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养崽,我是认真的39(2 / 2)
但这一次,他没有惊醒。
因为他知道,只要睁开眼,隔壁房间的灯就会亮起,有人会轻轻敲门:“小花,别怕。”
他不再是一个人。
他是解雨臣,也是小花,是“解·宁·齐”里不可或缺的那一笔。
而家,从来不是血缘的牢笼,而是心甘情愿的归属。
就像那晚火锅升腾的热气,像清晨玉兰树下的练功声,像一杯加了蜂蜜的牛奶,像一只只毛茸茸的玩偶。
简单,温暖,却足以治愈一生的寒。
几人虽然都收拾好了,但又不想人山人海的挤。
所以几个大箱子暂时孤零零的放在客厅表示一周后再出发。
然后每天早上宁乐都会准时出现在解雨臣房门口,手里拎着两根木棍:“小花!晨练时间到!今天教你‘云手化劲’!”
解雨臣起初还有些迟疑,但看着宁乐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终究还是换上练功服,跟着去了后院。
齐隆安则在一旁默默观察,偶尔插话:“你重心偏左了,小花。”、“乐乐,你喂招太狠,他手腕还没完全恢复。”
宁乐立刻收力,不好意思地挠头:“对不起小花,我忘了。”
“没关系。”解雨臣擦了擦额角的汗,“再来一次。”
他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毕竟养伤期间肌肉萎缩了不少。
但底子还在。
他之前就日日练功,缩骨、翻腾、棍法早已刻进骨髓。
不到一周,他已能完整打出一套“龙纹棍法”,棍影如龙,带起微风。
某天午后,三人坐在玉兰树下休息。
“小花,你这套棍法……真的能灼烧敌人?”宁乐好奇地问。
解雨臣笑了笑:“那是小说里的设定。现实中,棍法讲究的是速度、角度和力道。‘灼烧’只是形容它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但我觉得你打起来真的像在发光。”齐隆安忽然说。
解雨臣一怔。
“是真的。”宁乐用力点头,“那天你在院子里练‘劈山断水’,阳光照在棍尖上,一闪一闪的,特别帅!”
解雨臣低下头,耳尖微微泛红。
他忽然想起,在解家时,从来没人夸他“帅”。
他们只说:“小九爷,注意仪态。”、“解当家,莫失身份。”
可在这里,他只是一个会流汗、会累、会笑的小花。
---
马上出发的前两天,白女士带他们去买了新衣服。
解雨臣站在试衣镜前,看着镜中穿着浅蓝色T恤和牛仔裤的自己,有些恍惚。
“好看!”宁乐在隔壁试衣间探出头,“小花穿什么都好看!”
“别乱跑。”齐隆安把他按回去,“你裤子还没系好。”
白女士笑着递给解雨臣一件外套:“晚上山上凉,带上这个。”
“谢谢白阿姨。”他接过,手指摩挲着柔软的布料。
“不用谢。”白女士揉了揉他的头发,“我们是一家人。”
---
出发去云南的前夜,解雨臣再次收拾行李。
他挑了一个比较小的素描本、又拿了几支铅笔。
然后把那套宁黎送的水彩颜料小心地放进背包。
又拿出白女士给他买的衣服他叠整齐放到里面。
忽然,敲门声响起,轻而急促。
“进来。”他说。
门被推开,宁乐和齐隆安一前一后挤了进来,都穿着睡衣。
宁乐是印着卡通小狮子的短袖套装,头发被他抓的乱糟糟的。
齐隆安则是一身深灰棉质睡衣,穿着拖鞋,手里攥着一个小布包。
“你们怎么来了?”解雨臣有些惊讶,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