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六六回秦六入城战番奴 金枪锏打乌哈木(1 / 2)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玄阳关的守将乌哈木听了那假扮乌利琦的秦六的一番话,确信无疑,当即命人前去打开城门,放景阳关的兵马进城。
几名军卒答应一声,随后便下了城头,来到城门边上。随着一阵响动,玄阳关的两扇城门缓缓打开。
却说那秦六提着钢叉在马背上,见城门逐渐开放,心里头不由得一阵欢喜,忙暗中发出号令,让手下的一众将士做好准备。
那一二百精锐纷纷紧握刀枪,做好了厮杀的准备。
不多时,玄阳关的两扇城门已然完全开放,再看秦六催动战马,举起手中的钢叉,大喝一声:“杀!”
随后,他纵马提叉,一马当先直奔那玄阳关的城门冲杀而去。
“冲啊!”
秦六身后那一二百名精锐骑兵一看机会来了,也纷纷紧握刀枪,催开胯下的战马,呐喊一声,冲向玄阳关,那架势就好像一群下山的猛虎一般。
“啊,不好,上当了!”
守在城门的那几名军卒一看原本伤痕累累的残兵败将突然不要命似的向城门冲来,顿时感到一阵不妙,扭头就跑,想要去向那乌哈木报信。
可哪里还来得及,秦六当先飞马赶到,将手中的那条钢叉舞动开了,一转圈的功夫几名番兵便全都到那鬼门关报道去了,是一个也没跑了。
随后,秦六又把掌中的钢叉一挥:“竖旗!”
身后那一二百骑兵齐声怒喝,一面大齐军旗随即便在队伍中竖起。
秦六率领一众人马,高举着军旗往关里头冲杀。
却说那城头之上,乌哈木原本正等着景阳关的弟兄们进城呢,忽然就看见城门口处一阵大乱,一面大齐的军旗随之竖起,顿时大吃一惊:
“该死的,中了南蛮的诡计也!”
乌哈木是又惊又怒,自己千防万防可到头来,却还是落入了南蛮的圈套当中,这让他如何能受得了。
但此时齐军已然入城,再后悔也无济于事,乌哈木只得强压心中怒火,稳住心神,转身直奔城下,准备率领人马前去拦截齐军。
乌哈木三步两步下了城头,几名亲兵护卫早已将他的马匹兵刃都给准备好了。
再看乌哈木飞身上马,抬腿从得胜钩上摘下自己的那柄大刀,在掌中一抖:“儿郎们随我冲杀,将这帮南蛮给我赶出玄阳关!”
一众番兵番将原本见齐军突然杀进城内,还有些慌乱,但一看主将现身,顿时有了主心骨吗,纷纷围拢到了乌哈木的身边,汇成了一股。
随后,乌哈木催马舞刀,大喝一声,率领麾下一众人马便向齐军冲杀而去。
秦六领着一二百精锐骑兵正往城里头杀,迎面正好碰上乌哈木率军杀来,两方人马当即撞在了一起,展开了一场大战。
乌哈木一眼便看见了假扮乌利琦的秦通,这时他才看清楚,自己认的兄弟竟然是一个中原齐人假扮的。
乌哈木看着秦六身上的那身盔甲,和手里头的钢叉,心里头不由得是怒火中烧。
他已然认出,眼前这南蛮身上的盔甲,手里头的钢叉,甚至骑着的战马竟都是自己好兄弟乌利琦的,如此看来自己的好兄弟十有八九遭了不测是难以活命。
乌哈木想到这里,气得是浑身发抖,紧握手中的大刀,怒喝一声:“南蛮,杀我兄弟,竟还敢乔装打扮哄骗某家,当真欺人太甚!今日某家定要砍下你的狗头为我兄弟报仇雪恨,拿命来!”
、说着,乌哈木催动战马,舞动手中的那柄大刀便向秦六冲杀而去。
秦六见状,不慌不忙,冷笑一声:“呸,我把你个辽狗,少要嚣张,俺今日就把你送下地府,好让你们兄弟团聚。”
再看秦六,催动战马,舞动手中的那条钢叉便迎了上去。
两匹战马抢到核心,乌哈木抡起大刀,一个力劈华山照着秦六的脑袋便劈了下去,
秦六举起钢叉往上招架,将大刀挡开,随即往里进招。就这样,二马相交,叉刀并举,两人是斗在了一处。
两人各自舞动手中兵器,在城中展开了一场大战,转眼打斗能有十几个回合是不分胜负。
就见那秦六舞动掌中的钢叉上下翻飞,遮前挡后,将乌哈木的刀招一一化解开来,还找准机会往里头进招,打得乌哈木一时竟有些手忙脚乱。
乌哈木一边打,一边心里头暗暗吃惊,他倒是没料到,一个看起来岌岌无名的小南蛮竟然有这等武艺。
他哪里知道,别看秦六只是一名亲兵,但他跟随秦风多年,也练就了一身本领,武艺比起一般的偏副将都要高出不少,绝非武艺稀松之人。
乌哈木见对面这南蛮不好对付,随即也提高了警惕,舞动手中的大刀是认真对待/
两人你来我往,打斗到了三十几个回合,秦六逐渐有些支持不住了。他虽然武艺不错,但终究比不过在战场搏杀多年的乌哈木,手中钢叉逐渐慢了下来,比不得先前那般凌厉。
乌哈木一边打,一边将秦六的变化看在眼里,他一见南蛮体力不支了,心中不由得暗喜,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好啊,这也真是老天有眼,该着我报仇,且拿命来吧!”
乌哈木怒喝一声,舞动手中大刀便下了死手,恨不得一到将秦六给砍为两段。
秦六舞动钢叉拼命招架,但却被打得是连连后退。、
突然,乌哈木抓住机会,一刀奔着秦六的面门砍来,秦六一看不好,连忙将掌中的钢叉一横,往上招架:“开!”
“当,咔嚓!”
乌哈木的大刀不偏不倚正好砍在了钢叉的叉杆之上,发出一声巨响。把秦六震得身子一晃悠,好悬没从马背上咕噜下去。
也是乌哈木心中气愤,手上的力气使得实在太大,这一刀下去不要紧,竟生生将钢叉从中砍断,成了两截!
“啊,不好!”
秦六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自己的身形,定睛一看见手中的钢叉已然被砍为了两段,顿时大吃一惊。
他怎么也没想到,对面那番奴竟有这般气力,一刀下去竟将钢叉给砍为了两段。
如今自己手中已然没了兵器,自然没法再打。
秦六知道不好,不过,他却并未败阵而走,而是一拉战马的缰绳,另一只手顺势从腰间抽出了自己的佩刀,紧握在手,再度做好了准备。
乌哈木见状,不由得冷笑了一声:“你这南蛮倒是好大的胆子,莫非你想用你手中那短刀和我交手不成!”
“呸,你这番奴休要猖狂,今日便看看俺这短刀比你大刀如何!”
说着,秦六怒喝一声,纵马上前,手提腰刀,直奔乌哈木冲杀而去。
“好好好,今日某家便看看你有何等本事!”
乌哈木闻言,怒极反笑,紧握手中的大刀,催马上前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