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4章 顾二,你说这话,不亏的慌?【拜谢!再拜!欠更66k】(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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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4章顾二,你说这话,不亏的慌?【拜谢!再拜!欠更66k】
闰二月底,寒食清明已过半月。
几场春雨下来,京城内外的运河之中水面渐涨,各种舟船开始动了起来。
河边街边的树木枝叶也愈发茂盛翠绿。
当然,阳光也比之前炽烈了些。
太阳下站在皇宫宫墙上的禁军,上午时分就已经感受到了明显的热意。
因今日休沐,皇宫之中只有上值的官员,瞧著比往日要冷清一些。
皇宫北端,绿植繁茂的宫苑中,皇帝赵枋正在李师师的陪伴下散著步。
穿过鲜花枝蔓织成的木香棚,李师师指著不远处的亭子道:「陛下,不如咱们在前面坐一坐?」
赵枋微笑点头。
听到对话的内官庆云,赶忙朝著身后跟著的女官示意。
女官随即带人从木香棚一侧快步离开,绕到赵枋前面开始布置凉亭。
等赵枋和李师师抵达的时候,凉亭已然布置完毕。
坐在铺著锦垫的绣墩上,李师师朝著庆云笑了一下之后,端起茶壶给赵枋斟了杯茶水,笑道:「陛下,最近宫外可有什么热闹或趣闻呀?」
此话一出。
方才准备端茶壶的庆云,已经在开动脑筋了。
赵枋闻言一笑,点头道:「倒也有些!」
说著,赵枋看向了一旁的庆云:「你说吧。」
李师师的目光也跟著看了过去。
抱著拂尘的庆云赶忙躬身道:」奴婢遵旨。」
将拂尘换了个胳膊,庆云笑道:「这些时日以来,宫外最热闹的事情,就是之前郡王府的逸闻!如今还在汴京街头巷尾传著呢。」
「奴婢听说,走亲访友或出城游逛的儿妇人们,也多会聊一聊郡王府后院娘子的曲折遭遇。」
李师师笑著点头:「此事我也听说了!想来,宫外妇人们聊天的时候,定然少不了添油加醋。」
庆云看著微笑的赵枋,跟著颔首道:「您说的是!可添油加醋的可不止妇人们。
赵枋闻言,眼中也有了些兴趣:「唔?」
李师师则好奇问道:「除了我这等妇人聊这个,还有别人给此事添油加醋?」
庆云连连点头:「奴婢听出宫采买的小黄门说,京中靠话本过活的说话人们,自月初听说此事之后,也都极为兴奋。」
赵枋听到此话,一愣之后也摇头笑了起来。
毕竟,这番逸闻涉及京中豪门、骨肉失散、母女亲情、嫡母妾室、因缘际会等等要素!
其间蕴含说话人求之不得的庞沛灵感。
庆云继续道:「奴婢听说,寒食节前便有四五个不同版本的话本开讲。」
「小黄门们还说,经过半个月的优胜劣汰,如今最受欢迎的话本,乃是说话人施州李义的《双姝奇缘平话》。
话刚说完,庆云就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赵枋看到此景,笑著摆手道:「行了!不就是小黄门趁著出宫到处逛一逛么!」
「你当小黄门的时候也没少干!放心吧,朕不会责罚他们的!」
「谢陛下宽恕!」庆云赶忙躬身道。
坐在一旁的李师师,眼中满是笑意的看著庆云,道:「施州李义?我未入宫之前便常听他讲话本。」
「这位最出名的话本,当属《徐五郎一骑定白高平话》」
「这位近日居然又有好话本了!」
「他的话本难道和其他说话人不同?」
庆云笑著连连点头:「您所言极是。」
看著同样好奇的赵枋,庆云又道:「奴婢听小黄门说,这位的话本不同于别人。
,「哦?有何不同?」李师师追问道。
庆云道:「别家的话本,都是照著京中传闻来改的!就是两位容氏娘子,因为嫡母刻薄才被母女分离的卖掉。」
「而施州李义却不是这么编的话本!」
李师师眨了眨眼睛。
赵枋眼中也有了兴趣,且微微有些催促的意味。
庆云赶忙道:「这位添油加醋,增加了一个传闻中不存在的恶毒妾室。」
「哦?」
赵枋笑著和李师师对视了一眼。
庆云连连点头,道:「是的,陛下!李义的话本中,容氏娘子和生母被卖,乃是因为那家的主君宠妾灭妻!」
「嫡母心灰意冷,自己将自己拘在院子里,不管家事。」
「那主君被恶毒宠妾蒙蔽,不仅害的嫡子得了病,一双女儿和忠厚守礼的妾室,也被撺掇著卖了出去。」
「骨肉分离,更是那恶毒妾室刻意为之。」
赵枋听完,微笑点头道:「这说话人倒是个心思讨巧的!」
李师师在旁点头附和。
庆云抿了下嘴,道:「陛下,最近樊楼就请了南曲班子,将李义的话本排成了戏!奴婢听说,场场火爆到不行!」
「去樊楼听话本的不止男宾,还有不少京中的富户妇人呢!」
与此同时,宫城东北,占地颇广的樊楼附近,热闹繁华一如往日。
樊楼一侧,异常宽的正厅中却和往日不同。
今日宽的正厅中间,搭建著一处戏台。
戏台前满满当当的摆著各色屏风。
屏风中间则摆著桌子、交椅或条凳,上面多有穿著体面的妇人坐著。
厅堂两侧的一楼到五楼的走廊上,也被各种精致的屏风隔成单间。
其中,视野最好的二楼、三楼上,屏风的成色也是楼中最好的。
今日能坐在二楼或者三楼位置的非富即贵。
有交游广阔的人家,只看著在单间外侍立的仆从,便能分辨出是哪家贵人在此。
位置最好的单间中。
今日休沐的徐载靖,也被顾廷烨、余嫣然和自家姐姐姐夫扯著,带著家春来到此处。
单间内最好的位置,自然是对戏曲十分感兴趣的柴铮铮、平梅、余嫣然、明兰等几位官眷大娘子坐著。
徐载靖和顾廷烨等男子,则是坐在一侧位置。
听著戏台上的凄惨唱词,看著被苛待的主母大娘子,坐在明兰不远处的嫣然,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
从余嫣然的视角看这场戏,简直是感同身受。
一旁顾廷烨看著拭泪的嫣然,眼中满是担心的神色。
「啧,嫣然怎么哭的这么厉害,别哭坏了眼睛才好。」
顾廷烨说著看向徐载靖。
坐在顾廷烨一旁的徐载靖,正低头看著戏曲唱词的梗概,眉毛还不时的挑上一下。
徐载靖这样表情的原因没有别的,实在是他感觉这戏曲的内容—怎么看怎么熟悉!
被欺负的主母、恶毒的妾室、本分的妾室,受苦的孩子。
若不是徐载靖了解这话本的演变经过,他真要怀疑是不是有老乡了。
「任之,我和你说话呢!」顾廷烨低声道。
徐载靖抬头看了眼顾廷烨,又看了看拭泪的嫣然和明兰,道:「不会的!哭一下有益身心。」
顾廷烨抿了下嘴之后,低声说道:「任之,嫂嫂她怎么也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