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章 已在青云最上苍(1 / 2)
白金色的光柱连大阵都冲破了,远远地贯入云霄中去!
司徒锢反应过来:“快,修补大阵!”
维持场面的儒修们如梦初醒,压住心中的震撼,忙不迭地开始修补大阵。
司徒锢心头一动,又连忙神识传念,悄然下令:“慢点修,不要封住了白虹,要让山门中人都能看到!儒修们举办这场兴云小试,是为了什么?
扩大这个群体在万象宗内的影响力!
一直以来,以端木章为首的这群人被秦德之事狠狠遏制,难有发展。赵寒声、顾青师生俩的到来,带给了他们改变的契机和希望。
司徒锢虽然被赵寒声、顾青拉拢,但在根本立场上,是和端木章、褚玄圭、松涛生等人是一致的。他立即意识到:尽管宁拙不是儒修,但他是温软玉推荐的啊!按照前两场的头名的经历,他也是儒修群体的半个自己人了。
尤其是司徒锢认出了白虹正气节,这是浩然之气啊,这是咱们儒修的力量体现啊!
展现出来!
大大的展现出来,在飞云大会这样的舞台上,让天下人都看看一一咱们儒修有力量!
白金光虹宛若立柱,上端没入浓浓云霄,经久不息,大有撑天之势。
众人仰望了一会儿,又下意识地将目光落下,落到当事人宁拙的身上。
宁拙沐浴在光柱之中,昂首挺胸。他的面目神态看不分明,只有身体轮廓比较清晰。微微扬起的大头,光从姿态上来看,就能看出他发自内心的骄傲,少年的意气风发!
我乃正道!
我是英雄!
对,咱就是这么自信!
顾青站在头排之中,半转身,姿态别扭地瞪视光柱中的宁拙。
儒修的第三场兴云小试从开始以来,他还是首次彻底失态。
如此充沛到恐怖的浩然之气,竞然是宁拙,竟然是一个不是儒修的同辈中人爆发出来的?!这合理吗?!!
山顶茶寮。
赵寒声品茗的动作一顿,手中杯盏停在半空中。
他瞳孔微缩,扭头看向窗外。
就见白金气柱一柱擎天,浩然之气彰显无比,至大至刚!
这位华章国的大儒,顾青的恩师首次心底产生不妙之感:“是浩然宣比试的地点。发生了什么事情?有大儒在出手?是端木章吗?”
“不,他的气息我是知道的。”
儒家学院。
端木章迅速接收到了最新情报,知晓了比试场中发生的一切。
“宁拙?白虹正气节?”
这位大儒流露出一抹诧异之色,下意识地看向诛邪堂总堂口的方向。
钟悼和他乃是老友,都秉持正义,互认同道中人。
端木章没有预料到,钟悼会忽然将如此重宝,借给了宁拙。
他推开门,走到小院中,看向白金气柱。
“唉。”他叹了口气,神情中有欣慰,有了然,还有惋惜。
宁拙如此表现,钟悼将白虹正气节借给他,完全是可以理解的。
但宁拙终究不是儒修啊。
这一刻,端木章不可避免地设想:“如果宁拙是正统儒修,该有多好?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哪怕他不借助白虹正气节,也是绝对能够修炼出浩然之气的!”
即便是儒修当中,也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能修炼出浩然之气。
儒修是一个集合,可以细分出多个流派。比如王心月的心学,就是新生的流派。
专心修炼浩然之气的儒修,相当于苦修士。类似于佛门中修炼苦寒经的。
他们往往比较困顿,因为一举一动都要符合自己的心意,就代表着和外界往往格格不入。和外界这样的紧张关系,儒修单凭个人就很难发展起来。
显然,宁拙是一个绝佳的浩然之气的种子。
“但是可惜啊,太可惜了。他不是正统儒修。”
“他修行的是什么?”
“好像是五行气律诀?”
“什么功法?”
“没听说过!”
这一刻,端木章的遗憾之情溢于言表。
清幽小院。
温软玉擡头望天,也被天空中的白金气柱吸引了心神。
“至大至刚竟是浩然之气!”
“是哪一位大儒出手?”
“赵寒声吗?”
端木章的气息,温软玉是知晓的。
他做出了错误的猜测。
诛邪堂主殿。
钟悼端坐主位,台下是十几位修士,一个个气息强烈,皆是诛邪堂的骨干。
“哼!”
钟悼将手中的情报玉简直接抛下去,砸在了地砖上,也砸在众修士的心头。
“一群邪魔宵小,趁着这个时间段,出来闹事。”<
赵思通脸色煞白:“堂主,属下已加派人手巡逻,只是那梦魇之术实在防不胜防”
“闭嘴!”钟悼手指着赵思通,直接打断他的话。
钟悼看向另外一人:“林袖,你负责的铁钩山脉失踪了八十一名童男童女。那些魔修想要修炼“九子母血煞’,其目的早就已经昭然若揭,你怎么还没有任何成果?”
林袖面露难色:“启禀堂主,我已经发放人手,搜查铁钩山脉的大小山洞,封锁要道,寻找修炼血煞的相关祭坛。只是,只是…”
“住口。”钟悼冷哼,“我就问你一句一一你要说的这些话,可以让那些失去子女的父母满意吗?”钟悼凌厉的目光投向第三人。
“严封!你管理的天雪冰原中,竞然出现了“冰尸转生’!你看管的什么东西?这些上古冰尸就这样被邪魔外道钻了空子?你的布阵手段是虚有其表的么?嗯?!”
严封苦笑:“堂主,这个消息传回来,我当时就想离开山门,回去坐镇天雪冰原了。但这不是飞云大会期间么。我走不了啊!”
“堂主!”严封继续道,“其实我们都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每一次的飞云大会,咱们万象宗都会收缩实力,镇守总山门。”
“平日里被我们镇住的邪魔歪道,此时都会趁机冒出头来,争分夺秒地搞破坏。”
“不只是我,其实大家都有这样的苦衷啊,堂主。”
这番话说到众人的心底去了。
但钟悼更加愤怒,他气得一拍桌案,低吼道:“你以为就你聪明,本堂主不知晓这样的情况吗?!”“正是因为如此,正是因为邪魔歪道们趁机作恶,我们更要展现出正道的手腕,对他们进行沉重打击,狠狠扼杀这些邪恶之辈。”
“今日召集你们,难道是我要听你们的借口或者理由吗?”
“不!”
“我们要来直面这些问题,集思广益,解决这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