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这他妈也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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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一个纪元的绩效点我都不知道欠了多少,我还跟人一起作死?
我可扣不起。你要是想自己试试,你可以试。
我就在这儿看着,给你加油,给你鼓掌,给你喊666,但你别拉上我。
我还想多活几个纪元。”
罗兰听到这里,连忙开始忽悠,脸上带着那种经典的“相信我,不会出事的”表情,眼神里满是蛊惑。
“你想想哈——如果我们真搞成了,以后帝国是不是得谢谢我们?
那什么皇帝,那什么公主,不得给咱们磕几个?
那以后他们在宇宙里横着走,咱们脸上也有光啊?
免得使徒死了,我们还能落个人情。”
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诱惑,像在用糖果哄小孩,像在用利益诱惑成年人。
“你想想,这以后帝国的皇帝一开口,咱们这帮考核的神明不得高低给我们点面子不成?
那些考官,那些评审,不得对咱们另眼相看?!
怎么样?怎么样?
来来一波?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很明显,万娜表示——
“我去!你他宝了个贝儿的!”她直接跳起来,差点从亚兰身上滑下去,紫金色的眸子瞪得溜圆。
“要作死别带上我!我自己活得好好的,不想被你拉下水!
你要搞自己搞,我就在这儿看戏!我给你鼓掌,给你加油,给你喊666,但你别拉上我!”
结果反而是最可爱的亚兰,居然怯生生地点了点头。
“我觉得……可以……”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细若蚊吟,但在这群神明的感知里,清晰得很,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小脸上带着一丝紧张,一丝期待,还有一丝“我不会被骂吧”的惶恐。
然后她顿了顿,眼眶又开始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等一下……你们不会因为我说话孤立我吧?
呜呜呜……”她是真的哭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又他妈哭了。
“算了!”罗兰大手一挥,懒得再劝了,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无奈。“你们不搞,我自己搞去!
嘻嘻,让这个故事加点黑色幽默吧!到时候帝国的人反应过来,还以为是自己的主炮威力太大呢!
让他们猜去吧!让他们懵逼去吧!”
神明不需要亲自动手。
他们说出来的话,便是世间真言。他们的金口一开,便是天宪。
所想所行之法,皆为虚空所愿。
不需要神力波动,不需要施法动作,不需要任何外在的表现。
只需要开口,宇宙就会按照他们说的去做,如同最忠实的仆人。
罗兰开口了。
他的声音平静,却仿佛在宇宙的底层代码上刻下不可更改的印记,每一个字都在信息层引起共鸣,都在虚空中泛起涟漪。
“让那些虫子的巢穴被虚空的潮流碾碎。”
“让那个可怜的朝圣者,让那个孩子回归于纯净之地。”
“他将会自己行走于虚空中,一路平坦,将于一日之后临入神界,以享朝圣之名。”
“若永不堕落,便永享天福。”
话音落下,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光,没有声,没有任何可以被观测到的现象,没有神力波动,没有能量爆发。
但罗兰知道,那句话已经刻进了宇宙的法则里,正在以信息层的速度向外扩散,正在作用于那个遥远的战场上,正在改变着一切。
他满意地打了个哈欠,重新把墨镜戴回脸上,继续晃着二郎腿。
万娜看了他一眼,难得没有爆粗口,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你倒是挺会找理由的。”她说。
罗兰耸了耸肩:“什么理由不理由的,想做就做呗。
反正后果自己担着,又不用你们背锅。”
亚兰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敢开口。
她的幻影缩了缩,又回到了本体里,继续当她的坐骑。
莫斯则是一脸“我不认识这个人”的表情,默默往旁边又挪了挪,离罗兰更远了。
与此同时。
洛德正坐在自己的指挥椅上,心里默默祈祷着这次斩首任务能顺利进行。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目光在全息投影上来回扫动。
试图从那些数据中找出任何可能出问题的征兆,任何可能的隐患。
但是没有,一切都很顺利,顺利得有点不真实,顺利得让人心慌。
洛德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来具体是什么。
这种感觉就像考试的时候,你发现所有的题都特别简单,简单到让你怀疑自己是不是拿错了试卷。
“陛下,您的手指都快把扶手敲出洞了。”旁边传来一个声音。
洛德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确实在扶手上有节奏地敲着,已经敲了快十分钟了。
他尴尬地收回手,清了清嗓子。
“没事,就是有点紧张。”
那个声音没有回应。洛德转头一看,发现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的情报员,此刻正盯着屏幕,一脸专注。
他耸了耸肩,继续看数据。
然后,维多利亚的声音突然响起。
“紧急报告——”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不易察觉的……困惑?
那种困惑让洛德瞬间坐直了身体,整个人绷紧得像一根弦。
“朝圣者与整个长廊的总母巢,突然消失了。”
洛德愣住了。
“疑似多次经过千星级轰击的空间结构脆弱,导致的混乱拓扑直接被湮灭。”
维多利亚继续报告,声音平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那么一点点,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的手指在全息投影上快速操作,调出一片又一片的数据,那些数据乱七八糟的,连她自己一时都理不清头绪。
洛德听到这句话,直接站起来了。
椅子被他的动作带得向后滑出半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在安静的指挥室里格外突兀,回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不可能!”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带着无法接受的情绪。
“绝对不可能!这他妈的怎么可能?!”
他死死盯着维多利亚,眼神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那种表情就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又像看到了世界上最离谱的事情。
“如果说单纯一个虫巢没了,我能理解。
但是那得是朝圣者能控制几个光年以内的虫子,搭建出实心的玩意儿而不会压成黑洞的玩意儿——这种级别的存在,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地死去?!
那是朝圣者!那是能操控虫群跨越几个宇宙的存在!
那是能让整个帝国舰队拼死作战的对手!
不是路边的小猫小狗!不是阿猫阿狗!”
倒不是洛德不希望这样发生。
而是觉得这故事也太他妈操蛋了吧?
辛辛苦苦玩了半条命,终于打到对面老家了,刀都磨好了,枪都上膛了。
结果你给我说老家因为引力出现问题,飘到宇宙深处去了,然后被宇宙太阳风吹爆了?
连个骨灰盒都没找着?
这种离谱的玩意儿,谁信啊?
写进史书里都得被人骂是编的,都得被人说是神话传说。
洛德甚至能想象未来历史学家看到这段记录时的表情——肯定是一脸“你他妈在逗我”的懵逼样。
“陛下,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维多利亚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语速稍微快了一点点,手指在全息投影上快速操作,调出各种数据。
“就在我向您报告的1.6秒前,我们侦测到朝圣者的恐怖能量波动。
不是常规意义上的那种周期性波动,更类似于一种直接的释放——释放出自己的所有能量。
那种释放的强度,是我们之前观测到的任何能量波动都无法比拟的,超出了所有测量仪器的量程。”
她顿了顿,调出一片全息投影,上面是一段能量曲线图,峰值高到离谱,直接顶穿了图表的顶部。
“这来自于朝圣者口中的‘升华’。
当朝圣者真正濒临死亡的时候,神明或者是某些同级的神性生物。
在经过对方的同意之后,可以以极快的速度直接将其信息体和能量搅碎消失。
一般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再次经过信息的更迭,重新诞生于世——这种更类似于轮回,类似于涅盘;
第二种则是真正的安眠,真正的归于虚无。”
她的手指在投影上轻点,调出另一组数据,密密麻麻的数字让人眼花缭乱。
“很明显,这次的能量波动属于前者。陛下,您看。”
然后洛德看向维多利亚拉出来的那片全息投影。
卧槽?怎么是白的?
咋没其他色啊?这什么鬼?
那片投影上只有一个颜色:纯白。
白到刺眼,白到让人无法直视,白到像是有人把整个光谱都压缩成了一个点。
像是有人把所有的颜色都融合在了一起。
洛德盯着那片白色,眼睛都快瞎了,但他移不开目光,因为他实在无法理解这是什么玩意儿。
“不是?”洛德的声音都劈叉了,带着明显的懵逼,带着无法理解的困惑。
“这怎么是个白的?维多利亚,你确定你没搞错?
这什么东西?这是能量曲线?这不是一块白布吗?
你拿个白板糊弄我呢?”
“陛下,我没有搞错。”维多利亚的声音依旧平静得像在报天气预报,没有因为洛德的质疑而产生任何波动。
“那一瞬间,帝国在7号宇宙前线的几乎所有的传感器,在一瞬间都捕捉到了亮度足以超过超新星爆发数千亿倍的光芒。
简单来说,我们八成的传感器全烧了。
剩下的两成也都在过载边缘,差点就没保住,现在还在冒烟。”
她顿了顿,调出另一组数据,这次是传感器损坏的统计图,一片血红,触目惊心。
“然后现在经过剩下的传感器进行确定——甚至少量原本的斩首部队直接跃迁过去进行探查——确定朝圣者与母巢全部消散。
而整个长廊区域内的虫子,已经没有指挥,开始相互啃食了。
那些原本被精神控制的虫群,现在彻底陷入了混乱,只知道本能地攻击周围的一切,互相吞噬,乱成一团。”
她抬起头,那双血红色的瞳孔里,第一次浮现出一丝极其罕见的……茫然。
那种茫然让她看起来不像个情报官,更像一个突然被扔进迷宫的普通人,失去了方向。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陛下,我们胜利了。甚至是大胜特胜。
比我们之前预想的任何一种结果都要好,都要离谱。”
“我们只损失了帝国只需要一个月就能补充回来的无人舰队群——
甚至如果帝国的生产线继续扩张的话,时间会更短,半个月就够了。
以及前线因为军舰殉爆或者是正面交锋总死亡人数只有674人——哪怕算上各种意外死亡的人数,也没有到达1000人。甚至把那些受伤的都算上,也才一万出头。”
她顿了顿。
“这绝对是一场绝对意义上的大胜。乃至于是新帝国整个历史上最大的一次大捷。
没有任何一场战役的伤亡比能比这次更低,没有任何一场战役的战果能比这次更大,没有任何一场战役的胜利来得这么莫名其妙。”
洛德看着报告,嘴角疯狂抽搐,脸上的表情复杂到无法形容,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这他妈什么狗血故事?
什么戏剧性?
什么离谱剧情?
这编剧是喝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