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 及时赶到(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千年寒池里。
冰冷的寒气泛着白雾冉冉升起,池中站立一位白衣绝色男子,虽然是站立池中但池中寒水并未浸染他的衣袍,他衣摆处还是干净无尘,只见他眸光温怒地盯着某处,眉头直蹙。
岸边站立一道黑色锦袍男子,绝世出尘的玉颜泛着淡淡笑意,也眸光与水中白衣男子看向同一处。
半空中,一处如玄幻般的幻境出现,里面倒影着刚才单莫钥与穆阳发生的那一幕幕。
“如今这出,你可满意?”玄衾含笑淡淡看着池中的风魅玦。
此时的风魅玦眸底一片黑暗,似暴风雨来临一般。他狠狠地瞪了站在岸边看好戏的玄衾一眼,恨不得马上撕碎了他。
玄衾视而不见他杀人的怒火,径直走向一旁的石凳上坐了下来,淡淡看着他,道:“她的性格你我皆是清楚,她最讨厌被算计和欺骗。如今她被人当成物品一样交易,你的心情是如何?即便她清楚自己被交易了却还是想着借此来找你,就是要看看你有没有事。见她这般模样,这般狼狈不堪地被逼到绝境,你做何感想?如果她知晓了你的欺骗,你觉得她会怎么做?”
风魅玦死死地看着他。
当看到雨儿受伤时他心里说不出的痛和悔恨。早知会发生这些,他早应该把那个可恶的穆阳杀了,省得她受伤。幸好后来四大长老赶去了,不然他心里追悔莫及。
“有些事情可做,有些事情永远都不可做。否则没有回旋的余地。幸好她如今没事,如若她有事,我会让你神魂俱灭。”玄衾冷冽地扫了面如灰色的风魅玦淡漠道。
风魅玦被他的话一噎,自知理亏不接话。冷眼看向他,“你敢威胁我!”
“敢不敢你心知肚明。如今你的修为只恢复不到一层,你觉得你有反败为胜的机会吗?”
“即便如此,那又如何?别忘了,你也是身受重伤才陨落此处。我们不过是半斤八两。”风魅玦冷哼一声,不受威胁道。
“呵…半斤八两还是有差别的。不好意思,你是陨落,我没有。而且你现在虽修为比我高一筹,可是你的神魂受损十分严重,况且你的炼丹术……”玄衾噙着一抹冷漠的笑看着他,眼眸的嘲弄不言而喻。
“是吗?不妨一试!”风魅玦冷笑看着他。就算神魂严重重创,就算炼丹术没有他厉害,那又如何,但是他的阵法和禁制未必就比他差。大不了同归于尽,玉石俱焚。
玄衾微微蹙眉,淡淡看着他。他知道风魅玦不可能没有依仗。一个异世陨落的神邸,如何没有几处保命的底牌。就如他,也是一样。只不过,他们都不敢赌,更不甘心为旁人做嫁衣。要杀死风魅玦,他还是有一定的把握的,只是他真若做了,那么他想得到的只怕会远比失去的要少。何况,他与风魅玦并没深仇大恨,只是情敌罢了。
“放心,以前的你就威胁不了我,如今的你更威胁不了我!”玄衾淡淡道。
“玄衾,你知道我讨厌你什么吗?”风魅玦蹙眉冷眼看着他。
玄衾淡看着他静待他继续。
“我讨厌你那胸有成竹的自命不凡样,我讨厌你端着那高高在上的姿态,更讨厌你不可一世的嚣张样。”只要有机会,他不会放过打压他的机会的。
“呵呵,看来你讨厌的正是玄某有的依仗,而某人没有。”
风魅玦顿时眼神不好地看着他,一道凌冽地劲风快速袭向玄衾。
玄衾勾唇笑着快闪到一旁,刚站立好听得后面“砰”地一声响,刚刚他坐的石凳乃至石桌和其它石凳一起变成一堆粉尘。
风魅玦见一击不中,眸底黑暗更甚,冷着脸看他,“你也别太得意。你以为你得了雨儿的心吗?做梦,她还不是听说我受罚不顾性命地跑来了,她的心还是向着我的。”
玄衾袖中手微微紧了紧,清冷的眼眸眸底一沉,现出一抹暗色。
风魅玦见说到他的痛处了随即一笑,道:“不要以为一切算无遗策就可以嚣张,有些事是不由你控制的。”
“看来你的确是想找死!”玄衾脸上带着薄怒,冷眼看着他,即便如此也没有被他激怒地失了分寸,只见他冷冷地看着他道:“就算如此,那也是你先欺骗在前。如果她知晓你欺骗了她,她还会如此不顾一切来救你吗?我再如何,起码不会拿她的生命开玩笑。”说出的话气死人不偿命。
风魅玦被戳中了痛处,如同被挠了的猫,顿时火冒三丈:“你敢说出去试试!”
“天下无不透风的墙。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玄衾,你太无耻了!”风魅玦说完直接出手。
“我再无耻也没有你无耻!你伤她至深,害她受伤严重,就该死!”玄衾并未躲开,而是直接迎了上去。他早就想修理他了,如今更甚!
二人如今话已摊开,都未再伪装下去。交手,毫无保留。
为了不毁了这里,二人同时出手屏蔽了寒池,在一个小空间里,只见两道快影,一白一黑,速度奇快无比,瞬间两人就过招上百,不分伯仲。
玄衾、风魅玦此时毫无避讳地使用自己前世功法,双方灵力毫无保留地向着对方的要害、死穴飞去。
……
相较于寒池中激战的两人,单莫钥这边却也是严阵以待。
单莫钥淡漠的瞟了四人一眼。心中清楚,他们怕是真恨不得杀了她,不过是因为顾忌风魅玦而已。因为她听到贵老太妃和太皇太后的对话。风魅玦跳下千年寒池说如果她敢伤到一根汗毛,他出来便毁了风族……
最了解风魅玦的人,怕也就是这些身边人了。
这四个半仙之体不敢对她动手,也就说明风魅玦可以从掌刑堂出来的。
心底不知为何突然松了一口气。既然他无事,她便也没有必要去风族了。她和风魅玦,毕竟不是同路之人。如果强行扭在一起,只会毁了俩人。或者是她毁了他,或者是他毁了她。
更何况风族的水深火热,她没有兴趣去掺和。当年慕容若雨的娘亲之事,她也不想去探究。逝去的人已经逝去,尘土皆归。那些无意义之事,她不屑去做。她的归属,也许就等着一场繁华落幕后。
目光向着西南天空看了一眼。那里有自己的地方?有黑暗,有血腥,有征战,有勾心斗角,有尔虞我诈……
单莫钥一言不发,看也不看四长老一眼,抬步离开。
“你去哪里?”大长老见单莫钥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对他们简直就是藐视,顿时怒道。
单莫钥脚步不停,染血的红衣在清风吹过,猎猎而响。夕阳西下,晚霞镀在她的身上,将一身血衣照的非红,红得刺人眼球。
“站住!你想走就走么?”三长老顿时大怒,身形一闪,挡在单莫钥的面前。
“你当我们四大长老是什么人?岂能容你藐视,咨意来去!”四长老和四长老同时拦在单莫钥的面前,同样怒道。
“风族掌刑堂,八大护法,传言无所不用其极,如今来了四,也不过如此而已。”单莫钥清冷的吐出一句话,淡漠的看了一眼挡在她面前的四人,不屑开口:“如果你们若是杀我,便尽快。若是不杀,我没工夫应付你们!”
“大胆!”二长老顿时爆喝。
单莫钥这句话是赤果果的藐视他们。
“井蛙之见,不知道天高地厚!”三长老四长老五长老顿时怒喝。
“你凭什么认为我们不敢杀你?小丫头,你的资本在哪里?竟然敢大言不惭?你就不怕死么?”
“怕死?”单莫钥冷笑:“我凭什么怕死?我别的没有,有的只有不怕死!”
话落,单莫钥转身,绕过四大长老,向前走去。
“站住!”四长老顿时大喝一声,对着单莫钥后背瞬间出手:“你想走,我今日就偏不让你走!”
单莫钥漫步向前走着,似乎不知道身后传来的掌风。
掌刑堂的四大护法长老,只凭她如此近的距离都探视不到他们的气息。如果一个人真对她出手,她自然知道即便躲也没用。
“四弟住手!”二长老顿时一惊。连忙出手阻止四长老。这个丫头不能杀!
四长老想起风魅玦的话,顿时惊醒,连忙手腕一转,掌风擦过单莫钥的身子偏斜出去。“砰”的一声重响,眼前十丈远的树林瞬间化为一片焦炭。
单莫钥冷冷看了一眼,脚步不停。如果刚才打中她的话,是不是她此刻已经灰飞烟灭了?
“你居然还走?岂有此理!”四长老收了手,一见单莫钥还走,顿对怒喝一声,身形一闪,再次拦在单莫钥的面前。
“那你要如何?杀了我?”单莫钥挑眉,不屑地看着四长老。
四大护法长老不敢杀她,也就说明风魅玦在风族的地位不仅仅是一个让人任意处置的风族少主那么简单。
“我为何要杀你?你迷惑少主,伤了小主,藐视风族,我也要让你去千年寒池,尝尝冰火焚身之苦,看看你这个小丫头还敢嚣张不可一世!”四长老顿时大怒,伸手去抓单莫钥。
让她下千年寒池?单莫钥眉睁瞬间一片冷凝冰封。
这次大长老并没有出手阻止。
三长老和五长老也是正有此意。
从来就没有人敢藐视掌刑堂。而且这个女人又对少主如此重要。拿住了她在手中,便不怕少主不乖乖就范的娶了穆阳丫头。
“这个主意甚好!”二长老想到此处,点头。
三长老和五长老也同时点头:“不错,就让这个丫头尝尝千年寒池的滋味!”
一听三人都同意,四长老再无所顾忌的去抓单莫钥的胳膊。刚触到单莫钥的胳膊。只觉一道凛列的杀气突然襄来,刺向他的命门。
四长老一惊,顿时身子一退数丈。
“掌刑堂四大护法长老如此为难一个弱女子,说出去也不怕被天下人笑话?”伴随着一声清润如风的声音响起。半空中一柄玉骨扇飞来,在血流成河中绽开一抹倾世白莲。
来人正是玄衾。
“你是谁?”掌刑堂四大长老看着突然出现的人,齐齐吐口,难掩惊异。这人是何时来的,他们四人刚刚就没有感受到气息,难道这人的内力已经濒临登峰造极?
“你怎么样?”玄衾落地,不理会四大护法长老,而是目光转向单莫钥,轻声询问。如玉的眸子在看到她一身血染颜色,眸光闪过一道冷厉。
“我还好,死不了!”单莫钥摇了摇头。她就知道玄衾会来,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快而已。
其实玄衾早来了,还用了玄辰轶的面貌与风魅玦相见在寒池中看过她一路而过的经历。只不过当时为了粉碎风魅玦的阴谋才没有及时出来,不过他一直动用神识高度关注着,一旦发生性命危险他就会及时出现。如今教训了一顿风魅玦后赶来正好看到为难她的四大长老。
“真的没事?”玄衾从怀中掏出娟帕,要去擦拭单莫钥脸上的血污,忽然想起什么,顿时住了手。
“没事,不过你再不来的话,我就要被人家请去千年寒池做客了。”单莫钥声音轻如风,说到千年寒池,语气里透着一丝寒意。
“呵,你这丫头,生死关头还这般说。我来了,自然没人敢请你去千年寒池做客的。”玄衾嘴角微勾,看着单莫钥神色无异才放下心来,嘴角扬起一抹轻笑。
伸手拉住单莫钥的手,转眸看着怔愣的四大护法长老:“她是在下的人,不知道四大护法是否可以给玄衣一分薄面,让在下接人回去?”
“玄衣是谁?”四人又是一愣。
“玄衣是玄衾的暗卫!”玄衾淡淡道。
“你说你是玄衾的人?离南国太子玄衾?”三长老蹙眉,不解。
“我是玄衾的人,是离南国太子的暗卫玄衣。”他道。
他的话让四人有一瞬间的懵圈。
“你真是暗卫?”五长老紧皱眉头看着他。长得如此出众,华光潋滟,气势慑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如何会是一个暗卫?!
“有何不可!”
“你的气势不可像是暗卫,倒像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承蒙看得起!谢谢!”玄衾淡淡道。
单莫钥不着痕迹地嘴角抽了抽。
“你肯定不是。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如此强势出挑的人绝对不是什么暗卫。他定是拿他们寻开心。
“看到没,不是我一人觉得。”单莫钥语出调侃。
“我说的是事实,奈何真话无人信,我也没办法。”他似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下不止是单莫钥嘴角抽了,就连对面四个老头也嘴角抽了抽。
“好吧,既然不信,你们也可以理解为玄衾,离南国太子,是在下的徒儿。”
“什么?玄衾是你徒弟?”四人一惊,继而齐声道:“你是玄衾的师父无影如风?”
“嗯!”他淡淡点头。
“不是说无影如风早就已经……”销声匿迹了么!四长老蹙眉没继续说下去。
“风族都能隐世多年不出,在下再出世有何稀奇。”玄衾一脸风轻云淡地说完,然后拿出一粒丹药朝单莫钥柔声道:“乖,张嘴!”
单莫钥难得乖顺地朝他微微一笑,张口。
丹药顺着咽喉带着一股清新舒缓的暖流,自发地朝着她的四肢百骸而去。没多久,那种沉重的疲累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全身心的轻松,内里的损耗也修复如常,外伤血液止住,伤势好转。
“你是为了你徒弟来抢人?”大长老问。
“是,又不是!总归是为了她而来。各位,还请让道。”他淡然一笑道。
“无影如风的画像我见过,并非你这般模样。你说你是他,有何证据?如今轻飘飘的一句话,便想要带人走,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五长老冷哼一声,冷着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