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无可恋的人民(1 / 2)
当鲁鲁修安抚中东时,蕾拉军的装甲车碾过坑洼不平的马路,发出沉闷的哐当声。蕾拉透过防弹玻璃窗凝视着外面的景象,眉头皱紧。她领导的EU军团在未遇任何抵抗,就这样进入了华沙市中心。
“太奇怪了,安娜。”蕾拉轻声对身旁的参谋说,“就算帝国军主力部队撤离,也不该连一点象征性的抵抗都没有。”
安娜古兹曼拿着电子记事板,目光同样锁定在窗外的城市景观上:
“情报显示,帝国军是三天前突然撤离的,几乎是一夜之间。他们带走了所有有价值的东西,摧毁了所有基础设施,留下的只有这些。”
“这些”指的是窗外破败的华沙。曾经充满历史韵味的建筑如今灰头土脸,墙面上布满裂痕和污渍。
马路上的裂缝就像老人脸上的皱纹,记录着这些年的艰辛。偶尔驶过的公交车破旧不堪,车厢内还挤满了人,透过模糊的车窗,只能看到一张张疲惫而麻木的面孔。
“这里和情报照片上的华沙完全不同。”蕾拉低语。
“帝国只维护了市中心的面子工程,其他区域”安娜没有说完,但意思明确。
队伍抵达预定驻地后,蕾拉花了数小时安排部队驻扎和布防。
当地居民对他们的到来表现出奇怪的冷漠,没有人出来欢迎,也没有人反抗,只有警惕而空洞的眼神从窗户后面悄悄注视着他们。
傍晚时分,蕾拉和安娜终于来到分配给她们的住所——一栋三层高的公寓楼,外墙的粉刷已经大片剥落。
“这就是当地最‘不错’的住房了。”安娜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蕾拉苦笑着摇头:“比我们预想的要差,但既来之则安之。”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淡淡的霉味扑面而来。房间还算宽敞,但家具简陋,墙角的湿气已经形成了明显的污渍。
“至少比帐篷强。”蕾拉试图让气氛轻松些。
她们刚放下行李,头顶就传来清晰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所以我说那不是个好主意,卡夏总是太冲动”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天花板传来。
“可是妈妈,我们需要那笔钱,冬天就要来了”另一个年轻些的声音回应。
蕾拉和安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这房子的隔音效果差到连顶楼住户的日常对话在三楼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看来我们得习惯小声说话。”
安娜压低声音说。
稍作安顿后,她们下楼见到了这栋房子的主人——水果店老板娘沃伊切赫夫人。这是一位五十岁上下的波兰女人,脸上刻满了与年龄不符的皱纹,双手粗糙,眼神中透着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