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好夏夏,把嘴张开(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裴衍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李明夏,说不出的怪异。
“梅艳,心悦于我?”裴衍嘴角微微扬起,眼神戏谑。
裴衍忽然有一点后悔那么快清场了。
如果梅艳能听见这番话多好,绝对会觉得自己受到了天大的侮辱,说不定会惊厥致死横尸当场。
李明夏给了他一个少说废话的眼神。
“我对你做的事情,是为了挑拨你们之间的关系?”
裴衍一步步走近,最终停在李明夏面前,狭长的凤眸低垂,幽深的目光如同天罗地网般将猎物捆缚其中,猎物越是挣扎绳索就越是收紧。
他微俯下身,李明夏被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中,气氛骤然压紧。
李明夏向后仰头,将二人的距离拉开了半寸,只是身后就是一面点金翠的玉石屏风,根本退无可退。
她不喜欢现在这个距离,而且裴衍身上的侵略性太强,这让她很不舒服。
“难道不是?你难道不知我和梅艳姐姐交好?”
“你有话就说,别离的这么近,我不……”
裴衍再也不想从这张喋喋不休的嘴里听见任何一句废话了。
他顺从本心的做了一件想做了很久的事情,低下头用唇封住了李明夏饱满粉嫩的嘴。
闭嘴吧,真是没有一个字我想听的。
李明夏一只手下意识的抬了起来,却被裴衍先一步握住手腕按在头顶,心无旁骛的加深了这个吻。
几乎是攻城略地一般,檀香味和他身上那股子淡淡的清冽气息钻进了李明夏的口中。
真甜啊,比想象中的还要美好的多。
裴衍轻轻的咬了咬李明夏像是果冻一般柔软甜美的上唇,“好夏夏,张嘴。”
李明夏从自己被轻薄了的震惊中回过了神,手腕上时不时传来的疼痛宣示着裴衍用了多大的力气。
已经来不及悼念初吻了,接下来登场的是恼羞成怒且被激起了胜负欲的牵牛村猛兽。
张嘴?
李明夏提膝便撞,沉浸在美色当中的裴衍虽然靠着敏锐的直觉本能闪躲了一点距离卸去了一部分的力道,可还是被顶了个结结实实,五脏六腑就像是移位了一般,疼的他俊脸扭曲,放开了李明夏的手腕。
他后退几步,看着李明夏有一些红肿的唇瓣,水亮透润,一看就是刚刚被人疼爱过了。
裴衍扯着一抹混账的笑,痞里痞气的盯着李明夏,光棍的想着,要不要问问她,要是自己愿意再给她打一顿的话能不能再亲一次?只要给他留口气就行。
“找死?”李明夏拿出一块手帕,粗鲁的擦拭着红唇,刺痛感让她的手一个哆嗦。
肯定是破皮了!这个裴衍是不是他妈的属狗的?!
李明夏眼神中的暴戾裴衍看的分明,心中更为兴奋。
辣,太辣了!
就是要这样!平淡如水温柔善良有什么意思?就是要这样睚眦必报出手狠辣才有趣!
只知攀附的菟丝花哪里比得上傲雪凌霜的南天竹!
“李明夏,梅艳对我没有这个心思,我对挑拨离间也没有兴趣。”
裴衍站在安全距离,有些惋惜的看着李明夏,他是真愿意再被打一顿换个甜头的,可惜按照现在这个趋势,哪怕自己被打死李明夏也不会赏这个脸了。
李明夏哦了一声,缓缓的从椅子上站起身,“那你对什么感兴趣呢?”
这话问的极为敷衍,她现在对别人的情情爱爱没有任何八卦的心思。
这个裴衍,这次是真的惹毛她了!
细嫩的指尖抵着锋利的刀刃,极为森冷的血腥暴虐节节攀升。
出鞘即斩!
五年前落后裴衍的那位选手现在可以开香槟了!
“你。”
裴衍看着近在咫尺的刀尖,甜腥味儿让他有点头晕目眩。
居然还粹毒了?
但是他没躲,他有把握可以让李明夏这把刀不落下来。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血洒当场了这也是咎由自取,偷香窃玉的行径既做下了付出代价也是理所应当的。
不能因为他长得帅就可以豁免。
“李明夏,我对梅艳唯有厌恶忌讳。”
“我承认我此举下流不当,可我亲你只是因为情难自禁想要亲近你,与你心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没有半点关系。”
“无论你信与不信,我心悦你。”
正好三句话,符合了李明夏“你还有三句遗言”的规矩。
可是手中的刀刃却迟迟没有刺进去。
李明夏看着裴衍,“狡猾的东西,为了活命真是什么谎话都能说出来!”
显然裴衍并不能懂李明夏的幽默,“你杀不了我,这一点你应该也很清楚。”
“我今日字字句句皆出自真心,你想出气,等你答应我的事情做完了以后,我让你出气,只我这条命如今还有用处,不能给你。”裴衍曲起手指,轻轻的弹了弹刀背,碎玉泠泠过后铮鸣声乍起。
李明夏感受到了腕子上传来的抖动,心中微讶。
原来那天过招裴衍还没有用全力?
对峙下去没有任何意义,李明夏收回了刀刃。
裴衍见她退让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想着应该说点什么做点什么哄一哄这只眼看着就要炸毛的小猫。
“夏夏,我……”
啪!
李明夏不轻不重的甩了裴衍一个耳光,不疼,但是配合上挑衅讽刺的眼神极为侮辱人。
裴衍舌头顶了顶被打的地方,就着脸颊被打歪的角度朝着李明夏看过去。
只一眼,周身血液沸腾。
眉眼骄纵,不可一世的倨傲泼洒而出,意气张扬,锋芒毕露。
天下诸事纷纷扰扰,人言是非叫骂喧嚣,声势浩大的穿过层层云雾,却也只能消弭于她的眼神之间。
万籁俱寂。
裴衍心中只剩下了这一瞬间。
一眼万年,不过如是。
“二公子不高兴?”李明夏看裴衍定定的看着他,以为他恼了。
不过她也不在乎,甚至隐隐有一些期待,和裴衍打一场对她而言虽然没有什么好处,但是最起码痛快。
裴衍哼笑了一声。
除了和利益有关的事情李明夏还真是一点脑子不想动,一点伪装不想有。
无论是自己也好,梅艳也好,甚至宋家那个废物也好,若非他们自己摊牌,李明夏怕是这辈子都无法察觉。
并非愚钝,只是她不在乎。
谁的爱,谁的喜欢,她都不在乎,因为不在乎所以不留意,更不会去猜测揣摩。
我们李明夏就是这么狠心绝情又满脸无辜的漂亮白眼狼。
“叫声二哥哥,这边的脸二公子也给你打,怎么样?”
李明夏抿抿嘴,转身就走。
“别别别!”
裴衍赶紧的拉住了李明夏的袖子,“我错了,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你怎么都不问问我为什么厌恶梅艳?”
裴衍拉着李明夏重新坐下,把樱桃推到了她面前。
“关我什么事?”李明夏没好气的说道。
“好好好,不关你的事,不提这些了。”裴衍有一些无奈的举起手。
裴二少爷也有今天,焉知不是往日坏事做尽的孽力回馈。
“我不住在这里,到底……”
“主子,决明传话说有事禀报。”花信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正好打断了李明夏的话。
裴衍脸上的调侃和无奈在听到花信的话以后瞬间变成了平日里最常见到的漫不经心。
“进来。”
李明夏本来想趁着这个机会直接离开,却不想裴衍竟当着她的面让花信进来了。
“主子。”
花信推门进房,眼神始终落在脚下的那一片土地上,看也没看李明夏的方向一眼。
“哪里的事?”裴衍生怕自己一个不察李明夏直接就跑了,一只手拉扯着李明夏长长的袖子,然后语气冷然的开口询问花信。
“府邸之内的事情。”
裴衍点点头,不是都城之内的事情就好。
“裴衍!你们的事情我没兴趣,赶紧放手!我要回去睡觉!”
“在这里睡,一会我抱你回房。”
李明夏使劲扯自己的袖子,金丝罗锦在两个人的较力中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刺拉声。
“夏夏,你听话。”裴衍看着李明夏的红唇,回忆起了让人心神驰荡的甜蜜滋味,目光逐渐变得幽深。
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在这里陪我一会,还有一些比赛的事情没有和你讲清楚,我保证,这次真的没有哄你。”
李明夏的神经末梢拼命发出危险预警,她眨了眨眼,轻轻的扯了扯自己的衣袖。
裴衍不动声色的放开手,看着那截粉金从自己的掌心流走。
李明夏往椅子里又缩了缩,闭上眼睛拒绝接收一切信息。
“说吧,什么事。”裴衍笑着看了一会李明夏,然后才想起来花信还在。
对于主子色令智昏的事,花信没有任何反应,她始终低垂着头,就连呼吸都又轻又缓,一动不动仿佛没有任何活气的木雕。
“今日府邸内离奇死了一个女人,名叫楚玉儿。”
裴衍没有说话,李明夏却忽然睁开了眼。
“她被人剥光衣服划伤了脸扔到了府邸来往人最多的那条路上,死前被强暴,虐待,舌头也被拔了。”
“这个人父亲是此次比赛的参赛选手,因为他女儿的事情悲痛欲绝,放弃了这场比赛。”
“宋珏花了五万两,顶了这个名额。”
花信三言两语道出了这个蘸着人血馒头的故事。
两件看似没有任何关联的事情,却在此刻有了一种恶心又悲哀的交错。
“楚玉儿的死和宋珏有没有关系?”裴衍开口,问出了一个李明夏最想知道的问题。
“目前还不清楚,已派人加紧调查了。”花信头低的更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