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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血继限界的人,体内应该都有这种潜在的隐患。”
“血继病的病发,和觉醒血继限界的程度以及使用的频率有关,简单来说,血继限界的力量越强,越是依赖它,基因病变的几率就越高。”
她边说目光转向君麻吕:“原本以这小子的年纪,绝对不应该这么早就病发才对,唯一的解释就是觉醒血继限界时的年龄太小,而以当时还没有完全发育成长的身体来承受血继限界的力量,这才埋下了隐患。”
对于拥有血继限界的忍者而言,越早的觉醒血脉中潜在的力量越是有助力实力的提升。
可这也同时给身体埋下了隐疾。
水门和卡卡西听纲手说着血继病的病理,心中不由地叹服,纲手不愧为最强的医疗忍者,连这种历史罕见的病症都了解的如此详细。
然而,他们谁都不知道,在查出君麻吕所患的血继病上,她内心一绞。
说起来,纲手当初会选择医疗忍者的这条道路,其实和这血继病有重大的联系。
纲手的祖父,那位至今都被世人尊为忍者之神的初代火影大人,他的死,便是和血继病有关。
森之千手一族,在战国时代,以血脉传承的强大体质立于所有忍者家族的顶点。
初代火影千手柱间更因为是拥有家族历史上都绝无仅有的强大体质,以及木遁的血继限界立于忍者顶点,就连将自身血继开发到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程度的宇智波斑都败在了初代手下,他所拥有的强大体质,甚至达到了无需结印,伤口就能自动愈合的程度。
拥有着这等体质的初代,本来照理享得高寿才是,可他却是在木叶建立的十几年后便患病逝世了。
当时的木叶中没有医疗忍者查得出初代所患的病症。
所以,在初代死后,他的弟弟二代火影对大哥所患的病症开始了调查。
得出的结论便是初代所患的病症不完全等同于血继病,却必然有所关联。
这些事,纲手也是在成为忍者的几年后才知道,所以那个时候她才决心成为忍者,并改进当时忍界中存在的医疗忍术。
只是祖父逝世时她尚还年幼,之后又过去了不短的时间,纲手没有办法再查清楚初代火影的死因。
但血继病的课题,她却从来没有放弃过研究。
不过血继病实在罕见,所以纲手一直也只是在空谈理论,进行些实验罢了。
“我没有绝对把握能治好这小子,但我也不会让他就这么轻易就死了的。”
纲手眼神坚定,望着君麻吕,她这时所说的话,不只是因为作为医疗忍者的胜负心,想要攻克着历史上无人能治的杂症。
又或许,是因为祖父逝世的时候,纲手无能为力,而这时眼前的少年患上了类似的病症,她想要弥补遗憾。
两种心绪,孰轻孰重,难以分清,可无论是哪一种更重,她都要竭尽全力的治好君麻吕。
“辛苦您了”
水门眼见纲手少见的笃定,心中大喜,只要是这位堪称最强的医疗忍术宗师不曾对君麻吕的病判下定论,他就还有一线生机
第四百一十章第二例
第四百一十章
君麻吕所患上的血继病,在木叶医院中引起了一阵波澜,众多的精英医忍,都未能做出准确的诊断。
这则消息,很快被水门压下,避免让更多人知晓。
纲手立刻开始着手医治,她虽一时找不到根除血继病的治疗方案,抑制君麻吕的病情恶化却还能够办到。
病房中。
用过纲手调配的药物,君麻吕苍白的脸色有所恢复,只不过看起来,仍然毫无血气。
昏厥的君麻吕逐渐地恢复意识,渐渐抬起有些沉重的眼帘。
柔和的白炽灯光先映入眼中,少年暂时模糊的视线中,有着许多的人影。
“太好了,终于醒了”
君麻吕最先望见的,是站在他床头边的玖辛奈,君麻吕甚至还能够看见,后者的脸色从忧心忡忡转化为极度惊喜的过程,喜悦的声音也一并在其耳畔响起。
“嗯,查克拉的波动也很平稳,纲手大人的医疗忍术果然厉害。”
温柔平和的声音中也明显有着渐渐放松下来的意味,它的主人自是站在玖辛奈身后,身着白色御神袍的水门。
还未来得及开口,君麻吕便感觉到,病床轻微的晃了晃,是有什么突然压了上来。
鸣人双手撑在床边,长舒了口气,但那如同蓝宝石般炯炯有神的眸子中,后怕的神情一览无余,他说道:“君麻吕哥哥,你真是吓死我们了,不过,没事就好。”
湛蓝色的眼眸眯了起来,鸣人脸上的笑容,如释重负。
君麻吕现在还很虚弱,喉咙滚动,却很难发出声音。
“你现在先不要说话。”一个于他很陌生的声音说道,但君麻吕也能感觉到,说话的黑发女子也居然对自己相当关切。
“我去通知纲手大人。”
静音说完,转身向病房外快步跑开,轻声留下了一句话。
泉给静音让开位置,她放在胸前的双手紧紧相握,似是在祷告君麻吕醒来,女孩紧蹙的柳眉缓缓舒展开来。
君麻吕观望,这间病房之中,除刚跑开的静音他不认识,水门一家三口的身后,是鼬和泉。
对上君麻吕寻过来的目光,鼬轻轻点了点头,那在君麻吕印象中素来沉稳的面庞之上,一丝凝重渐退。
君麻吕所患病症的具体消息被水门隐瞒下来。
唯一知道真实情况的人只有鼬。
可他住院的消息当然藏不住,水门通知玖辛奈、鸣人,两人在赶路木叶的路上,恰巧遇到了还在街上的鼬和泉,他们马上也跟了过来。
所有人都在为君麻吕的转危为安感到欣喜,他们的情绪也都是被君麻吕尽收眼底。
于是,一种从前未有过的情绪迅速在君麻吕心中滋生,那情绪有些酸楚,然而酸楚中涌出更多的是说不出来的欢喜。
这种感觉不可抑止的弥漫心扉,并逐渐通彻全身。
“咳咳咳”
心绪的剧烈起伏,体现在生理上,君麻吕深吸口气,可吐的太急,剧烈的咳嗽起来。
玖辛奈上前,小心翼翼的把他扶起来,用手轻抚着后背,帮助他顺气。
这一咳嗽,胸前感到憋闷,君麻吕却也感到因此恢复了些许的气力。
他可以发声了,可是却发现,这个时候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干白的嘴唇蠕动着。
哒哒哒
未曾关闭的病房门外,医院长廊中,清脆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君麻吕侧目,纲手刚好已经走到了门口。
虽然身体很虚弱,但君麻吕的大脑很清醒。
水门和静音先后说的话,已经告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