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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6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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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司马南的眼里,这场大火根本没有任何影响,此刻他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除了对阮瞻这麽快就学会了转嫁术感到非常震惊之外,更多是要忍受忌妒与愤恨的毒牙咬噬着他心中最柔软部分的痛楚。

阿百竟然教授阮瞻转嫁术,可她却从没有教过他

转嫁术、水观术、预知术--很多巫术的秘术,他都非常想学,可阿百虽然明白大道同宗的道理,但却一直格守着她们巫术的传承,不肯教授给他,他只是靠平日阿百无意间泄漏的只字片语才摸索出水观术而已

阿百百却把转嫁术传授给了毫不相干的阮瞻,这是为什麽她不再抱守着门户之见了吗为什麽是阮瞻最难以让他忍受的是,这明显是为了对抗他

一直以来,他都知道是自己对不起阿百,把她一个人囚困在那口枯井里,任她寂寞着,几十年了,从没看过她一次,可是他是不得已才那样做的,如果有选择,他怎麽会如此对待她多少次午夜梦回,他会梦见她温柔忧伤的眼睛,他会觉得这是他平生做的唯一的一件错事。一想到有她在,就会觉得全天下的人都唾骂他也没关系,至少有一个女人会一直爱他,不会背叛他、伤害他

可如今这个幻梦破碎了,她竟然帮助其他人对付他虽然他明白她绝不会爱上阮瞻这个小子,但任何一丝背叛都让他无法忍受,只因为那个人是阿百

愤怒中,他望向阮瞻。

只见阮瞻还是站在花池上,虽然浑身上下伤痕累累、布满血污,但脊背却挺直着,背后是回廊上燃起的熊熊火焰,左手伸两指直指着他,右手已经虚空画成了一个符。从他的角度看去,不但看起来没有丝毫的败像,反而显得神威凛凛,宛若战神一般,漆黑的眼睛冷箭一样射下他

「轮到我了」阮瞻说。

什麽轮到他了司马南因为刚才一瞬间的分神,没明白阮瞻是什麽意思。

阮瞻的嘴角微微动了动。好像是微笑,这让司马南觉得大事不妙,但他又不知道哪里出了疏漏。只见阮瞻把那个画好的无形符咒轻轻一甩,目标正是司马南的身后

一瞬间,司马南心中一凉,明白了阮瞻的意图。

他为了控制那些折纸幻化的猛兽和爬虫,双手都在施法,因此把随身携带的木匣放在了地面上。而阮瞻的目标原来并不是要打击他,而是他的木匣。木匣里有许多他提前折好的折纸,那是他运用的最熟练的、也是他最喜欢的纸纵木。本来他想用这个对付阮瞻的,就算杀不了他,那些纸妖的数量也会让阮瞻为了对付这些而累得半死,到时他就会十拿九稳的取胜。

可这些折纸在被他施法之前,特别是没有他的血禁的话,和普通的纸并没有差别,一般的火都可以燃着它们,更别说火手印那种带有法力的火了。

这时候他才明白,原来阮瞻连打三个掌心雷还不如他打一个掌心雷的威力大是给他的假象阮瞻的功力确实不如他,但差距决没有那麽大,阮瞻是故意让他的掌心雷被砸碎到地上的因为他竟然在三个掌心雷之间包藏了一个火手印

那个火手印隐藏着锋芒,秘而不发,随着被击落的掌心雷潜入了地下,好像埋在他脚下的一颗定时炸弹,让他根本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直到他的掌心雷打到花池时,阮瞻就把他的注意力引到那一边,然后虚空画符催动火手印施了出来。在他没有时间反应的时候,两条细细的火线就分别从刚才地面上被砸出的、宛如闪电一样的碎裂处伸展出来,分左右两路直袭那个装满「弹药」的木匣。

司马南明白了阮瞻的意图,反应神速,立即挥掌击打木匣。心里算计着:哪怕把木匣打飞打烂,也不能烧着它,那样至少可以保留一些他提前准备的宝贝

可是当他动手的时候,已经施出火手印的阮瞻也腾出手来了。他一记掌心雷直击司马南的后脑,一点也不犹豫,使司马南不得不急忙转身以一之手自保。

「砰砰」两声响起,半空中又有两团蓝火相撞。阮瞻向后退了两步,差点再次跌倒,但微笑却在他脸上显现了出来。

司马南不用回头,也明白他的木匣完全毁了。他虽然以一只手切断了一条火线,但因为以另一只手来接阮瞻的攻击,所以两条火线中的一条还是击中了木匣。虽然火势微弱,但却足够毁了他所有精心的准备

「你了不起」他咬牙切齿地说。

每次看到阮瞻,他都变得越来越强,这证明他确实天赋异秉。而且他还够狠,敢於以命博命。但最重要的是,他虽然看来冷冷的,彷佛什麽也不放在心上,实则真正交起手来就会知道,他在实战中非常冷静灵活,简直算是机变百出。

司马南又一次深刻地感受到阮瞻有多麽不好对付,但事已至此,他没有选择,一定要比阮瞻还狠、还强,否则他就会失败,那样他这一生追求的就什麽也没有了

念及此,他把心一横,突然笑了起来。

「你以为我只能用纸折术对付你吗」他冷笑着,「老子对付你的手段还多的是,你接招吧」说着,他忽然从身上拿出两个金黄色的铜铃来。每个铜铃都有拳头大小,也不知道他藏在身上的什麽地方,从他那身雪白的中式服装外根本看不出来。

阮瞻谨慎地看着司马南,浑身上下都处於备战状态。他明白司马南绝对还有其他方法对付他,因此绝不敢怠慢。

从司马南的招数上看,他更加确定他们之间一定极有渊源,因为他所会的,司马南全部了解,从司马南使用这些招数的手法上看来,还真像模像样。但如果仔细辨别,也会发现他们的手法之间有些微的差别。

他小时候不懂事,对於父亲的所教所授,一直很抵触。只是,父亲硬逼他记下了许多理论和咒语,以及日后研读的方法,所以他虽然不会用,但却在后来的各种实战中逐一摸索了出来。

那麽,是这个原因让他和司马南的法术之间有差别吗如果这样推论,就只有两个结果:一,司马南和他的父亲是同一门派,而他因为没有指导,只是靠自己悟出来,所以手法不正宗:二,司马南和他并不是一派,而是偷学了他父亲这一派的法术,是司马南的手法不正宗。

这不是不可能,司马南是个道术痴,所学很杂,他不是曾经想学阿百雅禁的秘术,还学过日本的阴阳术吗还以中国的术法换取了日本松井家的返生术,虽然他们彼此欺骗,但最终还是被司马南悟出了真法,让他现在基本上处於复生的状态中。

这些情况让阮瞻的心中充满疑惑,忽然有种强烈的感觉,他很可能从司马南口中得到很多关於他自己的身世和父亲的秘密。

叮铃--叮铃--

两声清脆的铃声拉回了阮瞻的思绪。

不仅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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