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2章 路朝歌在南疆是万能的(1 / 2)
刘宇辰得了解决办法,剩下的事他自然还是要依靠路朝歌的,但是有些事情需要自己去做,奏折是要写的,而通过路朝歌递折子只是一方面,他还要去户部和兵部协商这件事,若是凡事都依仗路朝歌,那这养殖场直接转手给路朝歌就是了,他还何必再当个傀儡呢!
而此时的齐王府书房,刘子墨送走了自己的那帮朋友,正在和崔洛伊对弈。
“你这次算是摆了路朝歌一道。”崔洛伊的纤纤玉指夹着一颗棋子,眼睛看着棋盘。
“就我这点本事,真的能摆路朝歌一道?”刘子墨浅尝盏中茶:“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今年大明算是多事之秋,税入自然会打折扣,就李朝宗的性子,税入减少哪怕是一两银子,他都觉得是自己没做好,更何况是足足减少了一成,那这银子自然是要找地方找补回来的,他能正大光明敲诈的人也就路朝歌一个,而路朝歌这个人你也是了解的,一个出门不捡钱都算丢的主,而且他在东城建设上投入那么大,手中就算是有银子,也不可能轻易拿出来堵国库的窟窿。”
“他们两个可是如亲兄弟一般。”崔洛伊眼波流转:“四千万两而已,路朝歌还是拿的出来的。”
“拿得出来是必然的,路朝歌不缺钱。”刘子墨笑了起来:“可是,东城的建设关系到大明未来百年基业,相比于委屈委屈李朝宗,他更想建设好东城,所以路朝歌现在手里的银子不会轻易动用,除非逼不得已,而国库短了一成收入,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一国之财富,不能只看一年之多少,短了四千万两,影响不了大明的国运。”
“我们都能看明白的事,李朝宗难道看不明白?”崔洛伊很好奇这件事,能做皇帝的就没有一个简单的,这么浅显的问题,李朝宗不可能不明白。
“当局者迷罢了。”刘子墨说道:“以路朝歌的口才,几句话就能让李朝宗走出来,但是有了缺口就要想办法补上,毕竟路朝歌是个解决问题的人,而不仅仅是开解李朝宗的人,怎么解决?那就要见到真金白银,如今已经到了年根了,这银子从哪里出啊?若是路朝歌不出那就要从别人身上找,整个长安城能出这笔银子的人不少,可是出的合理合规的可就不多了,那批从草原带回来的牛羊就是最好的筹码,那你在想想,如今谁那这批牛羊最合适?”
“是宇辰。”崔洛伊眼睛顿时亮了。
“对,就是宇辰。”刘子墨说道:“他要开办大明最大的养殖场,最需要的就是牲畜,能不能养的活无所谓,但是这银子出的合理,而路朝歌的为人我们都清楚,他做什么事都会有后续跟进,他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宇辰拿了那么多的牛羊,最后赔的血本无归,而最好的解决办法,其实就是依托宇辰现在养殖场的地理优势,和朝廷做生意,如此一来,我们这一支前朝皇族,就算是和这个国家绑定了,我们才能活的更好,也不用那么小心翼翼了。”
“如此一举多得,你端是好算计。”崔洛伊笑道。
“顺势而为。”刘子墨叹了口气:“我现在是个斗鸡遛狗的纨绔王爷,我儿子以后就是顶着王爷名头的红顶商人,商人是威胁不到皇权的,李家放心了,刘家活的才能舒心,不管是大明还是前楚,谁也不喜欢一个怀有野心的前朝皇族的存在的,李朝宗之所以能容忍,是因为他身边有个随时能弄死我们的路朝歌,但凡没有路朝歌这个人,不管是我还是二哥亦或者老四,都是死路一条啊!”
“二哥可是谢家的女婿。”崔洛伊皱了皱眉。
“夫人啊!”刘子墨又叹了口气:“你也曾是皇子的王妃,那些事你难道还能不清楚吗?李朝宗在这个世上舍不得的人就那么几个,而我那个二哥可不再此列啊!”
“也是。”崔洛伊想到了前楚时期,他们几个皇子争的你死我活的样子,皇权之下哪有那么多亲情,李朝宗对路朝歌已经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若是没有路朝歌的存在,李朝宗真的能容忍他们这些前朝皇族吗?
“我们要感谢路朝歌,满朝文武要感谢路朝歌,那些军功鼎盛的武人也要感谢路朝歌。”刘子墨继续说道:“没有他的存在,大明立国之后要死的人,可不止现在这些啊!”
“路朝歌还真是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啊!”崔洛伊有些感叹:“若是没有他,如今这世道也不知道是什么样。”
“至少世家可能会更猖狂吧!”刘子墨嗤笑一声:“这个大明啊!有了路朝歌很精彩,大明有路朝歌是幸事,路朝歌有大明做底气,更是幸事。”
“这一次,我们是双赢,剩下的事交给宇辰自己去办就好了。”崔洛伊浅笑着说道:“我们家的未来,现在可都寄希望于宇辰一身了,年后宇森就要成亲了,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当叔叔的,要早备厚礼。”
“你看这准备吧!”刘子墨想了想:“有时间我去二哥府上坐坐,看看他有什么章程,现在咱刘家能对朝堂有点影响力的也就二哥一人了,这送礼也要看看皇帝陛下的态度,若是皇帝陛下什么也不说,那就好办了,且看着吧!”
而此时的路朝歌府邸后厨,路朝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在做饭,而周静姝则坐在那里往灶台里塞着柴火。
“你说,你们两个到底是谁算计了谁啊?”周静姝也知道了路朝歌将那些牛羊卖给了刘子墨的事。
“算不上什么算计不算计的。”路朝歌舀了一勺油倒进锅里:“大哥不见真金白银肯定要闹心一段时间,那些牛羊扔在那卖不出去也是个愁,每天浪费的粮草也不少,而宇辰的养殖场现在说实在的,规模也就那样,想要成为大明最大的养殖场,他可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大家各取所需,而且……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就好。”
“你如此一来,算是给刘家了一个保障。”周静姝把一切看的明白:“你也是用心良苦了,可是你想没想过,你帮这个帮那个,半壁朝堂仰仗着你,大哥信任你自是不用多说,可若是有一天你不在了,这朝堂谁还能帮存宁压得住?”
“竟择啊!”路朝歌知道自己夫人的担心:“你好像有点看不起你儿子了,我的现在就是他的将来,七岁的从一品,你猜他为什么能做的这么高?你真以为全是因为他有个好爹?那你可错了,人家靠的是自己的将来,别小瞧你儿子,你现在觉得他好像很一般,那是因为我还在,他被我挡的太严实了,等我让出位置的那一天,就是他光芒万丈的时候,你作为他的娘亲,你要对自己的儿子有信心。”
“难道真的是我家男人太优秀了?”周静姝会心一笑:“把全天下的男人都比下去了?”
“那是当然了。”路朝歌得意的说道:“你放心吧!这天下没了我路朝歌也一样,终究是会有人站出来的,更何况我从小培养的儿子了,他以后肯定会比我更厉害。”
未来的路竟择有多厉害倒是不知道,但是现在的路竟择可没他厉害,毕竟一个七岁的孩子,你还指望他能有多厉害,六岁上战场杀敌已经超出很多人认知了。
而此时的路竟择一行,刚刚抵达利州道会合了郑莛籍,来此之前李存宁已经叫人传话利州道道府及各地官署,不需迎接拜见,他只是带路竟择到处看看。
进了利州道,李存宁命令三千玄甲军继续向北而行,他则带着路竟择一众勋贵子弟在利州道内走走看看,也让路竟择好好感受一下,他的父亲在南疆有多高的威望。
军队离开后,李存宁带着人找了一家驿馆住了下来,现在天色已晚,也看不到什么了,休息一晚在出去走走才好。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李存宁带着李存孝和路竟择离开了驿馆,此行只有他们三人,其他人都留在了驿馆休息,这一路上众人也是辛苦,今天就让他们休息一晚。
驿馆距离县城并不远,骑马也不过半个时辰的路程,三人打马进了这个不起眼的小县城,县城内也是一派祥和,眼看着就要过年了,百姓们也要准备过年了。
这刚进了县城,就见有百姓成群结队提着篮子,赶着牛车往城外走,三人好奇之心跟了上去。
“老乡,你们这是干什么去?”李存宁看着牛车上的三牲祭品:“你们这是要去拜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