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五零回老帅帐中训众将 番奴城头议对策(1 / 2)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齐军大将王章和副帅秦通各自率领本部人马来到了京州,两路大军齐聚在景阳关外。
却说王章率领手下一众将士一看秦老将军来了,心里头顿时是一阵高兴,连忙率众迎了上去。
王章率领众人来到秦通的马前,一拱手:“末将见过副帅。”
“见过副帅。”
王章身后的一众将领也纷纷行礼。
秦通一看,连忙拱手道:“诸位将军多多幸苦,战事可还顺利?”
“托老帅之福,灵州战事一切顺利,已然全歼辽军。”
“哈哈哈,好,王将军在灵州全歼辽军,立下大功,老夫如今也率领人马攻破霸州,如今江北两州已然恢复,当真可喜可贺!”
“哦,如此说来,末将也得恭喜老帅立下大功,果然老当益壮。”
秦通闻言,连忙摆了摆手:“哪里哪里,这都是将士们用命之功,老夫不过坐镇中军,岂敢独占。”。
“老帅,我等大军远路而来,还是先扎下营寨休息一番为好。”
“哦,对对对,王将军说的有理,来啊,传本帅将令,就地安营扎寨,埋锅造饭,好生休整。”
“是!”
一声令下如山倒,一众将士答应一声,纷纷行动起来开始安营扎寨,不多时,两路大军近二十万兵马已然扎好了营寨。众将士当即饱餐一顿,便各自安歇去了。
不却说饭后时分,老帅秦通心中挂念着战事,便将一众大将全都召集到了中军大帐前去议论军情。
老将军看了看一众大将,开言道:“诸位,如今我两路大军已然齐聚京州境内,而如今我等面对的第一座关隘便是这景阳关,这景阳关乃是京州四阳防线之首,十分坚固,易守难攻,而且还有着不少精兵猛将驻守十分厉害,诸位万不可轻敌啊。”
“嗨,老将军不必忧心,自入江北以来我们和这些番奴也没少交手,在末将看来,,这些家伙也就那么回事,没什么了不起的,待得末将明日领军出战,一杵一个把他们全都给打发了好夺下那景阳关!”
一众将领闻言,都闪目一看,说话的原来是军中的大将金杵将军楚魁。
就见这楚魁一阵大笑,一副大包大揽的模样,丝毫没把景阳关的一众番兵番将给放在眼里。
众将一看楚魁那得意的模样,都不由得暗自好笑。
老将军秦通一看楚魁如此骄傲,心里头顿时便有些着急,不由得把脸一沉:“呃,楚将军休得如此,需知道骄兵必败,辽军素来狡诈,我等还需谨慎应对才是。”
老将军的话音很是低沉,言语间,隐隐已然有着一丝不满。显然对楚魁的这般骄傲有些生气。
然而楚魁此时正在骄傲的那股子兴头上,一看老帅突然不悦,心中不由得十分不解,
可就在他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觉着背后有人狠狠掐了他一下。
楚魁忍着疼痛回头一看,就见自己的结义兄长白延寿正狠狠瞪着自己。
白延寿的心里头对自己这位心直口快,十分好战的结义兄弟也很是无奈。他倒是知道楚魁是个什么样的性子,可没想到这家伙竟如此心急,一个没拉住便开始在那口无遮拦的乱讲起来。
白延寿也很是无奈,他一看楚魁老帅制止,心中不悦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惊。
白延寿知道自己的这位兄弟已然有些昏了头,若是不把他给制止住,还不懂后面会说出什么疯言疯语,到时若是一时间顶撞了老帅可就不好了。
想到这,白延寿顿时就是一阵的头疼,便迈步上前,狠狠掐了楚魁一把,并用眼神警告他。
楚魁看着大哥那有些埋怨的目光,这才缓缓清醒了过来,不由得脸色微微发红,低着头退在了一旁,不再开口。
虽然有了这么个小插曲,但老将军却并未将其给放在心上,只是笑着摆了摆手,便将这一篇给揭过去。
随后,秦通扭头看向了大帐中的一众将领,沉声道:“诸位,老夫再说一遍,这京州乃是整个江北的腹地所在,不仅我们。辽军自然对此也十分重视。
正因为如此,京州的辽军肯定比起以往更难对付,而且京州的那些仗,也保不齐会比以往更加难打。在这等情况之下,若是我们们过分轻视番兵,非吃大亏不可,到时损兵折将悔之晚矣。
故此,老夫请诸位将军务必小心应战,谨慎对敌,断不可冲动行事,若是没有把握,万万不可轻易出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