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麻木的城镇（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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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等一下！”菲妮蒂卡拉住一个兴奋的老人，“请问你们是要去教堂吗？”

“是的。”老人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他抓紧菲妮蒂卡的手，“小姑娘，你也快去，要是去晚了的话就分不到美味的圣餐了！”

说完老人挣脱开菲妮蒂卡的手，跟随人群往教堂里跑去。他的速度不比年轻人要慢，仿佛他口中的圣餐是什么琼浆玉露

“哎，等等……”菲妮蒂卡拦不住老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走远，“阿尔图罗，这里的居民有很大问题，我们……”

“他们的情绪很奇怪。”阿尔图罗闭眼轻微拨动琴弦，“麻木，痛苦，悲伤，却又这么快乐。菲妮，这样的心灵是怎么诞生的？”

“……去那里看看就知道了。”菲妮蒂卡沉默片刻后说，“跟紧我，阿尔图罗。”

等到菲妮蒂卡带着阿尔图罗找到教堂的时候，仪式已经开始，因为菲妮蒂卡听到里面传出一个年轻男人祷告经文的声音

“怎么这么快？”菲妮蒂卡皱眉，按照她的经验，从聚集到神父带领信徒祷告少说都要十几分钟，但她从问路到抵达教堂也就几分钟，“在几分钟里就完成了所有人的聚集？”

“恐怕是的。”阿尔图罗轻点下巴，“要进去吗，菲妮？从正门。”

“嗯。”菲妮蒂卡微微眯上眼睛，右眼变成冷漠的金色。她的手紧扣在填满蚀刻弹的雅柯里上，如果里面有任何不对劲的情况她都会立刻拔铳，“站远点，阿尔图罗。”

“好。”阿尔图罗听话地站在台阶上，菲妮蒂卡紧随其后推开教堂紧闭的大门

“主赐予我们大海的馈赠，祂怜悯我们的处境，为作为祂子嗣，祂血脉的我们降下圣餐供我们享用。我们应该学会感恩，学会感恩主的赐予。作为祂的血脉和子嗣，我们——”

教堂里，年轻神父正在宣讲，但马上他的话就被菲妮蒂卡的推门打断，原本阴暗的教堂瞬间被一抹光刺入，拥有三个光环，一白一灰一红的天使有着红金的眼瞳，只是推门的第一眼她就锁定最前面的年轻神父

“看来我们的圣餐典礼来了一位外来的客人，这座小镇可已经很久没有来过外来者了。”神父是一个尖耳朵的阿戈尔人，他温和地对菲妮蒂卡微笑，抬手示意对方看向离门和过道最近的刻意留下的两个空位，“请坐下吧，请和我们一起享用主为我们赐下的圣餐，成为主最可爱的孩子。也让门口那位朋友也进来吧，她也有资格成为主的信徒。”

“我……”菲妮蒂卡刚想要拒绝，她看得出来这个小镇不对劲，这个神父更是不对劲中的不对劲

嗤——

统一的桌椅划擦的声音，所有接受圣餐的信徒都统一看向门口的菲妮蒂卡，毫不畏惧地用亢奋的眼睛盯着对方

菲妮蒂卡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居民们的眼神看上去仿佛下一秒就会把自己吃掉，而他们本质上也是神父的人质

“阿尔图罗。”菲妮蒂卡呼唤站在门口等待的黑发天使

“来了。”阿尔图罗缓缓走进教堂，她的目光和神父的目光相汇。菲妮蒂卡敏锐地观察到，神父的目光带着惊喜和侵略。阿尔图罗优雅地站立在菲妮蒂卡身后，一只脚尖向后轻拉裙摆向神父致意，“向您致意神父阁下。请原谅我们的不请自来。”

“没有关系。”年轻神父的目光扫过阿尔图罗美丽的面庞，随后再也挪不开，直到那个血环天使用身体和充满敌意的眼神挡住自己，“那么就请坐到位置上吧，圣餐马上就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