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4章 冤大头路人64（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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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台外侧的人流里一个穿着灰色亚麻衬衫的年轻男人正拿着手机对准大屏拍视频，拍完一低头，目光跟秦洛碰了一下。

秦洛认出他是六号馆另一家数据服务商的售前工程师，上午在陈远网关的演示区见过一面，对方当时站在第三排靠左的位置，笔记写满了两页纸。

那人冲秦洛微微点了下头，秦洛也点头回应，然后两人各自移开视线。

秦洛转身沿展区边缘往出口方向走，脚步不快不慢，经过安全通道口的时候侧了一下肩，余光扫到身后——灰衬衫没有跟上来，仍然站在ClearVoice展台前调整手机角度继续拍大屏上的延迟曲线。

秦洛推开出口玻璃门走到室外，下午的阳光斜着从西面打过来，地面上的影子比正午时拉长了一些。

他沿门廊走到停车场入口，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北风发来的消息：代码块清除完成，回写覆盖三次，校验和已更新，根节点的心跳触发分支从二进制角度已不可恢复。

秦洛停在入口处的减速带前，把那条消息读了第二遍。

然后他退出对话框，打开陈应的联系人页面，打了一行：七号柜只读镜像做好之后，把镜像里包含的所有影子系统版本演进记录单独摘出来跟我同步一份。”

“我需要知道这个系统从最初部署到现在，经历过多少次参数更新、每一次更新时间点对应哪条控制链路。

陈应隔了四十秒才回复，中间可能是在接电话或者处理别的事：明天上午十点前发你，另外我刚看到物流系统推送，七号柜的下架装箱已经完成，设备标签封条号码尾号是039，机身外壳没有刮擦或拆卸痕迹。

秦洛收起手机继续走向地库入口，下台阶的时候他忽然想起来一个细节——在调度室里陆钊的笔记本电脑合上放在桌面上，但没有关机，电源指示灯还亮着绿色。

他走之后那台机器应该还处于运行状态，如果陆钊只是人走了但机器留在原地，那么在他取走物理离线日志卡的五分钟窗口内，那台机器可能仍然连接着某个他没有发现的无线局域网络。

配线间里的无线网桥已经被他拔了模块，但旧运维楼里是否还有其他未被扫描到的AP？

他站定，又拨了北风的号码：旧运维楼三层西侧调度室的那台笔记本电脑，陆钊留在桌面上没带走，你能远程看到它当前是否在线吗？”

“它没有ClearVoice内部域账号，只可能在本地局域网里跑，旧运维楼的网络覆盖我已经大致看过，但三层可能还有独立的WiFi接入点没被发现。

北风那边安静了三四秒钟，键盘声断断续续传过来，然后他说：旧运维楼的网关设备有一个隐藏的访客SSID在2.4G频段，信道是四。”

“那个SSID在路由器配置文件里被标记为保留实验通道，没有广播，只能用精确的SSID名手动连接，我刚才扫了一下，同一信道下有一个MAC地址正在活动，从OUI判断是Lenovo的硬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