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0章 换个法子帮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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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启整个人彻底僵在石凳上，目瞪口呆，脑子里嗡嗡作响。
撕裂时空长河，拉扯对手大道本源，一巴掌拍碎大道？？？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这是什么离谱到极致的虎狼之词！
当代诸天视作天花板的武神强者，在上古诸王眼中，居然是一巴掌就能碾碎大道的蝼蚁？
这一刻，他彻底明白，上古与当代的战力差距，根本不是境界数字的差距，而是维度上的碾压。
有这两位出手驰援，人族这一次的巨大危机，大概率真的有救了。
撕裂时空长河，硬生生扯出对手的大道，一巴掌便可拍断。
大白鹅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在陈启耳中，重若万钧。
他坐在石凳上，半晌没有回神。
脑海里不断回荡着上古诸王碾压大道境的恐怖画面，对比当代诸天武神坐镇一方、万族俯首的盛况，高下立判。
沉默片刻，陈启抬眼看向大白鹅，压下心底的震撼，轻声开口问道：“前辈，你早年真的走出过这里？”
大白鹅歪着脑袋，梳理了一下胸前雪白的翎羽，语气带着几分嫌弃与无奈。
“出去过啊。”
“我刚才不就说了。”
“早年跟着主人踏遍诸天，去过上古皇庭所在，还陪着主人和人皇同桌吃过饭。”
它抬眼斜睨陈启，羽翼轻轻拍了拍石桌，语气满是吐槽：“小小年纪，记性这么差？还健忘。”
陈启嘴角狠狠一抽。
属实被这只万古老鹅鄙视了。
他干咳一声，不动声色，眼底却掠过一抹精光，目光灼灼地盯着大白鹅，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前辈既然以前能自由外出，那短时间出去一趟，应该不碍事吧？”
“如今的诸天万族，和上古时代截然不同，热闹得很。”
他刻意放缓语气，带着几分怂恿的意味。
只要能说动这尊老牌大道境强者出山，人族的危机起码能消解大半。
大白鹅想都没想，直接摇头，漆黑的眸子透着通透，一眼看穿他的心思。
“别忽悠我。”
“你肚子里那点弯弯绕绕，我一眼就看透了，没安好心。”
石桌两侧，老茶树和小芳同时低笑出声，肩头微颤，眼底带着几分戏谑。
被当场戳破心思，陈启半点不尴尬，反而坦然得很。
他确实打着让大白鹅一同出山的主意。
对比老茶树和小芳两位后成大道境的强者，这只陪伴诸王、历经上古鼎盛时代的大白鹅，底蕴深不见底，战力绝对碾压当代所有武神。
有它出手，万族那几位武神，根本不足为惧。
大白鹅扫了一眼庭院四周成片的灵花灵草，目光落回宅院深处，语气认真了几分。
“我走不了。”
“主人嘱托，我要守着这座宅院。”
“这些灵植靠着天地玄黄气滋养，我一旦离开无人照看，用不了多久就会尽数枯萎。”
陈启闻言，心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神色骤然一变，满脸惊疑地看向大白鹅。
“前辈，从上古落幕至今，你从未沉眠过？”
这个问题，他早就想问了。
诸天岁月流转，时光最是磨人。
哪怕是大道境强者，想要横跨万古存续，大多都会选择沉眠封存自身，减少本源损耗，规避岁月侵蚀。
大白鹅一脸理所当然，轻轻点头：“沉眠做什么？”
“我若是沉眠，庭院无人打理，花草无人浇灌，这些花草的生机都会衰败。”
简简单单一句话，让陈启心神巨震。
他此刻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只大白鹅的恐怖之处。
从上古纪元，横跨无尽岁月，一直存续至今，万古清醒，从未沉眠一日。
人族现存的古老强者，当属云从寿命最久，也只是从上古残存至今，中途数次陷入沉睡，勉强熬到当世。
还有人族各大城镇守者，尽数封存于石像之中，常年沉眠，靠封禁之力锁住自身力量，减缓生命流逝，这才能跨越万古留存残躯。
但凡这些上古残活强者，若是全程清醒存续，根本撑不到第十次时空潮汐降临。
时光无声无息，最是杀人，哪怕大道境也扛不住万古岁月的持续损耗。
可大白鹅做到了。
它不仅万古未眠，还常年打理庭院、滋养灵植，自身底蕴丝毫未见衰败，反而愈发厚重凝练。
这一刻，陈启心底只剩极致的震撼。
这哪里是一只看家的大白鹅，这是一尊真正熬过万古、底蕴滔天的上古巨擘。
大白鹅没在意他神色变幻，扫了眼身侧的老茶树与小芳，又转头看向陈启，眼底掠过一抹促狭的怪笑。
“你是不是心里没底，担心他俩出去，搞不定那些当代武神？”
陈启连忙抬手摆手，神色端正，语气诚恳：“没有，没有。”
“两位前辈修为高深，踏入大道境，我百分百信任两位的实力。”
老茶树闻言，淡淡一笑，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语气通透，极为务实，没有半点自负。
“你的顾虑正常。”
“我和小芳诞生于主人离去之后，自行悟道证道，踏入大道境的时间太短。”
“我们没见过上古真正的大道厮杀，更不了解你们当代武神的战力路数。”
“你说此次来袭的异族武神足足有几位，皆是大道境层级。”
它坦然开口，不避短板：“实话实说，我们未必稳赢。”
小芳轻轻颔首，眉眼间一片平静，默认了这番话。
两人根基、底蕴、厮杀经验，比起万古沉淀、伴随诸王征战过诸天的大白鹅，差得太远。
大白鹅收敛笑意，认真思索片刻，羽翼轻轻拍打石桌，发出沉闷的轻响。
“也是这个理。”
“主人是人族正统，你也是人族传承者。”
“如今人族大难，我全程袖手旁观，主人归来，定然要怪罪我偷懒渎职。”
它无奈叹气，语气带着几分纠结：“我走不开，不能离院。”
“既然我出不去，那就换个法子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