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0章 拔掉所有暗桩(2 / 2)
“派一队人上去,掀瓦往下射箭。”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
五十名禁军如同精密的杀人机器,开始运转。重盾组缓缓推进,脚步整齐,铁甲碰撞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屋顶上的禁军用飞爪攀上邻屋,悄无声息地爬到药铺屋顶。弩手们分散在街道两侧的阴影里,弩箭上弦,对准二楼窗户。
药铺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二楼的灯光突然熄灭。
杨延昭冷笑:“被发现了,强攻!”
“咚!咚!咚!”
重盾开始撞击前门。
每一下都震得整座建筑微微颤抖。木门虽然厚重,但在包铁的重盾面前,只撑了五下便轰然碎裂。
门破的瞬间,二楼窗户突然打开,三支弩箭射向门口!
“铛铛铛!”
箭矢钉在重盾上,深入寸许,但未能穿透。
几乎同时,禁军弩手还击。十二支弩箭如暴雨般射向二楼窗口,里面传来惨叫,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进!”张诚大吼。
重盾组率先冲入,后面跟着六名持刀禁军。他们一进门便散开,举盾护住周身。药铺大堂里空无一人,只有药柜和柜台。
“二楼!”有人喊道。
话音刚落,楼梯上冲下五人,手持长刀,悍不畏死地扑来。
但迎接他们的是禁军严密的阵型。
前排三人举盾顶住冲击,后排三人横刀从盾侧刺出。死士的刀砍在盾上,只能留下白痕,而禁军的横刀却轻易刺穿他们的布衣,捅入身体。
一个照面,五人全部倒下。
“上二楼!”张诚亲自带队。
楼梯狭窄,只能容两人并行。张诚和另一名禁军举盾在前,一步步向上推进。刚走到一半,上面突然泼下液体。
“火油!”张诚脸色一变,“后退!”
但已经晚了。
一支火把从二楼扔下,火油瞬间燃烧,楼梯化作火海!
“撤!”张诚和同伴迅速后退,铁甲上已沾上火苗。楼下禁军立刻用备好的湿布扑打,所幸明光铠防护严密,两人只受了轻伤。
“娘的,这帮杂碎。”张诚骂了一句。
杨延昭在门外听到动静,皱了皱眉:“用弩。”
屋顶上的禁军立刻行动。他们掀开瓦片,露出部。六名禁军对准下方,连射两轮弩箭。
惨叫声从二楼传来。
接着,禁军开始往洞里扔火油罐。罐子碎裂,火油流了一地,然后火把扔下。
“轰!”
二楼燃起大火。
“将军,他们要逃!”后门方向传来喊声。
杨延昭绕到后院。只见后门已被撞开,五六个身影正从里面冲出来,但立刻被守在外面的禁军截住。
这是真正的碾压。
死士们只有布衣和刀,而禁军全身铁甲。他们的刀砍在禁军身上,要么被甲片弹开,要么只能留下浅痕。而禁军的战刀每一击都能造成致命伤。
一个死士拼命砍向禁军脖颈——那是铠甲最薄弱处。但禁军只是微微偏头,用肩甲硬接这一刀,同时反手一刀斩断对方手臂,再进步直刺,刀尖从胸口透出。
另一个死士想从侧面偷袭,却被禁军用盾牌拍倒在地,接着铁靴踏在喉咙上,颈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不到二十个呼吸,冲出来的六人全部毙命。
此时,二楼的火势越来越大,浓烟滚滚。
“里面还有人吗?”杨延昭问。
“应该没了。”张诚抹了把脸上的烟灰:“屋顶的弟兄说,射倒了四个,烧死至少三个。加上楼梯上杀的五个,后院这六个,已经超过十五人。”
杨延昭看着燃烧的药铺,火光映在他冰冷的铠甲上。
“留一队人看着,别让火烧到邻舍。其余人,去南城。”
铁甲洪流再次开拔。
南城,一处看似普通的民宅。
但沈墨的情报上,这里标了三个红点——最高警戒级别。
杨延昭在百步外就停下了。他仔细观察这座宅院:独门独户,左右都是空地,后面靠着一堵旧城墙。宅院不大,但围墙高丈许,墙上甚至有防止攀爬的碎玻璃。
“易守难攻。”张诚低声道:“强攻会伤亡。”
杨延昭没说话,而是绕着宅院走了一圈。回到原地时,他有了计划。
“他们有防备,强攻确实不明智。”他淡淡道:“但我们何必攻进去?”
张诚一愣:“将军的意思是?”
“沈墨说,薛家的暗桩都备了三日粮水,就是为了应付围困。”杨延昭眼中寒光一闪:“但我们不围三日。”
他招来几名军官,迅速下达命令。
三十名禁军分成六组,每组五人。第一组携带重盾,堵住正门。第二、三组携带弓弩,封锁左右围墙。第四组绕到宅后,防止有人从后面逃脱。第五组准备火攻材料——不是要烧宅子,而是要制造浓烟。第六组则是预备队。
“他们肯定有地道。”杨延昭道:“但地道出口不会太远。张诚,你带十个人,在周围五十丈内搜索可疑之处——枯井、废弃地窖、假山石洞。”
“明白!”
布置完毕,禁军开始行动。
宅院里的人显然察觉到了。墙头出现人影,似乎在观察外面情况。但当他们看到全身铁甲的禁军时,明显骚动起来。
杨延昭亲自走到宅院正门前,离门约三十步。
“里面的人听着!”他声音洪亮,在夜空中回荡:“我乃禁军大将军杨延昭!奉旨清查逆党!现在开门投降,可免一死!负隅顽抗,格杀勿论!”
宅院内一片死寂。
片刻后,一个声音从里面传出:“杨将军,我等皆是良民,不知犯了何罪?”
“良民?”杨延昭冷笑:“良民会在院子里藏弩箭?良民会在墙头插碎玻璃?开门,接受搜查,若真是良民,本将军自会赔罪。”
里面又沉默了。
杨延昭不再废话,抬手做了个手势。
第五组禁军立刻行动。他们用简易投石机——其实就是大弹弓——将浸了药粉的布包投射进院子。布包落地碎裂,里面的药粉遇空气自燃,产生大量浓烟。
这烟不仅刺鼻,而且有毒。是军中用来熏老鼠洞的配方。
很快,院子里传来咳嗽声和叫骂声。
“放箭!”墙头有人大喊。
几支弩箭从墙内射出,但禁军早有防备,重盾挡住所有箭矢。禁军弩手立刻还击,十几支弩箭射向墙头,上面的人慌忙缩回去。
此时,张诚那边传来消息:“将军!找到了!宅子东边三十步,有口枯井,井壁有暗门!”
杨延昭眼睛一亮:“多少人守着?”
“四个,已经解决了。”张诚的声音带着笑意,“这帮蠢货,以为地道出口隐秘,居然只留四个人。咱们十个兄弟摸过去,一轮弩箭就全放倒了。”
“堵住出口,灌烟。”
“已经在做了!”
双重夹击之下,宅院里的人终于撑不住了。
杨延昭不会领兵,而这个不会领兵不是说一点不会,而是不会带领大规模军队作战,至于这种小规模的巷战,他还没出手呢!若是他出手,就没有其他人什么事了,他就是一台杀戮机器,尤其是在巷战中,就杨延昭一个人,从巷子头杀到巷子尾,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