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6(2 / 2)
“我操你妈的,正是你爷爷我。干,你他妈的居然敢炮我哥的马子你他妈想死”
“他,他是,是你,你哥”黄毛指着田风问道。巨大的恐惧已经让他话都说不连贯了。废话,他这边也就十几人而已,对方可是近两百人啊,只要一分钟就可以让他变成残废
“怎么,想求饶啊,晚啦,剁了他们”田和狂叫一声,带着人冲了上去。
“操你妈的,我看我们谁剁谁”一声暴喝,伴随着刺耳的汽车呼啸声,远远的,十几辆面包车呼啸着奔了过来,猛的停在了场地中央。数十名手提砍刀的大汉走下车来,当先一人身才高大,面目狰狞,手臂上有一个硕大的狼头纹身,正是被田风用计打成猪头的青眼狼
“嘿嘿,田和小子,你他妈没想到吧,我居然会派人跟着你操你妈的,上次的帐咱还没算呢。咋的,又想教训教训我这不争气的侄子好,你有种,你有本事就来啊来啊”青眼狼说完,示威性的挥了挥手里的砍刀,田和不禁脸色狂变,这下形式完全倒转过来了,青眼狼明显是有备而来,自己这边虽然有近两百人,但实力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啊。那些街头的小混混,又怎能同这些整天在刀口上舔血的汉子相比。豆大的寒珠不断的划落下来,田和思量着,“看来今天,我们可是要栽在这里了啊。”
“操你妈的,怎么,你怕了。行啊,跪下叫两声爷爷,我就饶了你”青眼狼狂笑着说道。身后的大汉们全都跟着狂笑起来,说不出的嚣张和狂妄。他们上次在田和手上吃了个大亏,回去后不但受了处罚,还被别人狠狠的嘲笑了一通。因而青眼狼一直派人跟着田和,就等机会能把他和手下的小弟一网打尽,现在好不容易才有了机会,他自是要狠狠的折辱田和一番才是。黄毛也大声狂笑起来,不断对着田风挤眉弄眼,就连刚才还面无人色的郭静,也咯咯的笑个不停。田风忽然觉得,郭静那张美丽的脸,变的好陌生,好陌生。
田和回转头,看了看手下的小弟们,一咬牙骂道:“我日你十八代祖宗,有种你就来啊,老子在这里等你”道上的人重的就是面子,别人可以跪,惟独他田和不可以。因为他是四海帮老大刘四海的侄子,田风的弟弟
“好好你有种给我砍死他们”青眼狼疯狂的咆哮起来。
“我看你们谁敢”一束橘黄色的灯光透过重重雨幕猛的闯进了战场。远方,几辆黑色的宝马风一般冲了过来,在场地中间夸张的一个摆尾后稳稳的停了下来。刘四海,这个四海帮的老大威风八面的走了下来,一身黑色的西装,鄂鱼皮鞋闪闪发亮,手中拿着的,赫然是一枝黑色的勃郎宁再看车内走出的十几个大汉,田和一声惊呼,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那些大汉们手中拿着的乌滋冲锋枪,有两个大汉更直接的亮出了ak
“有没有搞错这也太夸张了吧”田和双目放光,流着口水说道。他身后的小弟们一动不动,已经是看傻了。要知道,他们这些小混混,最好的也就摸过几杆五四,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军火啊过瘾爽
“怎么,青眼狼,你小子行啊当年我和萧老大打天下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现在居然敢一二再再二三的对我的侄子下手,今天,我就要代萧老大好好的教训教训你”
“不不要刘老大我是闹着玩的您饶了我吧求您了看在我家老大的面子上饶了我吧”青眼狼脸色都变了,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哀求道。在他身后,几十名大汉齐刷刷的跪了一地。变脸之快,连田和都是惊讶无比。
雨,还在不断的下着,田风已经不想理睬刘四海是怎样处置青眼狼的了,他只想早点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离开
轰又一道霹雳打了下来,田风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吐出,猛的倒了下去。耳边依稀听到一阵朦胧的呼喊声。
正文第六章不归路
上海西区,酒馆。
在一家装饰古朴,颇有些古代意味的酒馆里,田风正在往自己的嘴巴里拼命的灌着黄色的液体。田和坐在田风的对面,一干小弟站在他身后,所有人都用无比惊讶的眼神开着田风。甚至带上了两分崇拜。此时田风的身边已经有了三个空的啤酒箱子,他还在喝,不停的喝虽然喝上个三箱啤酒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有这个本事,可是这是怎样的喝法啊一瓶啤酒,在田风手里,一口之下就是一个底朝天一口就是一瓶酒,而且丝毫不停的连喝三箱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就是打死他们他们也不会相信啊妈的,什么是酒量,什么是本事,这就是啊伴随着田风手里的啤酒一瓶紧接着一瓶的消失,小弟们眼里崇拜的光芒也越来越浓,简直就可以说是死心塌地了。
碰的一声,一个酒瓶被田风砸了个粉碎,第四箱,没了。
田风手颤抖着,眼睛里闪烁着朦胧的泪光,将手伸向了第五箱酒。
“妈的别喝了”田和猛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把抓住田风的衣领狂吼道:“操你妈的田风,给老子睁开眼这是我第一次叫你的名字,妈的,懦夫你是谁你是谁你他妈是上海西区龙头老大刘四海的侄子,四海帮的少爷你是我哥你他妈是我哥是靠着百多个小混混就把东区萧老大的头号打手青眼狼打成了猪头的田风你他妈说话啊不就是个女人吗值吗懦夫你他妈要是男人就给我起来,把你喝酒的本事拿出来,和我去砍了黄毛砍了他”
“走开让我喝”田风一把推开田和,又去拿酒。
“我操你妈”田和虎吼一声,在一片惊呼声中,一脚将田风踢飞了出去。田风猛的倒在地上,竟然就这样痛哭起来。多少心酸,多少痛苦,多少委屈,都化为那晶莹的泪水狂涌而下,此时的田风,好似那受伤的野兽,在黑暗中呜咽着,舔着自己流血的伤口。
男儿有泪不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哎,古往今来,英雄难过美人关,多少枭雄俊杰,就是败在那个情字上啊为什么就是看不透呢无语,无语啊”
“我操你妈的,是谁在说话”田和正在郁闷当中,猛的回头吼道。但见另一张桌子上,一名三十余岁的男子正坐在那里自酌自饮。他的面前放着一瓶清酒,几个小菜,倒颇有几分情趣。
“这位小兄弟,在下只是一时感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