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79 章 愈战愈强，撼动归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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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仙力的暴涨，也不是本源的堆砌。

这是……战意本身在燃烧中涅槃、在绝境中质变，是战之本源被彻底点燃，每一次碰撞、每一次受伤，都在化作更强的力量，滋养着他的战体与战魂！

下方废墟之中，剑帝猛地睁开双眼，原本黯淡的眸子里爆发出灼灼精光，死死盯着高空的战帝；真龙仙帝艰难地昂起染血的头颅，龙目之中满是震撼与希冀。

其余几位重伤垂危的仙帝，也纷纷强撑着凝聚心神，一边抓紧这宝贵的喘息之机，疯狂汲取天地间残存的仙庭本源灵气，修复破损的道基与仙躯，一边目光灼灼地望着那道赤红身影——这是他们此刻唯一的希望！

第九息，战帝猛地旋身，燃血战枪横扫而出！

枪尖未至，那股纯粹到极致、霸道到决绝的“破灭”战意志，竟硬生生撞上归墟周身的虚无领域，让那层凌驾于万物之上的灰光都泛起了细密的涟漪，甚至微微震颤。

归墟第一次，向后撤了半步。

灰袍在虚无之风里骤然扬起，身形依旧挺拔，却已没了先前的绝对从容，他的眸子死死锁住战帝，眼底的观测之意愈发浓重，甚至掺了一丝极淡的凝重。

眼前这蝼蚁的气息，比十息之前，何止强横了十倍？那沸腾的气血轰鸣如远古战鼓，震彻虚空，周身战焰虽暗，却凝练如铸，哪还有半分方才重伤萎靡的模样？

“有趣。”归墟的声音缓缓响起，不再是先前那般冰原般的冷寂，而是多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属于“观察者”的凝重，空洞眼窝中那两点黑金色火星剧烈闪烁，似在探究这股诡异战意的奥秘。

战帝没有回应，只以一声撕裂苍穹的狂吼作答，吼声里裹着不灭的战魂与决绝的信念，手中燃血战枪再次凝聚起全身战力，没有任何花哨招式，直直刺向归墟心口那处最薄弱的本源所在，那是他拼尽一切，也要触及之地！

时间，刚好第十息。

枪尖未至，那股纯粹到极致的破灭战意志已如万钧巨碾，轰然压向归墟！

其势之烈，竟让归墟周身那层吞噬万物、无坚不摧的“虚无”领域，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脆响，灰光剧烈震颤，如同寒冬里即将崩裂的冰面，裂纹如蛛网般悄然蔓延。

这一次，归墟再未像先前那般轻描淡写地格挡，猩红眸子里，那丝潜藏的凝重骤然炽亮，眼底黑金色火星疯狂闪烁，褪去了所有漠然，只剩难以掩饰的探究与兴味。

有趣，真的太有趣了。他倒要看看，这蝼蚁般的存在，以战为薪、以命为火，能将这条路，走到何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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