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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火炮震联营 一战定山河(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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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臣之意,当以固守沧州为上。梁军虽有天雷,但只要我军坚守不出,他们亦是无可奈何。只待三两月过去,梁军没了粮草,届时自会退去。”

“以守待攻?”

“正是,我军也可得以休整,待养精蓄锐之后,再与之交战。”

齐国国君思虑再三,叹声道:“也罢,就依你之意,你随朕前去探视慕云将军。”

梁军军营之中,将士酒足饭饱,士气高昂。

吴桐大口饮酒,“啪”的一声将瓷碗砸在桌上,大笑道:“哈哈,痛快!老子许久未曾打过这样痛快的仗了。”

田慕笑眯着眼,颔首道:“是呀,齐军一路溃败,我军乘胜追击,杀的真叫一个痛快。”

丁世成对众将道:“此皆是督军大人之功,我等当斟满此酒,以敬顾大人。”

众将闻言纷纷举杯,“敬督军大人。”

顾冲端起酒碗,笑吟吟道:“我军得以大胜,皆是在座诸位将军之功,我未放一弓一箭,未伤一兵一卒,又岂敢贪功。”

“若不是有大人的飞雷炮,我军又怎能如此轻易击败齐军。依我看啊,这首功非顾大人莫属。”

“就是……”

顾冲摆摆手,止住众将,“诸位听我一言,我等此番征讨并非为争功而来,乃是开疆扩土,扬我国威。还望诸位将军勿以个人功劳为主,当以国之大事为重。”

“谨遵督军大人之令。”

“不过嘛……”

顾冲吟笑几声:“明日攻打沧州城,若是哪位将军当先破城,这功劳我自会记下,待回朝之时,定会禀奏陛下,当为重赏。”

众将眼中一喜,心中暗暗憋了一股劲。

丁世成狐疑问道:“顾大人,我们明日便要攻打沧州城吗?”

顾冲眼神一凛,颔首道:“不错,这次我不会再给齐军喘息的机会。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降维打击!”

“好,攻城!”

军帐之内,群起呼之。

翌日晨,梁军发兵沧州,兵临城下。

沧州城上挂出免战牌,任凭梁军城前叫骂阵,坚守不出。

辰时过,丁世成没了耐心,紧眉问道:“顾大人,齐军避而不战,我军当如何?”

“可用攻城车攻城。”

“为何不用飞雷炮轰开城墙?”

顾冲微微摇头,“元帅,飞雷炮只余不足二十枚,我尚且留待攻打燕京之时所用。”

“也罢,传我军令,准备攻城!”

丁世成军令一出,诸将纷纷领命,率部各做准备。

就在这时,后方一名兵士跑来,急报道:“元帅,楼兰城遭敌军突袭,袁将军奋力抵抗,奈何敌军众多,寡不敌众,已战死城中,楼兰已失。”

“什么?!”

丁世成大吃一惊,急呼道:“遭了,我们被齐军断了后路。”

顾冲浓眉一紧,他如何也没有想到,身后居然会出现齐军。

“元帅,看来我们今日真得要破釜沉舟了。”

顾冲微微仰头,目光凝视着沧州城,果断地下达了攻城命令。

“给我打光所有飞雷炮,轰开沧州城。”

顾冲目光决绝,他知道如果不能快速拿下沧州,势必会被齐军两面夹击。真到了那时,必会全军覆没。

八门飞雷炮一字排开,炮口齐聚沧州城门。

李木眼神凛然,手起旗落:“放炮!”

轰鸣之声响起,飞雷炮如流星赶月般狠狠地砸向了城楼上。

“轰……轰轰……”

一声接着一声巨响,沧州城上城砖爆裂,瓦砾横飞,更有数不清的齐军尸身坠下城来。

一股焦糊的气味弥漫在城墙上,混杂着遍地的木屑、碎瓦、残肢、断臂……

“将军,城楼起火了……”

樊泾爬起身扶正了头盔,命令道:“还愣住作何,快去救火……”

话音未落,城外又是一阵巨响,一枚飞雷炮精准地砸进了城楼内。

樊泾吓得嘴唇颤抖,急呼道:“小心,快趴下……”

“轰……!”

刹那间,黑烟骤起,火光冲天。

城墙上那座木制城楼,瞬间被炸的四分五裂,凭空消失在众人眼前。

“轰轰轰……”

一枚枚飞雷炮砸中了城墙,砸中了城门,砸向了齐军惊恐的眼神中。

沧州,终是承受不住。

随着一阵砖石滚落,沧州城墙倒塌了一处巨大豁口。城门也被炸的四分五裂,门户洞开。

丁世成抽出佩剑,向前一指:“攻下沧州,先夺城者,重重有赏!”

“杀!”

诸将争先恐后,纵马奋力冲出,梁军兵士紧随各自主将,杀声震天。

齐国国君紧盯着桌上的瓷杯,随着一声声轰鸣,瓷杯被震得嗡嗡作响。

“陛下,陛下……”

范吏急匆匆步入房内,急道:“陛下,梁军已攻破城池,请陛下随臣速离去。”

齐国国君闻言,脸上的血色瞬间褪的一干二净,仿佛被无形的寒冰骤然冻结。

那双时平日里虽有威严却也带着几分温和的眸子,此刻却是瞳孔微微扩散,只剩下空洞的茫然与难以置信。

“你……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被砂纸磨砺过一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陛下,沧州……失了。”

齐国国君缓缓地、缓缓地靠向冰冷的椅背,肩膀无力地垮塌下来,平日里挺直的脊梁像是瞬间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曾经紧锁的眉头此刻松开了,却不是释然,而是一种彻底的绝望与颓败。

他的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充满了苦涩与不甘的叹息,那叹息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又重得仿佛压垮了整座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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