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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5章 雕像(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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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招下去,都能有成千上万只虫子死在他们手里,一招就能清空一大片。

他们上次接触虫子的时候,他们俩被杀到一个虫巢里,那里面虫子多得吓人,密密麻麻的。

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连空气都是虫子。

他们在里面杀了一天一夜,杀得手都酸了,刀都断了三把,最后把那个虫巢给端了,一只都没留。

那一次杀的虫子,少说也有几千万,几千万都不止。

他记得那次杀完之后,他和弟弟两个人躺在虫巢外面,浑身上下全是汁液,黏糊糊的。

像是被人用油漆泼了一身,他们俩就那么躺着,看着天空。

一句话都不想说,一个字都不想蹦,就那么躺着,躺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天黑。

他们可是执事级啊!

是人形天灾啊!

是能让整个尘魔都颤抖的存在啊!

结果呢?

结果就给他们分配了这么点虫子?就这么点?

这不是侮辱人吗?

这不是看不起人吗?

魏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刀,那刀上沾满了虫子的汁液,黏糊糊的,黄绿黄绿的。

但刀刃上连一个豁口都没有,连一点卷刃都没有,和新的一样。

他挥了挥刀,那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刀刃切开空气,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哭。

他心想,我这刀,都没杀够啊,都没尽兴啊。

他甚至有点想把这刀收起来,换一把更差的刀来杀,至少那样还有点挑战性,至少那样刀刃还会卷,还会钝。

他抬头看了看那些虫子,那些虫子还在慢悠悠地飞,像是在嘲笑他,像是在说“你也就这样了”。

他有一种冲动,想冲过去把那几只虫子抓住,抓住它们的脖子。

质问它们为什么不叫更多同伴来,为什么不叫点厉害的来。

但他知道那很傻鸟,傻鸟得要命,所以只是叹了口气,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他的脖子扭得咔咔响,扭了好几下,像是在活动筋骨,又像是在发泄不满。

“哥……”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带着一丝委屈,“咱们这是……被虫子嫌弃了?”

他的语气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委屈,说不出的郁闷。

他也是执事级啊!

是能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存在!是能让虫子都绕着走的存在!

结果虫子都不愿意来他这边?都不愿意跟他打?咱的确绕着走了,这也太没面子了吧?这也太伤自尊了吧?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刀,那刀上沾满了虫子的汁液,黏糊糊的,黄绿黄绿的。

但刀刃上连一个豁口都没有,连一点卷刃都没有,和新的一样。

他挥了挥刀,那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刀刃切开空气,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心想,我这刀,都没杀够啊,都没出汗呢。

他甚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衣服上干干净净的,连个口子都没有,连点血都没沾上。

就是沾了点汁液,但那些汁液也快干了,快掉了。

他想找几只虫子杀,可那些虫子都绕着他飞,绕得远远的。

像是他身上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像是他身上有什么病毒。

他甚至故意往前走了几步,往前冲了冲,想吓唬吓唬那些虫子,想让它们扑过来。

结果那些虫子看到他过来,飞得更快了,扇得更急了,一眨眼就没了影,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些虫子消失的方向,愣了好一会儿,愣得像个傻子,然后叹了口气,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他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受到了严重的伤害,真的。

他甚至有点想骂人,想骂那些虫子,骂它们没出息,骂它们胆小如鼠。

但他又不知道该骂谁,只能把那些话咽回去,咽得喉咙都疼。

魏休的嘴角抽了抽,抽了好几下。

“可能是。”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也可能是咱们运气好,正好撞上了虫群的薄弱点。”

他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试图说服自己。

但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个解释很牵强,牵强得要命。

薄弱点?

虫群的薄弱点会薄弱到只剩几百万只虫子?

薄弱点会薄弱到虫子都绕着走?这不科学啊,这不合逻辑啊。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那些虫子还在慢悠悠地飞着,像是在嘲笑他,像是在鄙视他。

有些虫子甚至停在空中不动了,就那么悬在那里,翅膀也不扇了,像是放弃了,又像是在发呆,像是在想“我该去哪儿”。

他看着那些发呆的虫子,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被人无视了,又像是被人嘲笑了,又像是被人抛弃了。

他叹了口气,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他甚至在想,是不是自己太强了,强到虫子都不敢来了?

但这想法也太自大了,太不要脸了,他自己都觉得脸红。

魏?想了想,点了点头。

“有道理。”

他决定接受这个解释,决定不再多想。不接受又能怎样?

不接受又能改变什么?

总不能跑去跟虫子说“你们多来点吧”,那也太傻x,傻到家了。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自己站在虫群面前,大喊着“来啊来啊,来杀我啊”。

然后虫子们看了他一眼,看了他一眼,扭头飞走了。

飞得比什么都快。那画面太尴尬了,太丢人了,他自己都觉得丢人,都觉得脸红。

他又想象了一下,自己追着虫子跑,追着它们喊,大喊着“别跑啊,让我杀”。

那画面更尴尬了,更丢人了。他摇了摇头,摇了摇头,把这个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甩得远远的。他深吸了一口气,深吸了一口满是腥臭的空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试图让自己接受这个事实,但心里还是有点堵,堵得慌。

“哥,会不会是因为我们脚底下的军舰?”

“你别说,你别说……”

然后两人同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庆幸,没有放松,只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只有一种说不出的郁闷。

他们准备了那么久,准备了那么长时间,做好了打一场硬仗的准备,做好了拼命的准备。

结果就这?这就完了?

这也太戏剧性了吧?

这也太搞笑了吧?

魏休笑着摇了摇头,魏?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拍得啪啪响。

他们俩在那笑了好一会儿,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笑得肚子都疼了。

魏休笑得弯下了腰,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捂着肚子,笑得浑身都在抖。

魏?笑得仰起了头,嘴巴张得大大的,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和那些汁液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笑完之后,魏休擦了擦眼角,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叹了口气。

“行吧。”魏休说,“既然虫子这么少,那就快点杀完。杀完之后去支援别人。”

“好。”

通讯挂断。

然后两人同时冲向了那些虫子,像是两支离弦的箭。

千万只虫子,对于他们来说,真的不算什么,真的不够看。

几个钟头,最多半天,就能杀完,就能杀得干干净净。

那些虫子在他们面前,就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就像是一群蝼蚁,毫无还手之力,连跑都跑不掉。

他们冲进去的时候,那些虫子看到他们,看到这两个杀神,居然开始逃。

开始往四面八方逃,像是见了鬼一样,像是看到了天敌。

那些虫子飞得很快,翅膀扇得飞快,扇得嗡嗡响,恨不得多长几对翅膀。

恨不得长出八对翅膀。但它们再快,也快不过他们,也快不过他们的刀。

魏休冲进虫群里的时候,那些虫子像炸了锅一样,四散奔逃。

有的往上飞,有的往下钻,有的往左跑,有的往右窜,乱成一团,像是被捅了的马蜂窝。

但他不管,他只是挥刀,一刀一片,一刀一片。

那些虫子跑得再快也没用,跑不出他的刀光,跑不出他的范围。

魏休冲进虫群里,手里的宽刃巨型陌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呼呼作响。

那陌刀是他惯用的武器,用了很多年,刀身宽阔,刀刃锋利,一刀下去能把一群虫子劈成两半,劈得整整齐齐。

他挥刀的时候,能听到刀刃切开空气的呼啸声,那声音呜呜的,像是有人在吹哨子,又像是风在叫。

刀刃切开虫子的时候,能听到噗噗的声音,像是砍在烂泥上,又像是砍在西瓜上。

那些虫子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堆烂泥,一碰就碎,一刀就烂。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快得那些虫子根本看不清,在虫群里来回穿梭。

每一次停顿都带走一片虫子的生命,每一次挥刀都收割一大片。

那些虫子拼命地扑向他,拼命地想要撕碎他,想要咬死他,但它们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连他的影子都摸不着。

它们冲过来,他就砍;冲过来,他就砍。

砍得那些虫子越来越少,越来越少,越来越少。

他杀着杀着,突然觉得没意思,这些虫子太弱了,一点挑战性都没有,一点意思都没有。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割草,一刀下去倒一片,两刀下去倒两片,一点都不刺激,一点都不痛快。

他打了个哈欠,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继续杀,一刀一刀地杀。

他甚至开始数数,一刀,两刀,三刀,数着数着就乱了,数不清了。

然后又从头数,一刀,两刀,三刀,又乱了,又从头数。

他就这么一边杀一边数,数得自己都烦了,干脆不数了,就那么杀,杀到完为止。

“就这?”他嘟囔着,声音里带着嫌弃,“就这?”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一丝无聊,一丝失望。

他一边杀,一边摇头,摇得像拨浪鼓。

杀这些虫子,简直是在浪费时间,简直是在浪费生命。

他本以为自己能遇到一些像样的对手,能遇到一些厉害的虫子,能痛痛快快地打一场,能出出汗。

结果呢?结果就是这些玩意儿?

就是这些弱鸡?

太没意思了,太扫兴了。

他叹了口气,然后继续杀,一刀一个,一刀一个,像是在做无聊的练习,像是在做广播体操。

他杀着杀着,甚至开始打哈欠,困了,眼睛都睁不开了。

他一边杀一边想,快点杀完吧,快点结束吧,杀完好去支援别人,杀完好去找点有意思的事做。

他抬头看了看剩下的虫子,还有不少,但已经没多少了,稀稀拉拉的。

他深吸一口气,深吸了一口腥臭的空气,加快了速度,加快了挥刀的速度。

他的刀快得只能看到一道光,那道光在虫群里闪来闪去,闪得那些虫子连影子都看不清。

闪得那些虫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死了,已经掉了。

而在另一边,魏?也在疯狂杀戮,杀得兴起。

他的风格和他哥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他哥是快,是准,是狠,是一刀毙命。

他是猛,是狂暴,是碾压,是摧枯拉朽。

他手里握着两把巨大的巨刃,那巨刃比他本人还高,刀身宽得能当门板用,刀刃厚得能当锤子用。

他本来用的是斧头,两把大斧头,但斧头砍爆了,砍得都卷刃了。

换了两把巨型的斩马刀,只能说是武器大了,真好用,真顺手!

那刀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压得手腕都不得劲,但对他来说正好,正合适。

他在那片虫群里横冲直撞,像是一台推土机,像是一辆坦克,把那些虫子碾成肉泥,碾成碎末。

他挥刀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巨大的刀刃切开虫子身体的感觉。

那阻力很大,大得像是在砍木头,但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用力一挥,那些虫子就断成两截,断得整整齐齐。

那些虫子在他面前,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连叫都来不及叫一声,就被他那两把战斧砍成了碎片,砍成了渣。

有些虫子想逃,想跑,飞得很快,但他更快,几步就追上,几步就撵上,一刀砍下去。

那虫子就没了,就消失了。

他杀着杀着,越来越兴奋,越来越起劲,嘴里不停地喊着,喊着一些自己也听不懂的话。

他的声音很大,很响,在那片战场上回荡,在山谷里回响,嗡嗡的,像是打雷一样。

“快点快点快点!”他一边砍一边喊,声音大得像打雷,“杀完去支援!杀完去支援!”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兴奋,一种按捺不住的激动。

杀这些虫子太无聊了,太没意思了,他要去找点更有意思的对手,去找点更厉害的虫子。

他听说其他地方虫子多得吓人,铺天盖地的,密密麻麻的,能让人绝望,能让人崩溃。

他要去那里,要去真正战斗的地方,要去能让他出汗的地方。

他一边杀,一边想着那些地方,想着那里的虫子肯定够他杀的,肯定够他砍的,想着自己能在那里大展身手,能在那里杀个痛快。

他越想越兴奋,杀得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的刀挥舞得像是风扇一样,呼呼作响,呼呼地转,那些虫子碰到就死,碰到就碎,碰到就烂。

他杀得兴起,甚至开始大笑,那笑声很大,很响亮,很疯狂,在那片战场上回荡,在山谷里回响。

他一边笑一边砍,一边砍一边笑,像个疯子一样,像个狂人一样。

他的笑声传出去很远,传到了那些还在逃命的虫子耳朵里。

那些虫子听到那笑声,飞得更快了,扇得更急了,恨不得多长几对翅膀,恨不得长出八对翅膀。

几个小时后。

魏休站在一堆虫尸上,站在那座尸山上,看着眼前那终于空下来的天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吐出一口浊气。

“杀完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刀。那刀上沾满了虫子的汁液,黏糊糊的,腥臭腥臭的,那股臭味直往鼻子里钻。

那些汁液在刀刃上结成一层薄膜,黏糊糊的一层,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恶心的光泽,绿幽幽的。

但刀刃完好无损,一点缺口都没有,一点卷刃都没有。

他随手一挥,把那些汁液甩掉,甩得干干净净,然后把刀收起来,插回刀鞘里。

那些汁液被甩在地上,溅起一朵朵小血花,落在地上,发出噗噗的声响,一声一声的。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天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的,连一片云都没有。

那些虫子,那些零零散散的虫子,全都被他杀完了,一只不剩,一只都没跑掉。

他站在那里,风吹过来,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吹得他头发飘起来,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吸进去的全是腥臭味。

但他觉得这味道闻着特别亲切,特别熟悉,像是在闻什么老朋友的味。

通讯接通。

“弟弟,你那边杀完了吗?”

“杀完了!”魏?的声音传来,带着一股子兴奋,带着一股子痛快,“刚杀完!哥,咱们去支援谁?”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迫不及待的急切,一种坐不住的感觉。

他早就想走了,早就想离开了,早就想去真正的战场了,想去人多的地方。

他的声音有点喘,那是兴奋的喘,不是累的喘,是激动的喘。

他的呼吸很重,呼哧呼哧的,像是刚跑完一万米,但那不是因为累,是因为兴奋,是因为激动。

他一边说,一边还在挥舞着手里的刀,还在比划着,像是在热身,像是在做准备,像是在说“我准备好了”。

他甚至已经开始往某个方向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等着他哥的指示,等着他哥告诉他该去哪儿。

魏休想了想,打开战术投影,看了看上面的战况,看了看那些红点和绿点。

投影上,整个星球的战况一目了然,清清楚楚。

那些红点密密麻麻的,有的正在减少,有的正在消失,有的还在僵持,还在拉锯。

他扫了一圈,眼睛在那些红点上快速移动,快速扫描,最后锁定了一个方向,一个红点最密集的方向。

“去这里。”他说,手指点在那个位置上,“这附近有几个避难所,虫子还很多,还很多。咱们分开行动,一人支援一个,一人负责一片。”

“好!”

两道人影同时冲天而起,向着远方飞去,像是两颗出膛的炮弹。

他们飞起来的时候,脚下带起一阵狂风,一阵猛烈的风,把地上的虫尸都吹得滚了出去,滚得满地都是。

那些虫尸在地上翻滚,撞在一起,发出砰砰的声音,沉闷的响声。

他们飞得很快,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快得连影子都看不清,很快就消失在天边,消失在云层里。

风在他们耳边呼啸,呼呼的,像是有无数人在喊叫,在尖叫。

但他们不在乎,他们只是继续飞,继续飞,向着远方飞去,向着战场飞去。

魏休飞在前面,魏?跟在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像两颗流星,划过天空,留下一道长长的尾迹。

那些还在天上的虫子看到他们飞过来,纷纷躲闪,纷纷让路,不敢靠近,不敢接近。

像是看到了天敌,像是看到了克星。

而在另一个战场上,希雅正站在一堆虫尸上,看着眼前那终于安静下来的天空,看着那空荡荡的天空。

她也杀完了,杀得干干净净。

她的刀上还在滴着血,那血一滴滴地往下落,一滴一滴的,滴在虫尸上,发出噗噗的声音,很轻,很脆。

那些血滴落下去的时候,在虫尸上溅开,变成一朵朵小小的血花,红红的,小小的。

但她浑不在意,她只是站在那里,站在那堆虫尸上,眯着眼睛看着远方。

表情里写满了“老子很爽”四个大字,写满了痛快。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满足的笑容,一种得意的笑容。

那笑容很灿烂,很得意,像是刚打赢了一场胜仗的小孩,像是刚考了满分的学生。

她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但那缝隙里透出来的光还是很亮,很锐利,像是两把刀,能刺穿一切。

她的身上全是虫子的汁液,从头到脚,黏糊糊的,像是被人泼了一桶油漆。

那些汁液沾在头发上,把头发粘成一绺一绺的,贴在脸上,像是一条条黑色的蛇,还在往下滴。

那些汁液沾在衣服上,把衣服浸透了,沉甸甸地裹在身上。

像是穿着一件铁做的衣服,又像是穿着一件湿透的棉袄。

她抬起手看了看,手上也是黏糊糊的,手指一动,就能看到那些汁液拉出的细丝。

那些细丝在空中飘啊飘的,断掉,然后又拉出来,黏黏的。她不觉得难受,只觉得痛快,只觉得爽。

杀了这么多虫子,杀了这么久,能不痛快吗?

能不开心吗?

她深吸一口气,深吸了一口满是腥臭的空气,但她觉得这味道闻着特别舒服,特别有成就感,像是在闻什么香水。

她甚至还多吸了几口,吸了好几口,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味,像是在享受什么。

她一边吸,一边想着,这场仗打得真过瘾,真痛快,好久没这么痛快地杀过了,好久没这么爽过了。

她甚至有点想再杀一会儿,再杀一会儿,但看看周围,虫子已经没了,已经杀光了,一只都没了。

她叹了口气,叹了口气,有点遗憾,有点不舍。

通讯器里传来布兰雅德的声音。

“希雅!你那边完了吗?”

布兰雅德的声音很大,很急,带着一股子喘气的声音,带着一股子疲惫。

那喘气声很重,呼哧呼哧的,像是刚跑完一万米,又像是被人掐着脖子。

她那边应该还在杀,还在战斗,还在拼命。

从声音里能听出来,她那边虫子还很多,还很多,她还在拼命,还在挥刀。

她的声音有点沙哑,有点疲惫,但更多的是急切,是着急。

希雅能听到她那边传来的嘈杂声,有刀刃切开虫壳的声音,有虫子的嘶鸣声,有爆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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