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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狼狈的还不是猝不及防的毛行健,一个不留神,大侄子就和别的野女人跑了,醒过神的韩晓沫已经只来得及郁闷的目送着一男一女身影飞快消失在视线中,伸出一双小手在车外,她是悲催的叫喊着。
“不说好了着急回蛇城的吗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等等我啊”
提着裙子从牛车上跳下来,草原野妞也是急促的追赶了上去。
真是许多年都没有的幸福感了,六个巨大的火堆在宽广的镇中心劈啪作响着,一串串火星子顺着炽热的空气,仙灵的向天空飘荡着,火光中,脸上满是风霜的老人们也可以怀旧的吹起了类似中原埙的奥卡利,构成着会场的主旋律。
不过老人们的伤感是一丁点都没有影响到年轻人们,将近两年时间,从与西班牙人血腥残酷的战场退下来,又经历了大自然的残酷淘汰之旅,终于有了这个么新家,那种漂泊已久,安定下来的喜悦,是难以压抑的,与礼教统治前的中原一样,围着火堆,年轻的男女是毫不在意的手扯着手翩翩起舞,满是欢愉踢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赤下来的脚。
记忆中这样欢庆这样的丰收好像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围着火堆边上,猎来的各种猎物,烤熟的玉米,鱼,不知道哪儿弄来的野果与来自中原的玉米,馒头摆满了桌子,一个个坛子更是挺着大肚子竖立在那里,为了庆祝这场节日,也不知道赤鹿她们是不是把蛇城的美酒都买光了。
坐在一张桌子边上,有一口没一口的灌着烈酒,看着随着火堆朦胧而摇曳的身影,一股子浓郁的满足感也是浮现在毛行健的脸上,眼前的一切,都属于他毛行健用尽浑身解数创造出来,是他毛行健独有的,和他那个高高在上,几乎太阳一样耀眼的皇帝父亲毫无关系。
巨大的成就感伴随着喜悦萦绕在他胸中,两年时间,他是终于在这片亘古蛮荒的土地上开拓出一个他想要的世界来,哪怕就算毛珏现在亲口废了他的太子之位,他也无怨无悔了
随着奥克利悠扬的音乐,他也是情不自禁微微晃动起了身体来。
不过这时候,一双小手又是猛地拽住了他的手,不可阻拦的拉扯向了旺盛的火堆中间,随着娇躯旋转,那个刻着凤凰的打火机就像宝石那样在赤鹿饱满的胸前晃着,女族长似乎也有了几分醉意,带着兴奋,一边拉着太子爷,一边她还是高昂的欢叫着。
“走跳舞”
“孤不会跳哎哎呦”
毛行健颇有些狼狈的叫喊声中,还是被赤鹿拽到了火堆前的圈子中,正好插在了一对男女中间,另一个狂野妹子也是紧紧拉住了他的手,跟着旋律,毛行健也融入了这个硕大的舞蹈圈子中,男人还真是大猪蹄子,刚刚还拿捏,没过几下,一边跟着节奏旋转,踢踏着,一面随着熊熊烈火,也传来了太子爷爽朗欢愉的大笑声。
有生以来,这还是他头一次如此放下身份,如此忘情的放纵着
“哼”
两只小手支着软乎乎的脸颊,韩晓沫则是气呼呼,酸溜溜的在底下看着,一边还口不对心的嘀咕着。
“看我回去不向长平姐告状,花心大萝卜见一个狐狸精就被勾搭走了”
可就在韩晓沫酸溜溜的时候,一道黑影却是忽然自她眼前晃过,有些惊奇,她是愕然地高喊起来。
“喂你去哪儿”
可这一次,苏羽却是一反常态,就好像丢了魂儿那样,摇晃着出了节庆场,不知道晃悠向了何处。
“这个怪人”
愕然地看了好半天,韩晓沫又是郁闷的嘟起小嘴儿来。
第八百零八章太子篇之负情
夜色越发的浓郁,九月多的秋夜也渐发寒凉起来,然而节庆的气氛却是愈发的炽热,不止春天是交配的集结,秋田也差不多,几杯酒下肚,看对眼的少男少女手牵着手悄然离场,附近的的粮仓中,草垛上,邻居家的走廊中,没有明人的三媒五聘,八抬大轿,可一段百年姻缘好合照样可以浪漫的展开。
而且看似随便,可一但认定了心上之人,这些原始的印第安人感情坚定也远超那些后世为了情啊爱啊死去活来的男男女女,一次牵手,就是一辈子
毛行健这辈子都没喝过这么多酒,没这么放浪形骸的玩耍过,这会儿他也是脚底虚浮,跳了喊了不知道多久,跟着也是赤鹿肩膀搭着肩膀,迷迷糊糊的离了场。
割下来柔软的稻杆都被勤奋的阿帕奇人拉回来了不少,在镇子的边缘,堆成一个大草垛,枕着双手躺在上面,不用抬头就能看到满天星斗迷人的闪烁在瞳孔中,这儿的星宿似乎和京师看到的也没什么不同,也是那么繁乱交杂。
并排躺在一起,任凭清凉的秋风吹拂着炽热的面孔,舞会的放纵过后,两个人都是很安静,静谧安宁的仅有几只秋虫在寒冬来临前春心荡漾寻找着配偶的聒噪声。不知道享受这宁静了多久,毛行健这才微微歪过了脑袋来。
“赤鹿,你是怎么当上山狮部落的族长的”
血液的不同,女族长明显比太子爷还要对迷醉几分,还沉浸在满天星河中,她似乎是无意识那般的呢喃着。
“前族长黑狮白蛮喷火的棍子,死了顽岩,猎熊,死了,我,找到鹿群,族人吃饱,族长”
断断续续的词语让毛行健好不容易才听明白,不仅他感慨于阿帕奇人的顽强,更是有些惊奇的大歪过头来。
“你的族长不是继承来的”
“继,继承”
这个词语让女族长露出了一丝茫然,也是有些不可理解的重新撇过头看向星河,毛行健的手指头指着指自己的胸口。
“就像我,我父亲是皇帝,嗯,大酋长,所以我一生下来就是首领,将来也一定会当上大酋长”
“父亲,伟大,大家相信”
“伟大,不知道”
听着赤鹿断断续续的词语,毛行健的话似乎也受到传染,变得磕巴了起来,似乎头一次,他是目光带来一股迷茫来。
“从小我就没见过他,小时候只是听母后说,父皇是个很伟大的将军,他带领着麾下的弟兄们与北方残忍吃人的女真蛮族浴血奋战着,大明帝国因为他,才免受鞑子的荼毒,可是鞑子最后还是打到了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