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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5(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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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生笑着摇摇头,并不觉得康无为此举有丝毫不妥之处,毕竟从目前来看,双方只是一个互惠互利的关系,康无为即便再看重夏生,也没必要冒着与太子正面为敌的风险,亲自护送夏生入京。

除非他能够正式验明夏生那张善字帖的真伪。

而且相比于夏生的生命安全,康无为更在乎的,还是自家小姐的安危,对他来说,自己的第一要务,不是帮夏生逃过太子手下人的追捕,而是先将秦嫣平安送回洛阳

既然黑水镇之乱正好让双方分开了,那便顺其自然吧

好在康无为还算是有良心,虽然自己没有与秦嫣留下来等夏生,但在沿途的城镇中,但凡是有善堂分堂的地方,都已经打好了招呼,倒是让夏生接下来的这段路程走得十分舒心。

尤其是那个毕庆文,一看就是一个八面玲珑之辈,虽然从身份上来说只是羊城分堂的一名执事,但却很会做人,一路上把夏生照顾得无微不至,与其他城镇分堂的人也多少能说得上些话,似乎交友遍天下的样子。

从茂陵郡到映川,众人只用了两天时间,而从映川抵达洛阳,则整整用了七天。

这还是夏生催促着不断赶路的情况下。

而在这沿途当中,夏生也从毕庆文那里,听说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比如说再过半个月,便是秦家族比的大日子,再比如说,近期天星院和皇朝学宫正在为即将到来的晨熹大考的举办地而争论不休,除此之外,前两天刚刚从边境传来消息,此番草原人来势汹汹,继攻破长雁关之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下一城,成功从缙国人的手中夺走了宁武关。

至此,高宗皇帝在西防边关所布下的“斩草防线”,已经名存实亡,只剩下剑门关和玉门关在苦苦支撑。

消息传回,陛下震怒,直接诛了前线大将向庸,向大将军的九族。

此情此景,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大缙王朝开国之初,太祖皇帝一手酿造的洛阳血案,便是在那同一场秋风当中,太祖皇帝下令诛杀了“竹林七贤”之一,摄政王洛丘十族。

包括其师生、亲朋,无一幸免。

所以一时间,京城内一片腥风血雨,一应与向将军有旧的高官人人自危。

当然,这些暂时与夏生没有关系,他更加关心的,是毕庆文对他说的另外一件事情。

据传,五天前,九皇子赵辰回到了皇朝学宫,迎来一片欢腾之声,因为这便意味着,在即将到来的晨熹大考中,皇朝学宫终于有了与春秋书院抗衡的底牌。

得知此消息后,夏生终于明白,为何太子手下的人迟迟未曾现身追杀自己了,原来,宁王殿下已经成功脱险。

但令他有些意外的是,从九皇子返还洛阳至今,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天时间,为什么没有半点动静

别说是对太子发起反击,或者将忘归林一役上达圣听了,甚至整个洛阳城内都没有人听到任何的风吹草动。

一切,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对此,宁征分析认为,恐怕是因为时机不对。

如今大缙西岭边军连遭惨败,眼看就要丢掉整个斩草防线四座边关,当今皇帝陛下正值盛怒之时,若宁王殿下再将此事上报,很可能会适得其反。

若是以此爆发党争之乱,引朝局不稳,对今日正陷入外患当中的大缙王朝来说,更是一场劫难。

所以不论于公于私,宁王殿下都只能忍气吞声,暂时吃了这个哑巴亏。

只能说,太子的命,实在是太好了

而也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迎着阴雨绵绵的天色,夏生一行人,终于抵达了洛阳城外。

一脚踏进了内忧外患、风雨飘摇的大缙王朝的政治最中心。

第二卷春花秋月

第八十七章一座雕像

或许是一个巧合,也或许是暗合了某种天启,当夏生从五百年的岁月中苏醒,降临白马镇的时候,白马镇下了一场暴雨。

而今当他来到大缙王朝国都,天下第一雄城,洛阳的时候,暴雨再度悄然而至。

往来行人都被猝不及防地淋成了落汤鸡,一边在雨幕中狼狈地奔跑着,一边咒骂着这个该死的天气。

其中也不乏夹杂着一些闲庭信步之人,或以刀剑之气御体,或有各式灵武加身,即便漫步于街头,也根本没有一滴雨水能滴落到他们的衣衫上。

长乐街作为连接城门口与城中心的主干道,哪怕这里的地价寸土寸金,两旁也依旧挤满了各式大小不一的店铺。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暴雨,生意自然是没法儿做了,而且此时各家铺子的门口都被堵了个严严实实,险些连天光都透不进去。

堵门的当然不是络绎不绝的客人,而全是前来避雨的行人。

店家们不好意思出面赶人,但肯定是没什么好脸色的,不时翻着白眼,轻声嘟囔着什么,不用听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有些古怪的少年突然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绸缎庄的李老板顿时笑骂道:“快看,那边儿来了个傻子,这么大的雨还跟游园似的”

胭脂铺的王婶儿斜着眼睛瞥了一下,经验老到地说道:“身上不配刀剑,自然不是武修,腕间没有灵光乍现,肯定也不是灵修,难道他还真的指望那把破伞能遮雨”

这番话顿时惹来众人阵阵嘲笑之声。

洛阳城乃是缙国国都,但凡在这里居住之人,非富即贵,所以城中的治安非常之严,没有花楼,也没有赌坊,甚至晚上还要实行宵禁,是故人们都常说在洛阳生活的只有两种人。

一种是整天为了填饱肚子而挣扎在生存线上的苦命人,另外一种则是整天闲的蛋疼的达官贵人。

或者更准确地说起来,前一种一般都是普通人,后一种,则往往是修行者。

巨大的贫富悬殊与严格的阶级差距,在洛阳城中尤其体现得淋漓尽致。

别看李老板和王婶儿表面上看起来风光得很,穿着得体,还有一家属于自己的铺子,但实际上还是属于苦命人。

最简单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不是修行者。

光是每个月需要缴纳的税银和衣食开销就足以把他们压得抬不起头来,更遑论其他。

但苦命人有苦命人的活法,也早就学会了从生活的点滴中找些乐子,比如现在,那个从远处冒雨走来的少年,就成为了他们的乐子。

少年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身上穿着一套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脚下套着一双早就被雨水浸透的草鞋,手中撑着一把看起来不值二钱银子的油纸伞。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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