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都市重生 >媳妇邓晓阳我叫李朝阳 > 第220章 陈晓波操场被抓,陈友谊惊弓之鸟

第220章 陈晓波操场被抓,陈友谊惊弓之鸟(2 / 2)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没有了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陈主任,忙着呢?”苗东方站在门口。

陈友谊赶紧站起来:“苗县长,早啊,有什么吩咐?还需要您亲自跑一趟?”

苗东方摆摆手,走进来,在对面椅子上坐下:“不麻烦你跑一趟。我正好路过,顺道过来看看。县副食品厂那个购买菠萝豆设备的签报,你给我找一下,我急着用。”

“好,您稍等。”陈友谊转身走到文件柜前,拉开柜门,在一摞文件夹里翻找。

副食品厂是县里的老厂,生产饼干、糖果,效益一直不好。去年引进了一条钙奶饼干生产线,打了报告又要买新设备。

他找到那份签报,抽出来,双手递给苗东方。

苗东方接过去,翻了翻,抬头看他:“这个报告,有半个月了吧?”

“是。”陈友谊陪着笑,“苗县长,是这设备,要两百万,副食品厂账上没钱,现在县里财政紧张,马县长那边……”

“马县长那边,我再去说。”苗东方打断他,“副食品厂三百多号工人,等着吃饭。这条生产线是厂里最后的希望,不能拖了。你抓紧走程序,该上会上会,该报批报批。得为群众着想,为企业分忧嘛。”

“是是是,您说得对。”陈友谊点头哈腰,“我马上办,今天就把我们这边程序走完,请马县长签字。”

苗东方这才点点头,拿着文件夹走了。

陈友谊送到门口,看着苗东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来。

他关上门,坐回椅子上,点了支烟。

苗东方这个人,以前跟梁满仓不对付,现在主动靠向县委,分管国企改革,劲头倒是足了。

陈友谊抽着烟,暗自感慨,还是厂里挣钱啊,自己卖几只笔挣个辛苦钱,难啊!他忽然有些心烦。

正想着,办公室的门“砰”一声被推开了。

他弟弟陈友谅闯了进来,满头大汗,脸色煞白,胸脯起伏着,像是跑着上来的。

“哥!不好了!出事了!”陈友谅声音都在抖,带着哭腔。

陈友谊手里的烟差点掉桌上:“怎么了?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

“晓波……晓波被公安局抓走了!学校刚打的电话,说公安局的人,穿着警服,开着警车,他们正军训那,直接进操场把晓波带走了!让咱们有事找公安局……哥,这可怎么办啊!”

陈友谊手里的烟掉了,落在水泥地上,溅起几点火星。

他猛地站起来,抓住陈友谅的衣领,眼睛瞪得老大:“你说清楚!哪里的公安?为什么抓人?晓波在学校犯什么事了?”

“不、不知道啊……”陈友谅哭丧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学校就说人被带走了,别的啥也不知道。哥,你快想想办法啊!晓波那孩子,胆子小,哪见过这阵势……要是吓出个好歹,我可怎么跟他爹妈交代……”

陈友谊松开手,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飞,嗡嗡作响。

公安局抓人……为什么?

晓波那孩子,他是知道的。从小娇生惯养,在学校也就是跟着几个同学瞎混,能犯什么事?打架?偷东西?还是……

他忽然想起那件事。

冒名顶替上大学。

可那件事,做得天衣无缝。晓波拿着孙小军的通知书,去大学报到,报到都很顺利啊。

这事,难道漏了?

不可能啊。学校那边也打点好了,县里招办那边也疏通了,各个环节都打点到了。

难道是孙小军那小子,反悔了,去告了?

也不可能。一个农村孩子,懂什么?就算去告,谁会理他?

陈友谊脑子里乱成一团麻,他觉得口干,想喝水,手伸向茶杯,却抖得厉害,差点把茶杯碰倒。

“哥,你说话啊!到底咋办啊!”陈友谅急得直跺脚。

陈友谊摆摆手,示意他别吵。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心跳得厉害,像要蹦出嗓子眼。

“你确定是公安局的人?”他问,声音有些发干。

“学校是这么说的,穿警服,开着警车,直接进操场带的人。”

“哪里的公安局?市里的?还是县里的?”

“不知道……学校没说。”

陈友谊咬了咬牙,抓起桌上的电话,手还在抖。他拨了个号码,是县公安局政委袁开春办公室的。

电话响了七八声,那边才接起来。

“喂,哪位?”袁开春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点拖腔。

“袁政委,我,政府办陈友谊啊。”陈友谊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可还是有点发颤。

“哦,陈主任啊,有什么指示?”袁开春的语气不冷不热。

“袁政委,跟您打听个事。我侄子陈晓波,在东原学院上学,刚才学校来电话,说被公安局带走了。您看,能不能帮忙问问,是哪的公安,因为什么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陈主任,这个事……我不太清楚。”袁开春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我是管政工的,业务上的事,不归我管。要不,你问问孟局?他是局长,情况清楚。”

话说到这个份上,陈友谊知道,袁开春是不想沾这个事。

“那……行,谢谢袁政委,我再问问。”陈友谊挂了电话,骂了几句,袁开春这个老滑头,摆明了是不想管。什么管政工不管业务,都是借口。真要想帮忙,一个电话的事。他这是嗅到什么味儿了,在撇清关系?

陈友谊点着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肺里打了个转,又慢慢吐出来。可心里的烦躁,一点没少。他觉得背上发凉,像有冷风吹过。

弟弟还眼巴巴地看着他:“哥,袁政委咋说?”

“他不管。”陈友谊把烟摁灭,“你回家等着,我去找钟县长。”

“我跟你一起去!”

“你别去,钟必成那个人清高的很。”陈友谊站起来,抓起公文包,“再说他和你不熟,人多眼杂,不好说话。你在家等消息,哪也别去,谁来问都说不知道。记住,特别是公安局的人,什么都别说。”

陈友谅还想说什么,被陈友谊瞪了一眼,悻悻地走了。

陈友谊在办公室又坐了几分钟,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才出门,往楼上走。

钟必成的办公室在三楼,最西头。门关着,里面有人在说话。

陈友谊在门外等了一会儿,听见里面谈话声停了,才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钟必成的声音。

陈友谊推门进去。钟必成坐在办公桌后,对面坐着建设局长梁天野。两人面前都摊着图纸,像是在讨论什么事。

“钟县长,梁局。”陈友谊打招呼,脸上挤出点笑。

“友谊来了,坐一会。”钟必成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又对梁天野说,“天野,那个规划的事,就按咱们商量的办。你先回去,把材料准备一下,下午上会。”

“好,那我先走。”梁天野站起来,朝陈友谊点点头,拿着图纸出去了。

门关上,办公室里只剩下钟必成和陈友谊。

钟必成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才问:“友谊,有事?”

陈友谊在沙发上坐下,半个屁股挨着边,身子前倾,压低声音,带着恳求:“钟县长,出事了。我侄子陈晓波,在东原学院上学,刚才被公安局带走了。”

钟必成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陈友谊:“怎么回事?犯什么事了?”

“不知道啊。”陈友谊苦着脸,额头的汗又冒出来了,“学校就来个电话,说被公安局带走了,让有事找公安局。我问了袁开春,他说他不管业务,让我找孟伟江。可孟伟江那边……我不敢贸然打电话。”

钟必成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一下,两下,不紧不慢。

“不应该啊。”他沉吟着,“这种顶替上学的事,我每年都经手一两个,从来没出过问题。是不是你侄子在学校,犯了别的事??”

“我问了,没有。”陈友谊摇头,声音发急,“晓波那孩子,胆子小,在学校就是老老实实军训,能犯什么事?我怀疑,还是顶人那事漏了。”

“漏了?”钟必成皱眉,“你之前不是说,都安排好了吗?”

陈友谊很是尴尬的道:“是答应了,可后来事情没成,钱又要回来了。”陈友谊叹气,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可录取通知书,咱们已经拿到手了。晓波拿着通知书去报到,学校也收了。按说,这事就算过去了。谁知道……”

钟必成没说话,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着。

过了好一会儿,钟必成才开口:“友谊啊,你有没有听说,县里要动你?”

陈友谊心里一紧,像被一只手攥住了:“动我?为什么?就因为我弟弟做办公用品生意?那事马县长是说过我,可也不至于……”

“具体我就不清楚了!我也只是听说开了会!”

陈友谊脸色白了,白得吓人。他觉得嗓子发干,想喝水,他咽了口唾沫:“不至于吧,钟县长,我就挣个辛苦钱!”

钟必成看着他,看了很久,才慢慢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深意:“友谊啊,在官场上混,你得明白一个道理:想当官,就得有落马的觉悟。”

“落马的觉悟,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准备吧,现在啊是什么风气?你是知道的,上梁不正下梁就歪嘛,那么多领导的子子孙孙,都需要赚钱,都需要走后门。你不给他们开后门,他们凭什么提拔你?可你开了后门,就得承担风险。这就是官场的文化,几千年来,都是这么回事。现在为什么大家都怀念海瑞?因为海瑞之后,就没什么真正的清官了。不是不想清,是清不了。这个圈子,这个环境,不允许你清。你要清,就混不下去。”

陈友谊听着,钟必成这些话,像是在推心置腹,又像是在敲打他。他听懂了,又好像没完全懂。

“那……那我到底该怎么办?”

钟必成竖起两根手指,“第一,八成是漏了,赶紧把屁股擦干净。你侄子那边,该打点的打点,该认错的认错。如果能私了,尽量私了。第二,找你该找的人。你在曹河这么多年,上面总有几个说得上话的吧?我刚才说了嘛,你总给领导办过事嘛,该打电话打电话,该找人找人。这个时候,要学会给领导谈条件了。”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