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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1章 做人孤僻一点也没什么不好的(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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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鸿济故作苦恼地叹了口气,再次将黑锅甩到发妻身上,而后撩起眼皮,一边暗暗观察着小儿子的表情,一边佯装不经意地说道:“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为父的错觉,为父总觉得那些小厮有点眼熟……”

“嗯?”

邵景安面露茫然之色,抬眼看着他,疑惑道:“莫不是父亲曾经见过他们?”

“那倒没有,为父只是瞧着他们面善,似乎有点儿像傅玉棠,傅丞相。”

话落,便见小儿子微微睁大眼睛,面露惊讶之色,仿佛第一次意识这点,邵鸿济脸上的笑容不由更大了,却并未彻底放心,继续试探道:“我就想着该不会是你母亲知道你讨厌傅玉棠,故意找些面容相似之人,让你发泄怒气呢。

眼下瞧着你这孩子,好似根本没发现你母亲的心意。”

“这……”

邵景安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丝震惊之色,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皱起眉头,不赞同道:“想来是父亲想多了。

您也知道,母亲她虽然疼爱我,却并非盲目溺爱纵容。

而且,她一向待人宽和,又明事理,绝非无知、无畏、脑子空空、是非不分、自以为是、整日胡思乱想、做事不顾后果、为所欲为的短视之人。

故意买下肖似当朝丞相的青年,带进府让我折磨,这事一旦让御史台的官员知晓,弹劾我的折子怕是要堆满御书房。

母亲她向来睿智,岂会做出这种糊涂事?

想来一切都是凑巧罢了。”

邵鸿济:“……”

无知、无畏、脑子空空、是非不分、自以为是、整日胡思乱想、做事不顾后果、为所欲为、短视……

面前之人每说一个字,胸口处就好像被插了一箭。

刚刚放下手,再次默默抬起,邵鸿济捂住被无形利箭穿成筛子的胸口,竭力控制住抽搐的嘴角,勉强维持着笑容,干笑附和道:“也是。你母亲哪会做这种事情呢?应是为父想多了。”

对于面前长辈的异样,邵景安恍若未觉,只淡声道:“父亲明白就好,也请父亲往后慎言,免得有心人听到大作文章,给孩儿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邵鸿济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管住嘴巴,绝对不会拖后腿。

末了,还很有小心机地说道:“阿景,你尽管放心便是。

常言道:“知子莫若父。”

为父知道阿景你一向光明磊落,就算你当真讨厌傅玉棠,也只会在朝堂上堂堂正正地打败他,断不会把气撒在无辜之人头上。

就像前几日他失踪了,你出于对自我品行的要求,不愿意乘人之危,落井下石,反而摒弃前嫌,主动出手帮忙。

为父嘴上不说,实则心里很是骄傲,觉得我儿有君子之风,根本不像是外界之人说的那样,是故作姿态,或是对他还有情意。”

本以为小儿子听到他最后一句话,会想也不想地点头赞同,或者矢口否认。

谁料,竟是蹙起眉头,反问道:“难道我有哪点表现得喜欢傅玉棠吗?”

邵鸿济:“……!!”

就知道阿景不是断袖!

要是阿景毫不犹豫地点头赞同,或者连连摇头否认,他定然要怀疑阿景的,觉得他的反应过于刻意。

可眼下这般反问,倒让他放心了。

瞅瞅他这样子,摆明了就是不喜欢傅玉棠,也讨厌他将他们二人捆绑一起。

这下,邵鸿济心里悬着的大石总算彻底落地,嘴角不受控制地往耳后根咧,连连摆手道:“当然没有,那些都是外人乱说的,阿景你勿要将其放在心上。

要为父说,那都是些不长眼的蠢话,我儿乃是大宁第一才子,前程似锦,那傅玉棠一看便是福薄短寿的命,哪能绑在一处说嘴?

别看他现在风光无限,其实也就是昙花一现,很快就要倒霉了。”

说话间,他满脸气笃定,似亲眼瞧见了傅玉棠的下场一般。

邵景安敏锐察觉不对,眸光微动,看着面前的长辈,探究道:“父亲这话是何意?莫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呃这……”

邵鸿济不好告知小儿子天诛铁浮屠的存在,更不好说上头有令要除去傅玉棠,只得含糊道:“没有。为父就是气不过傅玉棠害你被人在背后嚼舌根,这才多说几句。

不管怎么说,你都是他的师父。

即便现在师徒缘尽,可到底还有过往的情分在。他不尊敬你也就算了,听说还时常在朝堂上为难你。

为父对他很不满,忍不住咒他几句罢了。”

邵景安“哦”了一声,收回视线,神色淡淡道:“朝堂之事,本就各为其政,谈不上为难,父亲不必为此动怒。”

“你是我儿子,在外被人刁难了,我这做父亲的哪能不生气?”

见小儿子信了自己的说辞,邵鸿济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面上却仍是愤愤不平的模样,故作气恼道:“更何况,傅玉棠那小子之前还是你的徒弟!

如今他仗着丞相的身份,在朝堂上与你作对,为父说他几句怎么了?

也就是为父没有兄弟,需要守着祖训留在禹城当族长,无法参加科举。

不然的话,为父定要入朝为官,为你保驾护航。

甚至,在你回京后,还能与你演上一出上阵父子兵,一同把傅玉棠踹下丞相之位,哪里还能轮得到他在朝堂上猖狂?”

邵景安:“……”

如同面前之人了解他过往的学习情况一般,作为儿子,他同样很清楚自家老父亲学问水平。

对于老父亲的豪言壮语,他只想说一句:“父亲,您想多了。就算没有祖训,您那学问也考不上进士。”

更不用说,留在京中任职了。

说句不孝的,父亲他老人家若真想混得一官半职,估摸着是要用真金白银开道了。

然,即便这样,想来也是做不久。

毕竟,自傅玉棠接任刑部后,卖官鬻爵的路子便被堵得严严实实。

这几年,不知多少贪官污吏栽在她手里。

就自家老父亲这样的,只怕他当年前脚刚离开京城,他老人家后脚就要被傅玉棠拉去菜市场砍头,根本等不到他回京,与他上阵父子兵了。

只不过,这话不好对着长辈说。

因此,邵景安只能保持沉默,静静听他吹牛。

而邵鸿济说这些,也没想过得到回应,主要目的还是为了转移小儿子的注意力,防止他察觉不对,继续追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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