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6章 都没有(1 / 2)
大姐这明显是在撒娇呢,活脱脱的一副你不要以为我傻,以为我看不出来,哼哼~
果不其然,回过脸去的大姐一脸我都不想你的样子。
许江河注视着副驾,咧嘴笑呀。
开车送她回家。
柳城不大,就那么一点儿路。
一路上的氛围很是微妙和特别,许江河开车需要看路,副驾的河豚大姐好像总是忍不住的便偷偷看许江河一眼。
很快,车到了她们区门口,这个点开车进去的话还得喊保安大爷开门,所以许江河索性就把车子停在了路边。
徐沐璇带了钥匙和门禁,等下许江河出来时门内有开关。
大姐这次没等许江河下车后绕过来给她开门,而是下了车,站在路边,等许江河绕过来后,娇娇瞥眼看许江河。
刚开始两人还有点避嫌,等进了区,周围没人且灯火昏暗了,手便又不知不觉的勾搭到了一起去了。
奈何就那么几步路,没一会儿就到了她家院子前。
大姐步子停下,回脸,看着许江河不话。
许江河正要开口点什么,大姐却是眉脸一低,走近了一步,主动抱了抱许江河,脸轻柔的贴在许江河的脖颈处。
虽然但是,许江河脖子痒痒,那是大姐在偷偷闻气。
看来大姐也很喜欢自己身上的气息嘛?
许江河搂紧了一些,也轻闻了一口,低声:“那个,我真不是故意的。”
怀里:“什么嘛……”
许江河:“我真的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跟你待一会儿,但是我没想到,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就那样了,我……”
“你还。”怀里哼气打断着。
这是害臊了。
脸更是往许江河怀里埋了埋。
不让那许江河就不了,反正大姐已经明白了。
抱了一会儿,大姐主动松开,脸红红着抬起眼帘望着许江河,问:“明天早上几点啊?”
“七点?我七点前到你这儿,行不?”
“怎么那么早哇?”
“早哇?那……”
“算了算了,七点就七点吧,那我回去了?”
“嗯嗯,回去吧,我在这儿看着。”
“…嗯。”
大姐打开了院子门。
等她进了屋子,关上门,许江河看到了她闺房的灯亮了,微信上收到消息这才转身离去。
开车回去的路上,许江河依旧是嘴角难压。
刚刚解释的那一句,听起来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但许江河必须要解释。
要他完全故意,那肯定是不对,许江河真不是冲着那什么去的,他真的只是想找个安静地方两人好好独处一会儿。
至于后来,那纯属于情不自禁。
不过话又回来了。
今晚嘛……
今晚实话,跟许江河正好过生日其实关系不大。
借口想吃螺蛳粉了,然后一不心过了零点正好亲口送上一句生日祝福,这些算是大姐有意为之的操作。
至于后来许江河的放肆与过分,那些绝不是在河豚的意料之中。
或者就这么吧,她不会搞这种类似于亲密奖励的东西,不会因为许江河生日了,所以就……
这里没有比较的意思。
只是人跟人的不同。
大姐她这个时候还想不到这一点上,或者她目前尚还没有这种意识。
再一个,也是许江河个人感触最大的一点。
该怎么呢,其实吧,河豚对他挺大方的,真的,凭良心。
哪怕是前世,许江河可以她脾气不好,情绪不稳定,但该给的她都给了,而且还不是气吧啦的那种,她也从来都没有计较过什么亏不亏的。
出去住酒店都是她掏钱,她啥了?她只是酒店太差了没法住,就这么简单。
还记得两人前世是怎么在一起的吗?她出水痘,住院好几天,许江河课都不上日夜陪着,突然一天他醒来,徐沐璇,在一起吧。
还是她主动的。
很多人觉得舔狗会主动表白。
其实错了,舔狗不会主动表白,因为表白容易猝死,猝死就啥都没有了,真正的舔狗,或者一段关系中处于下风位的那个人会极其的卑微心,几乎不敢去主动做任何风险性极大的行为。
归纳起来就是一句话,总害怕自己赢不了,但又一点儿都输不起。
这类人极其善于模糊界线,做的事情永远带着试探性,却又永远差了临门一脚的那股勇气。
前世在一起的很多事情,许江河确实表现的有些猥琐,但徐沐璇基本都从了,可能她不会主动,但她也从来没有吊着卡着许江河不给。
总之就是许江河只要再大胆一点,甚至是过分一点,她也顶多是闹点脾气,从来没事后真的反悔啊什么的,觉得她自己吃亏了不值了。
她都没有。
包括重生后也是。
牵手也好,抱她也好,哪怕是接吻……
现在算起来都有点许江河诡计多端故意欺负她的意思,但她计较过吗?她也没有。
今晚也是。
许江河更过分了。
亲了脸后亲她脖子……
还是那句话,亲嘴亲额头都是纯情,但亲脖子那就不纯情了。
再后面。
许江河拆了果子封印。
大姐也只是紧咬着下唇涨红了脸,拧眉受屈地瞪着许江河,不仅没有起到警告作用,反而煽风点火。
许江河他好难受。
大姐也是没有吭声。
总之……
所以为什么今天许江河会突然有种是自己一直以来都在欺负河豚的感觉。
重生后是仗着自己道行深,吃她性格一吃一个准。
至于前世其实也是这个道理,白了从来就不是徐沐璇亏欠自己什么,是自己要的太多心不足罢了。
出现这种心理其实也没啥特殊的意思。
许江河作为过来人更是心知肚明。
其实就是很简单的一句话。
深爱让人产生亏欠感。
所以这并不是有意的在为她找补些什么,而是在不知不觉中,自然而然产生的一种心理变化。
今晚大姐了一句话。
她许江河好心眼。
扪心自问,的没错,看起来大方的人往往最心眼。
他也不会真的找你什么事儿,但他总能跟个苍蝇一样,会时不时的膈应你一下。
这让许江河突然间的又新生出一种新的感受。
就好像外人都觉得你许江河很好,但许江河身上的那些很难被人发现毛病或者缺陷,似乎只有徐沐璇知道。
她不只是知道,她还磨合了十几年,烦归烦,但也不是不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