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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静音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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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元英坐在回声哨站的量子录音阵列前,耳机里循环播放着那八秒的歌哭片段。

雨声淅沥,如同来自远古的记忆滴落在耳膜上,而那低沉的吟唱,则像一条隐秘的河,在意识深处缓缓流淌。

他已连续工作十七个小时。

屏幕上的波形图不断延展,AI离线模块正试图解析这段声音中的语义结构与情感编码。

初步分析显示,这种歌哭并非单纯的哀悼仪式,而是一种高度程式化的口述史传承方式,每一个尾音的拖长、每一次呼吸的停顿,都对应着特定的生命事件:出生、婚嫁、远行、病痛、离世。

更令人震惊的是,系统在音频底层检测到一种微弱但稳定的次声波震荡,频率恰好与人类脑干中负责记忆存储的区域产生共振。

“他们在用声音唤醒亡者的存在。”丁元英低声自语,“不是纪念,是重现。”

他摘下耳机,望向窗外。

云渡小学后山的雪未化,工作站的金属外壳覆着一层薄冰。远处,格桑卓玛正带着孩子们清扫操场上的积雪,他们一边劳动,一边轻声哼唱藏文童谣。那歌声并不宏大,却有一种奇异的力量,仿佛能穿透寒冷,让静止的时间重新流动。

丁元英忽然想起昨晚的梦。

梦里,他站在一片无边的草原上,天空没有星辰,只有一道横贯天际的光带,像是由无数细小的声音织成。一个孩子从远处走来,手里捧着一本没有字的书。孩子说:“你听不见,是因为心闭上了。”

他惊醒时,窗外铜铃正响。

此刻,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静夜思总部发来的紧急通报:

“种子教师工程”首批入选名单已确定,五十人将于十日内分赴全国十五个非遗保护点。其中,云南怒江傈僳族文化保护区分配两人,任务为记录并协助恢复“歌哭”传统。

随信附有一份补充说明:两名选派教师均为三十岁以上女性,具备民族语言学背景及田野调查经验,且签署长期服务承诺书。

丁元英轻轻点头。他知道,这件事不能再等了。

他起身走出工作站,迎面撞上扎西。这位年轻的文旅干部神色凝重,手中攥着一份刚收到的卫星通讯简报。

“理塘以南发生雪崩,阻断了主马道。”扎西说,“通往外界的路,至少要封七天。”

丁元英沉默片刻,问:“怒江那边呢?”

“通信中断超过四十八小时,当地联络员失联。”扎西摇头,“现在没人能进去,也没人能出来。”

风卷起地上的雪粒,打在脸上如针刺一般。

丁元英望着远方的山脊,那里云层低垂,天地交接处仿佛被某种力量撕裂开来。他知道,这不是巧合。

从藏地诵经到傈僳歌哭,这些声音的浮现,似乎都在回应同一个召唤——一种沉睡已久的文化基因正在苏醒,而它们选择在这个时代重新发声。

可谁是倾听者?

谁又能真正理解这些声音背后的重量?

他回到办公室,打开加密频道,接通静夜思核心数据库。调出“文明之壤”项目的所有采集样本,进行跨民族、跨地域的声纹比对分析。

三小时后,结果出来了。

在二十四组不同民族的原生吟诵中,发现了七个具有相似共振模式的样本。

尽管语言各异、地域相隔数千公里,但它们共享一种极其罕见的声学特征,“双轨共鸣”:即发声者同时激活喉部与胸腔两个振动源,并通过特定节奏使其形成干涉波,从而在空气中制造出类似“立体声场”的效果。

而这七组样本,全部来自中国西南高山峡谷地带,呈弧形分布,宛如一条隐形的文化脐带。

“这不是技术模仿。”丁元英在笔记中写道,“这是一种共同的生物性记忆,可能源于远古时期某个已经消失的高原文明。他们的语言早已湮灭,但声音的密码,仍藏在后代的喉咙里。”

他决定启动“星链计划”,以云渡小学为起点,沿这条弧形带建立七个观测站,形成一个闭环监测网络。每个站点都将配备便携式量子录音设备与本地化AI分析终端,实现数据实时同步与异常预警。

更重要的是,他要在每所学校设立“声音档案馆”,由当地教师和学生共同参与录制、整理、保存本民族的语言与歌谣。不是作为标本,而是作为活态传承。

他给肖亚文发去指令:

“立即协调资源,优先保障怒江、澜沧江、雅砻江三大流域站点建设。

人员派遣必须经过心理评估与文化适应训练,严禁任何商业化介入。记住:我们不是拯救者,是见证者。”

发送完毕,他合上电脑,走向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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