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爸爸！鲨鱼！鲨鱼在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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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说的。”

“你说了不算。”

“那你说了算。”菲尼克斯说，“你说不嫁，我就不娶。

你说什么时候嫁，我就什么时候娶，你说了算，一直都是你说了算。”

阿斯托利亚看着他，灰色的眼睛里映出他银白色的头发和紫色的眼睛。

她想起了很多事。想起他第一次牵她手的时候，手心在出汗。

想起他第一次亲她的时候，亲歪了，亲到了她的嘴角。

想起他在舞会上踩了她四次脚，每一次都说“对不起”，每一次都没改。

想起他在浴池里说“你是我最珍贵的东西”时，认真得像在做学术报告。

想起他在墓地里替卢修斯挡了阿瓦达索命咒之后，从火焰杯里摔出来，躺在医院的床上，脸色白得像纸。

想起他消失的十一天里，她握着那瓶没有标签的提神药水，手一直在抖。

想起他站在格林格拉斯庄园的花园里，拿着一束用草绳扎着的白色雏菊，说“雏菊不扎人”。

想起他骑着摩托车带她去游乐园，在摩天轮的最高点，她主动亲了他。

想起了他说的每一句“你混蛋”，想起了他说的每一句“记下了”。

“以后再说。”阿斯托利亚说。她把脸重新埋进了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你先还馅饼。”

菲尼克斯笑了，他的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她的脸跟着一起在震。

他们在海底隧道里站了很久。久到一群小学生从他们身边走过，带队的老师多看了他们两眼，以为是一对在闹别扭的小情侣。

久到一个穿黄色连衣裙的小女孩跑到他们面前，仰着头问：

“姐姐你为什么哭了？”

阿斯托利亚从菲尼克斯的颈窝里抬起脸来，冲小女孩笑了笑。

“姐姐没哭。姐姐眼睛出汗了。”

小女孩歪着头想了半天，没想明白，被她妈妈牵走了。

菲尼克斯看着阿斯托利亚被眼泪糊了一脸但还是好看得要命的脸，忽然伸手，用拇指把她脸上的眼泪擦掉了。

“走吧。”他说，“还有很多鱼没看。”

阿斯托利亚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

他们继续往前走，手牵着手，十指扣紧。

海底隧道的后半段是鲨鱼区。水族箱里游动着十几条不同种类的鲨鱼，有的体型巨大，灰色的身体在水里像一颗颗移动的鱼雷。

有的体型娇小，身上布满了黑色的斑点，像天上的星星。

一条护士鲨从他们头顶游过，它张着嘴，露出好几排细小的、密密麻麻的牙齿。

一个穿着蓝色t恤的小男孩趴在玻璃上，兴奋地冲他爸爸喊：

“爸爸！鲨鱼！鲨鱼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