擦干净再上药。”
齐隆安点头,迅速拉开衣柜,取出干净的棉质睡衣。
宁乐则跑去浴室拧了热毛巾回来,小心翼翼地擦拭解雨臣脸上的血污。
“他好小啊……”宁乐低声说,眼里满是心疼,“比我刚来的时候还小。”
“八岁。”齐隆安忽然说。
“你怎么知道?”
“摸骨龄。”齐隆安指着解雨臣右手虎口处一层薄茧,“你看他的手,这是常年握笔或持匕留下的。姐姐说我们得处境都不太好,所以他只可能是练功留下的。再看他的伤…乐乐,他的情况和我们差不多。”
宁乐怔住,一时说不出话。
这时,白女士端着药箱进来,宁黎也提着热水壶跟在后面。
两人身上还穿着浅色睡衣,头发随意挽起,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让我来。”白女士接过毛巾,动作轻柔地为解雨臣清理伤口。
她的手指稳定而温暖,仿佛带着某种安抚的力量。
宁黎则坐在床边,轻轻握住解雨臣冰凉的手,低声说:“别怕,你现在安全了。”
解雨臣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却没有醒来。
“他是不是……就是姐姐说的‘最后一个’?”宁乐小声问。
宁黎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应该是。那个世界看来他过得很辛苦。”
“那……他家里人呢?”齐隆安问,声音很轻。
宁黎沉默片刻,才缓缓道:“没了,他父母早亡,他被过继,但养父也因为某些事假死,爷爷最后死之前把诺大的家交给了他,家里还有旁支觊觎着家主之位……”
空气再次安静下来。
白女士处理完伤口,轻轻盖上薄毯:“他需要休息,也得补充营养。我去熬点小米粥,加点红枣。”
“我煮鸡蛋。”宁乐立刻举手。
“我去切水果。”齐隆安说。
两人转身就要走,却被宁黎叫住。
“等等。”她看着他们,眼里有笑意,也有温柔,“你们做得很好。真的很好。”
宁乐咧嘴一笑,齐隆安耳尖微红,却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厨房很快热闹起来。
锅碗瓢盆叮当作响,蒸腾的热气模糊了玻璃窗。
宁乐笨拙地打鸡蛋,蛋壳掉进碗里又手忙脚乱地捞出来;
齐隆安则熟练地削苹果,切成小块,整齐码在盘子里。
白女士站在灶台前搅动粥锅,忽然轻声说:“你们三个,都是被命运选择的孩子。可现在,你们彼此有了羁绊。”
宁黎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心里柔软得像被春水泡过。
楼上,客房里。
解雨臣在昏沉中做了个梦。
梦里没有刀光剑影,没有血与火,只有一片宁静的庭院。
阳光正好,玉兰花开,两个少年坐在台阶上,一个在看书,一个在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