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3章 我家南洋有熟人(第二更,求订阅)(1 / 2)
沪海的夏天是潮湿的,空气中湿漉漉的,甚至带着一股霉味。
哪怕就是在候机大厅里,同样也带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不过这一切都将要成为过去。
至少对于林卫国来是这样。
“到了那好好学习,知道吗。”
看着面前的儿子,头发花白的林教授满脸都是欣慰,他再三强调道:
“一定要记得,南洋大学对于学业成绩是非常看重的,如果无法通过考试肯定没有办法毕业的。”
“爸,我那不是南洋大学。”
“那也一样。”
对于父亲的叮嘱,林卫国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不停地点着头,直到现在,整个人仍然处于某种极其兴奋的状态。
收到学业测试成绩之后,他就开始申请大学了。
他当然没有去考虑南洋大学,毕竟那是全世界第一流的学府,甚至没有去考虑几所大学校,因为那些大学的国际生名额有限,一般情况下是非常难申请的。
在父亲朋友的推荐一下,他选择了南洋中文大学——这是一所私立大学,国际声誉颇高,而且学校有教授获得诺贝尔奖。
私立大学对国际生是相对友好的,没有那么多名额限制。
果然在递交申请之后,很快他就收到了入学通知书。
一张入学通知书,无异于一张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通行证。
清楚的记得在过去的几天之中,虽然办理护照需要跑20多个单位去盖章,但无论在任何部门,他都没有受到刁难。
当他递上户口本与录取通知书时,人们在惊讶的同时,看他的眼神里,有惊叹,有艳羡,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在惊讶中,人们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在他身上,窃窃私语声断断续续传来:
“要去sEA留学啊……”
“居然到发达国家,可真了不起啊……”
面对这样的羡慕,这样的关注。林卫国的内心自然是激动的。
偌大的沪海,十里洋场的传统,让他们非常清楚能踏出国门去sEA读大学意味着什么?
这样的人在全市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也正是因为了解,所以他们才会羡慕,所以人们看待他的目光才会发生变化。
回到宿舍,消息早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开了。父亲的同事们,邻居们堵在他家门口,七嘴八舌地打听着sEA的样子。
年轻的姑娘们看着他的眼神里的爱慕毫不掩饰。当然少不了一些父亲单位的领导都拍着他的肩膀:
“好好学,将来学成之后像你父亲老林一样回来给国家做贡献。”
那是从来没有过的关注。
不过对于林卫国来,在享受了最初的关注之后,他也就无所谓了,毕竟他现在是要出国的人了。往后他就会生活在发达国家了。
终于到了出发的时候,在所有的乘客之中,林卫国显得有些不同,他拖着那个铝合金的行李箱显得非常陈旧。箱子是父亲当年从sEA归国时带回来的。
箱子上岁月的痕迹,边角有不少磨损。父亲当年就是拖着这个箱子回来的,如今,他又拖着它去sEA,像是一种宿命的传承。
就这样推着这个滑轮行李箱,林卫国挺直了背脊,他的心里一遍遍默念着:我要去sEA了。
终于他进入了飞机,在坐上飞机的时候,他又一次看了一眼窗外。
好了,要和这座城市告别了。
飞机起飞时,巨大的轰鸣声中,他看着窗外的沪海渐渐变,最后变成一片模糊的轮廓,此时他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有激动,有不舍,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几个时的飞行后,飞机降在长安国际机场。走出舱门,一股陌生的空气扑面而来,阳光刺眼。
推着行李箱走向海关,林卫国深吸了一口气。海关官员是个金发碧眼的中年男人,表情严肃地看着他。
在那看到外国人不要觉得奇怪,sEA是一个移民国家,那里有很多欧洲移民。
林卫国的脑海中浮现出父亲曾经的叮嘱。在他愣神的时候,对方开口询问道:
“Whereareyoufro?”
对方开口问道。
林卫国立刻用流利的英语回答,发音标准,语调自然。
这得益于父亲从的教导,林勇在他幼时便每日教他读英语、练口语,那些原本看起来没有任何用处的英语。如今成了他最有力的武器。
“Purposeofyourvisit?”
面对海关的询问,他一边用流利的英语回答,一边,从容地递上护照和录取通知书,目光显得非常自然。
海关官员仔细核对了信息,又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便在护照上盖了章,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通过。
走出海关大厅,看着眼前川流不息的人群、高耸的建筑、穿梭的汽车,林卫国的心脏砰砰直跳。
他拖着父亲的行李箱,站在阳光下,心里一遍遍呐喊着:
我来了,sEA!我来了,长安!
此时站在机场前,林卫国的内心是激动的,当然也是复杂的,他看着往来穿梭的汽车,看着周围的一切,他的心情显得有些复杂。
片刻的激动之后,林卫国才发现父亲的朋友没有来机场接自己。
“哎,居然没来接我。”
想到这儿,林卫国不禁怀疑起他和父亲之间的友情到底有多深了。
其实他们之间仅仅就是同学关系,父亲当年仅仅只是委托他代为投资而已。
不过按照父亲的法,也幸亏是委托同学代为投资,要不然估计早就被sEA没收了。
而现在那笔钱也是以林卫国的名义存到了学校的指定账户之中,为其提供了留学的经济担保。
想到父亲提到的他被起诉的事情,林卫国并暗自打消了联系父亲同学的念头。
“好吧,也就是,暂时那些人是靠不上的。”
心底想通一切之后,他又不由自主的长叹一口气,似乎是在感叹着有关系也用不到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