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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现在的杨余,少了云锦这七八万兵马,便已经是砧板上的肉,谁都准备宰他一刀。
云锦带着兵马回去造反,正合那些对洛阳城有所觊觎之人的意。这样不管是北王府还是西王府南王府,甚至东王府,都有了勤王复国的由头,到时洛阳将陷入腹背受敌的状态,撑也撑不下去。
“云将军,我等随着您做事,您说一句,我们绝不迟疑。回到洛阳,杀了那些奸佞庸官,就算是能过一天舒心日子,这辈子也算是值了。”
“对,对,过一天的天王老子,也比一辈子受气强。”手下的人附和。
云锦目光也带着几分迟疑。
云锦听明白手下人的意思,回到洛阳,就准备破罐子破摔,把一些看不顺眼的人给杀了,自己当几天洛阳的土皇帝,烧杀抢掠。等哪路的兵马临近洛阳城,他们便撤出洛阳,落草为寇或者是据城为一方豪强。反正魏朝内部已经四分五裂,到时候也未必有人会管他们。
到时候各方为争夺洛阳便会争的头破血流,我再筹集兵马,随时准备东山再起,说不定也能成为下一个汉高祖
有了这想法,云锦心中便也有几分豪气万丈。
“干他娘的”云锦喝道。
手下的人纷纷跟着喊道:“干他娘的”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章弄巧成拙
前线战事得以缓解,东王府一边也相对平静了许多。东王府上下在意的是论功行赏,而朝廷洛阳派系的人则关心江都兵马何时继续北上,光复洛阳。
韩健却在为鲜卑和渤海将要入侵之事而烦忧。接连几天,他找了东王府和朝廷的一些官员商量了此事,基本的论调是,先与北王府和谈,让北王府先回去抵御鲜卑和渤海人。
一场才持续了半年的战事,便已经令中原一片萧条,而江都作为主战场,破坏更甚。江都需要一段时间来休整,这一点就连朝廷一些官员也理解,除非是激进派。现下洛阳军新败,看似可以一鼓作气拿下洛阳城,但北王府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几天时间里,韩健就鲜卑和渤海入侵之事便跟顾唯潘商讨了多次,顾唯潘算是洛阳派系中庸派的代表。在顾唯潘看来,外敌面前,魏朝内部的纷争可以暂时化解。毕竟顾唯潘始终认为,现阶段魏朝内部的矛盾,可以通过政治层面来解决,而不需要战场上真刀真枪地打。
“顾太傅,第一批和谈的使节已经派出去,这次使节名义上是奉陛下的旨意前去和谈,如无意外,十天左右便会有消息传回来。”
顾唯潘听到韩健的话,微微迟疑道:“陛下那边”
韩健微微摇头道:“还在找寻,我九娘以及东王府不少人已经入蜀,但现下仍旧未寻到陛下踪影。”
“那和谈的条件。可是北王府弃暗投明,不再支持洛阳的逆臣”顾唯潘再问。
韩健再摇头道:“眼下不是计较这些场面事的时候,顾太傅之前不是也说,最着紧是抵御外夷”
顾唯潘老脸有些黑,在他看来,既然是和谈,就要谈的彻底。杨余要是没有北王府的支持,现在可说是没有翅膀的鸟,他自然认为韩健就应该趁机跟北王府提效忠之事,如此一来。北王府名义上便仍旧效忠于女皇。对之后光复洛阳有莫大好处。
韩健道:“现在战场主要凝结在洛州一线,北王军接连撤兵,看来已无心恋战,等北王军撤出江都地界。江都兵马会攻取洛州。战事也将告一段落。”
“早些结束的好。不过洛阳之事,东王还是上心一些。”顾唯潘道。
韩健明白顾唯潘这是在时时提醒他别忘了要光复洛阳。
现在不是他不想光复洛阳,实在是江都没这个能力。光复洛阳。已经不单单看洛阳城的军事防备,而是看其他几个势力的脸色。这时候,其他的势力也都在观望中,谁都不想当出头鸟。谁打洛阳,将意味着要先承担局势恶变的责任,而这一方也必然会成为其他几方攻讦的对象。
韩健刚回东王府,便有人来报,说是南王府使节已经进城。
南王杨洛川派人来,明着说,一方面是来商议盟约之事,再者是来送“嫁妆”。
盟约是韩健在豫州之时所订立的,而嫁妆则是杨苁儿成婚的嫁妆。韩健提前得知,杨洛川不但送了一些象征性的衣物和财物来作为嫁妆,还把杨苁儿的陪嫁,也是杨苁儿的妹妹杨娥给送了来。
韩健对于自己的老丈人杨洛川没什么好感,杨洛川在江都危难之时可说是没提供任何援助,反倒想以一万兵马来挟制江都周围局势。但最后的结果,是这一万兵马被东王府所“收编”,这次杨洛川派人来,说大天了也是为这一万兵马的事。
“让使节直接到东王府来见。”韩健道。
过了小半个时辰,使节才风尘仆仆抵达了东王府。却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看上去很精明,留着山羊胡一副年老持重的模样,韩健却对其心怀戒备。
“草民见过监国殿下。”这人一上来,迎头跪倒,口中近乎是喊着说道。
“草民”韩健微微皱眉,东王府和南王府承魏朝一脉,官员之间的品级也是共通的。南王找人来,总不至于找个无官无品之人来当使节
“正是。”来人跪在地上,头仍旧低着,“草民乃是一介布衣,因而不敢在监国殿下面前造次。”
韩健这下有些弄不懂杨洛川的用意,既然是派使节来,找个布衣来,难道其中有什么隐含
“阁下起身吧,不知怎的称呼”韩健道。
听到韩健的话,来人才从地上爬起来,好似是肩膀和腿脚都不太利落,起来的也比较慢。
“草民不敢在监国殿下面前说出贱名,免得污了监国殿下的尊耳。”
韩健听这话好似很恭敬,但却有种暗带嘲讽的意思。
韩健冷笑道:“本殿下的尊耳,随时都可能污,不差你一个。”
那人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