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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8章 先找证据再拿人 真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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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朝歌嗤笑一声:“你以为你说的这些我会信吗?”

薛文松盯着他,忽然笑了:“路朝歌,你以为你赢了?抓住我和薛家,拔掉长安的暗桩,燕山那边再困死那些人,薛家就完了?太天真了。天地院的计划不会因为薛家的失败而停止,相反……我们的暴露,或许正是他们想要的。”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们薛家,可能也是棋子。”薛文松的笑容变得苦涩:“吸引你们的注意力,试探你们的反应,消耗你们的力量……为真正的‘大事’做准备。路朝歌,你和你大哥,还有你们的大明,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呢。”

刑房里一片寂静,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路朝歌沉默良久,缓缓站起身。

“你说了这么多,我让你见一个人。”路朝歌打了个响指:“把邬承渊带过来见见这位‘天地院’的大人物。”

片刻后,沉重的脚步声和铁链拖曳声由远及近。邬承渊被两名身材魁梧的锦衣卫押了进来。他比薛文松更狼狈,原本儒雅的面容枯槁如鬼,深陷的眼窝里布满血丝,最触目惊心的是他肩胛骨处——两个冰冷的铁环残忍地穿过皮肉骨骼,后面的铁链被锦衣卫牢牢攥在手中,控制着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显然,路朝歌对这位“天地院”在郴州道的负责人,采取了更极端的控制手段。

“路朝歌!”邬承渊一看到路朝歌,喉咙里便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布满血丝的眼睛里迸发出刻骨的仇恨,挣扎着想扑过来,却被铁链死死扯住,只能徒劳地喘息。

“认识他吗?”路朝歌平静地转向薛文松。

薛文松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形销骨立、状若疯魔的人,努力辨认着。天地院成员众多,层级分明,彼此多以代号或化名相称,极少知道真容。但他确实知道“邬承渊”这个名字,知道他是郺州道的重要人物,甚至在某些高度加密的往来文书中看到过他的代号印记。

“他是谁?”薛文松沙哑地问,心中那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天地院’在郴州道的负责人,邬承渊。”路朝歌的声音清晰地在刑房里回荡:“我想,以你们薛家在组织内的地位,对这个名字,应该不陌生。”

“你让我见他干什么?”薛文松强自镇定,但声音里的颤音已经出卖了他。

路朝歌没有直接回答薛文松,而是看向状若疯虎的邬承渊,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邬先生,劳烦你告诉他,大概是年前的那段时间,你们‘天地院’最高层,是不是发过一道密令?关于当前形势下,对大明朝廷的总体方略。”

邬承渊猛地抬头,死死瞪着路朝歌,胸膛剧烈起伏,半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凭什么帮你!”

路朝歌似乎早已料到他的反应,无所谓地挑了挑眉,对押送邬承渊的锦衣卫随意吩咐道:“去,把他大哥那个最小的儿子带出来。我记得那孩子,挺机灵的,今年该有五岁了吧?带过来,就在这儿,当着邬先生的面,把脑袋砍了。”

他的语气甚至没有什么起伏,仿佛只是在说“去沏壶茶”这样平常的事。

“不——!!!”邬承渊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嚎叫,刚才的仇恨和硬气瞬间崩塌,整个人瘫软下去,若不是被铁链拽着,几乎要跪倒在地。他目眦欲裂地看着路朝歌,眼中充满了哀求、恐惧和彻底的崩溃。

“我说!我说!别动孩子!求求你!”

薛文松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看着不久前还眼神怨毒、仿佛要择人而噬的邬承渊,转眼间变成这副涕泪横流、摇尾乞怜的模样,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路朝歌……他不仅抓住了邬承渊,还控制了他的家人!他用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碾碎了对方所有的抵抗。

邬承渊大口喘着气,仿佛每一个字都需要用尽全身力气:“去年年底之前,最高层……以‘院长’印信发出密令……传谕潜伏于大明境内各道、各州的‘星火’……”

他看了一眼路朝歌冰冷的眼神,不敢再有丝毫隐瞒或拖延:“密令说……朝廷这两年根基渐稳,锦衣卫监察日严,尤其凉州系掌控军权,难以撼动……命令所有‘星火’立即转入最深度的潜伏状态,停止一切可能引起朝廷警觉的串联与活动,尤其严禁任何形式的武力准备和煽动……命令说……‘保存火种,静待天时’,短期内,不再以直接颠覆为目标,重点转向长期渗透、分化、腐化……”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薛文松的心上。

“短期……不再以直接颠覆为目标?”薛文松喃喃重复,脸上血色尽褪:“可我们……我们接到的命令是加紧准备,择机起事,以燕山为基,搅动北地风云,吸引朝廷主力,为‘大业’创造机会!我们所有的行动,都是按照这个方略来的!”

“看来你们的命令来源,不太一样。”路朝歌适时地插话,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邬先生,你们的密令,是‘院长’亲发吗?”

邬承渊此刻已是知无不言:“是……是最高等级的‘玄鸟’密令,有‘院长’独有的暗记和密码,绝无可能伪造。”

路朝歌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面如死灰的薛文松身上。

“薛文松,你听到了?‘保存火种,静待天时’……和你们薛家得到的‘加紧准备,择机起事’,哪一个更像‘院长’在朝廷压力下的理智选择?哪一个,又更像是在把你们往火坑里推?”

薛文松僵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一尊正在风化的石雕。他脑子里一片轰鸣,过往种种如走马灯般闪过:兄长薛文柏接到“密令”时的激动与决绝;他们薛家调动数十年积累,疯狂向燕山输送资源、训练死士;在长安,他薛文松隐姓埋名十年,如履薄冰地经营暗桩网络,所有这一切,都建立在那个“院长”的承诺和“天地院”全力支持的信念之上!

可现在,邬承渊的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子,捅破了他最后一点幻想。

不是院长改变了计划却忘了通知薛家。

不是通讯出了差错。

最大的可能是……他们薛家接到的,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院长命令!是另一股势力,假借“院长”或“天地院”之名,给他们下达了这道催命符!

“不……不可能……”薛文松失魂落魄地摇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这一定是计谋……是你们串通好了骗我……‘天地院’……怎么可能放弃中原……放弃这千秋大业……”

他试图抓住最后一点希望,哪怕那希望只是自欺欺人。

路朝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平静得可怕,仿佛在看一个已经注定的结局。

邬承渊却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他忽然嘶哑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悲凉,不知是在嘲笑薛文松,还是在嘲笑自己。

“放弃?哈哈哈……薛文松,你还不明白吗?不是放弃,是舍弃!舍弃你们薛家这颗已经暴露、注定要完蛋的棋子!用你们的覆灭,来向朝廷‘证明’天地院的‘无害’和‘潜伏’,来为其他真正重要的‘火种’争取时间!甚至……来清除异己!你以为天地院铁板一块吗?内部的倾轧和路线之争,从来就没停过!你们薛家,不过是这场内斗中,被推出来送死的蠢货罢了!”

“蠢货”两个字,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薛文松。

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不是装的,而是急怒攻心,加上连番打击,心神彻底崩溃的征兆。铁链被他挣得哗啦乱响,他却仿佛感觉不到,只是瞪着一双空洞的眼睛,望着刑房污浊的屋顶,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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