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赐福，抑或是诅咒（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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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习铳骑菲妮蒂卡，你以见习铳骑的身份向教皇厅提交了申请，要求加入你的朋友们所组成的特勤队，并在几天前执行了你的第一场任务，对吗？”老枢机从袖子里拿出纸来，“在任务期间你接触到了本次行动的保护对象克伦特，并在后续任务里逐步意识到对方的问题。”

“其实到最后我才意识他藏了东西。”菲妮蒂卡补充道，“之前我只是知道他一直在伪装自己，也就是真正的撒谎。”

“我们并不是没有去摸索过那个领域，菲妮蒂卡。在有共感的情况下欺骗萨科塔确实是一件难事，但并不是做不到。但是你在你提交的报告里提到，你会这种能力，这是真的吗？”老枢机接着问，“你确实在没有经受过他人刻意引导和训练的情况下，掌握了欺骗的技巧？”

“嗯，对。如果只是不让对方知道我在骗人的话，可以。”菲妮蒂卡点头，在停顿几秒后补充，“不过我很少用，因为没有必要，也没有需求。”

“我明白了。也就是说，我可以认为你确实在某些精神方面有特殊之处。”老枢机这样总结，“菲妮蒂卡，你自己是怎么认为的？”

“或许吧。”菲妮蒂卡给出一个不确定的答案，她坐在柔软的床铺上看着窗外的雨，手放在腰间的铳套上，拨弄上面柔软的黎博利羽毛，“枢机爷爷，嗯，您觉得一个人开始独立思考起就意识到自己是与众不同的是主的赐福还是诅咒？”

“主是慈爱的，祂不会无端为祂庇佑的天使降下诅咒，菲妮蒂卡。不过如果从我个人角度来看，更取决于她是怎么看待她自己的，与众不同又该与众不同在哪里。”老枢机很中立地给出自己的评价标准，“菲妮蒂卡，你觉得你特殊在哪里？”

“如果主真实存在，如果这片大地上真的有赐福萨科塔的主，那祂会是万能的神灵吗？”菲妮蒂卡问老枢机，“如果祂真的是经文里所说的，万能又慈爱的神灵，为什么不用祂的伟力去拯救这片大地上的每一个深陷苦难的人？”

“这个问题我恐怕无法回答，菲妮蒂卡。拉特兰所信仰的并非万能的主，而是真切地出现在我们头顶的共感和光环。”

“不，枢机爷爷，我想要说的是，在我七岁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件事了。”菲妮蒂卡只是平淡地摇摇头然后说，“在我想出这个问题后的下一个晚上我就意识到我是不同的，因为我会质疑，质疑主的存在，质疑主是否真的良善。”

“或许只是曾经你的有过叛逆呢？我时常在医院里看到孩子们来证明祈祷无用。”老枢机反驳

“不，这其实不是重点枢机爷爷。”菲妮蒂卡摇头，她取下铳套上的黎博利羽毛，放在老枢机眼前，“这根羽毛是黎博利的，对吧？”

“是的。”

“它属于我的姐姐菲亚梅塔的，你看它的结构，中空又有羽毛的基础结构，它像不像羽兽的羽毛？”菲妮蒂卡问，“为什么黎博利的羽毛会和羽兽的羽毛一样？那些返祖的先民为什么能和我们一起划分为人类？他们明明更像是羽兽，用胃石咀嚼，有的脑袋甚至可以转340度，他们为什么和我们被一起划分为人类？”

“这……”

“为什么他们不是羽兽？为什么黎博利长着羽兽的羽毛？为什么我们会区分羽兽和黎博利兽亲，为什么我们从未疑惑过我们为什么没有专属的兽亲，为什么其他种族从未设想过自己和兽亲的关系，明明他们之间长得如此相像，明明他们之间如此的平和。”

“菲妮蒂卡，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疑问，羽兽就是羽兽，兽亲就是兽亲。”老枢机不明白菲妮蒂卡的问题的意义，在他的观念里，兽亲和羽兽就是不一样的

“你看，枢机爷爷，您不会质疑为什么，但是我会，这也是我察觉到的，我和其他人的不同。”菲妮蒂卡收起羽毛，“当然，我也想过其他很多问题，除了黎博利，羽兽，兽亲之间的关系外，我还疑惑过这片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