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2章 冤大头路人6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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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钊低下头，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了一下，光标移到系统监控界面的取消按钮上停了半秒，然后点了一下，定时器消失，界面跳转成一个空白的确认窗口，他接着输入了一组清除命令，窗口里跳出一行触发器代码已移除的反馈信息。

屏幕上只剩下那个空白的监控背景。

陆钊松开触控板，两只手放在桌沿，没有看秦洛。

秦洛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原位，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说了一句：你设计的决策树很漂亮，用在影子系统上可惜了。

陆钊没回答。

秦洛走出调度室，走廊里的感应灯亮起来，他沿着楼梯走下去，在一楼推开侧门回到外面的光线里，头顶的天色已经偏了，太阳从正头顶往西移动了一小格，把整条街照得亮堂堂的。

他摸出手机给方敏发了三个字：搞定了。

然后他站在旧运维楼门前的台阶上，点开北风的消息对话框，打了一行字：二号和三号备份节点清单地址，跟中继路由的协议解析层能对上吗？

北风的回复秒到：刚跑完比对，七个地址里两个对不上解析层协议格式，可能是诱饵地址，真正的备份节点只有五个，你拿到的清单里有两个是假的。

秦洛把手机屏幕按灭，看着街上偶尔驶过的车辆和远处楼宇顶端反射的阳光。

陆钊把假地址放在那封未完成的邮件里，故意留着让他看到。这个人在每一个细节上都留了一步退路。

但最后一步被他自己的选择截断了。

秦洛转身走向对街停着的车，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前又看了一眼手机时间。下午一点零九分，距离两点十七分还有一小时零八分钟。

陈远网关的固件回滚指令已删，陆钊的全部管理链路已断，触发器代码已清，一号根节点的广播威胁已解除。

他挂挡驶出车位，往展馆的方向开回去，后视镜里旧运维楼的灰白色外墙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街角后面。

秦洛重新走进展馆侧门，空调冷气裹着现场扩音器里的技术演讲声迎面扑来。

他经过签到台时顺手抽了一瓶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然后沿着展区边道往ClearVoice的展台方向走。

经过第三排展架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方敏的消息只一句话：网关日志回溯完成，两点十七分窗口无任何写入或触发记录，回滚彻底失效。

秦洛把消息标记为已读，没停步，他需要确认的还有一件事——那两条被北风标记为诱饵的备份节点地址，到底指向什么。

展台区域人比上午少了一些，他绕过正在演示大屏的同事，走向展台后方用磨砂玻璃隔出来的小型办公间。

推门进去，陈应正坐在折叠桌后面盯着一台笔记本屏幕，膝盖上摊着一份打印出来的网络拓扑图。

北风让我把这个转给你。

陈应把笔记本转向他，屏幕上是一个命令行窗口，显示刚完成的ICMP逐跳追踪结果，两个诱饵IP地址的最终落点都在同一台服务器上，解析出的主机名后缀属于一家已经注销半年的数据中介公司。

陈应指着屏幕补充了一句：那家公司被ClearVoice在去年并购前做过尽调，当时结论是空壳，陆钊把影子系统的假节点地址挂在一个空壳的旧服务器上，如果有人顺着假地址去抓数据，只会触发他预设的日志回写。

秦洛盯着那一行主机名看了两秒开口道：那台空壳服务器现在还开着吗？

开着的，我刚才扫了一下它的开放端口，22和443都通，但443端口的证书自签，页面没有内容，挂了一个空白登录框。

空登录框。秦洛把瓶盖拧回去，那个登录框的认证接口指向哪儿？

陈应敲了两下键盘，调出一段HTTP请求头日志：指向ClearVoice员工统一认证网关，还带了旧运维楼那套系统的回调参数。”

“任何人尝试登录，用户名和密码不管对错，都会先发一条验证请求到旧运维楼的内部服务器，同时把登录者的IP和浏览器指纹写进陆钊的私有日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