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养崽,我是认真的42完结(1 / 2)
时光如洱海的水,静默流淌,却从不停歇。
转眼间,玉兰树开了又谢,火锅店换了新招牌,“山河锅”三个字被霓虹灯勾勒得更亮了。
宁家小院依旧,只是院中练功的身影不再稚嫩。
他们长大了。
齐隆安二十一岁,身形挺拔如松,眉眼间褪去了少年时的痞气,多了几分沉稳与冷峻。
他穿着白大褂站在解剖台前,手套上沾着微量血迹,目光专注地记录死者指甲缝中的纤维成分。
没人想到,那个曾在游戏厅连赢五局射击、在火锅桌上耍剑演“小王爷”的少年,最终会走进法医实验室,用冷静与理性为无声者发声。
“你真适合这行。”宁黎某次去他单位送饭时说,“以前你总说‘看我劈山断水’,现在是‘看我显微镜下断案’。”
齐隆安摘下口罩,嘴角微扬:“其实差不多。都是找出真相,只是……一个用刀,一个用证据。”
而解雨臣,十九岁,已是戏曲界最耀眼的新星。
他扮花旦,水袖一甩,眼波流转,唱腔清越如泉。
舞台上,他是《牡丹亭》里为情而死又为情复生的杜丽娘;是《贵妃醉酒》中醉眼迷离却傲骨铮铮的杨玉环。
台下,他仍是那个会在深夜给宁乐发消息问“豆花今天甜吗”的小花。
粉丝称他“人间惊鸿”,媒体写他“天赋异禀”。
但他知道,这一切始于六岁前老宅廊下的吊嗓,也成于那个盛夏傍晚,有人递给他一碗番茄锅里的藕片,说:“小花,多吃点,这个不辣。”
至于宁乐——二十岁,谁也没料到他会一头扎进古物修复的世界。
他如今在国家文物修复中心工作,手指灵巧如昔,却不再耍棍子,而是执起镊子、毛刷、显微镜,一点点拼合千年碎瓷,修补青铜锈迹。
他修复的第一件完整器物,是一只宋代青瓷碗,釉色温润如玉。
完成那天,他拍了照片发到家庭群,配文:“像不像我们家那只摔过又粘好的豆花碗?”
齐隆安秒回:“不像,哪里像了。”
解雨臣笑出声,在后台化妆镜前打字:“别吵,我在贴片子。对了,乐乐,下次修复戏服记得叫我,我有老戏班传下来的针法。”
三人虽各奔东西,却从未走散。
周末若无演出、无案件、无紧急修复任务,他们仍会回到宁家小院。
变化悄然发生在一个深秋的夜晚。
那晚宁乐加班修复一件唐代铜镜,齐隆安刚结束一场尸检,两人在地铁站偶遇。
雨下得突然,宁乐没带伞,齐隆安默默把伞罩在他头上,自己半边身子淋着雨往前走。
“齐隆安,你干嘛啊!”宁乐追上去,拽住他胳膊,“感冒了怎么办?”
“我身体好。”齐隆安语气平淡,却把伞往他那边偏了偏。
那一瞬间,宁乐忽然觉得心跳有点快。
后来,他们开始一起吃饭,一起晨跑,一起去博物馆看展。
宁乐会指着一件战国漆器说:“这纹路,像不像你解剖刀划的切口?”
齐隆安会挑眉:“你这比喻真瘆人。”
但第二天,他会悄悄查资料,只为听懂宁乐讲的“漆灰层结构”。
直到某天,宁黎在阳台晾衣服,看见齐隆安蹲在院门口,正帮宁乐系鞋带。
因为宁乐修文物时总弯腰,鞋带松了自己懒得弯第二次。
宁黎眯起眼,嘴角缓缓上扬。
“啧,”她转身回屋,打开家庭群,发了一条语音,语气懒洋洋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我宣布,‘雪山三侠’正式升级为‘双人成行,一人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