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2章 冤大头路人52（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重新保存了文件，合上电脑屏幕。

窗外的阳光已经开始倾斜，下午的光线变成偏金色的一种暖调，在桌面和地板上拖出长条形的光斑。

北风的键盘声从身后持续传来，机械轴敲击的清脆响声混着远处马路上的车流底噪，办公室里只有这两种声音在交替。

秦洛把手机备忘录翻出来，在的条目最终目标，明天14:17定时窗口。

然后他把手机放回桌上，翻开那叠明天演示要用的纸质备用材料，开始做最后一轮批注，笔尖落在纸面上的声音很轻，一笔一画地写下去，把需要口头解释的部分用铅笔在边栏做了标记。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笔尖划纸的沙沙声，时间从下午往傍晚过渡，光线从金色变成橘红再变成暗红，窗外的楼影一寸一寸地拉长。

当走廊里的声控灯自动亮起来的时候，秦洛把笔放下，看了一眼时钟，六点四十分。

他收拾好桌面的东西，拿起外套，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北风。

北风还在屏幕前面，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我盯到九点，你有事先走。

秦洛点了下头，推开门走进走廊。

声控灯一路在他前面亮起来，光色偏冷，他在走廊尽头的电梯前面停下来等梯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方敏发来一条消息：那组合成语音投稿的提交时间，精确到秒的话，跟陈应通道里某一段心跳包的发出时间只差零点三秒，像是同一个程序调度出来的两个并行动作。

秦洛站在电梯门前，看着那行字，电梯门打开了，里面的灯光白而均匀，他把手机收回口袋，迈步走了进去，电梯门在他身后合拢，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地往下跳。

电梯降到地库，秦洛没有立即走向车位，他靠在电梯门边的墙上，把手机重新抽出来，盯着方敏那条消息又读了一遍。

同一个程序调度出来的两个并行动作，他拨了方敏的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

提交时间和心跳包时间的差值是固定值，还是每次都不一样？秦洛皱眉问道。

方敏那边背景音很安静，应该还在办公室，开口道：我比对过最近四十八小时内的九组数据，差值全部在零点二八秒到零点三二秒之间浮动，波动范围不超过四十毫秒。

秦洛开口道：有没有可能只是巧合？

一次是巧合，九次就不是了。方敏顿了顿，而且我刚才顺手查了一下陈远那个网关设备的管理日志，最近半年内没有发生过任何管理员密码变更或权限回收记录。”

“从半年前截流那天到现在，陈远的操作权限一直维持原状，没有任何人动过。

秦洛握紧手机，整个链路从头到尾都没有被人为打断过——半年前陈应发现截流之后，对方没有慌乱，没有调整，甚至连最基本的权限变更动作都没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