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小气~(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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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你这么多年干啥去了?”
他把问题抛回来。
语气里带着一丝“你问我我问谁”的无奈,又带着一丝“快告诉我吧我等不及了”的期待。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整个人呈现出一副准备听一个很长很精彩的故事的姿势。
洛德想了想,决定如实相告。
他想了大概几秒钟。
那几秒里,他的脑子里快速闪过了几个选项。
选项一:编一个简单点的故事——就说自己受伤失忆了,在某个偏远的地方养伤,最近才恢复记忆找回来。
选项二:含糊其辞——就说来话长,以后再说。
选项三:如实相告。
他选了选项三。
不是因为选项三最好,而是因为他懒得编了。
编故事太累了,要记住自己编过什么,要前后逻辑自洽,要经得起追问。
他现在没那个精力,也没那个心情。
“我说我穿越完之后又穿越了一次。”
他开口。
语气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我昨天去了一趟超市”。
“穿越完之后”——指的是他从这个世界穿越到海拉那个世界。
“又穿越了一次”——指的是他从海拉那个世界穿越到帝国。
他说这两句话的时候,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两下,第一次穿越是食指从左到右,第二次穿越是中指从右到左。
“然后收了一堆虫子。”
“去星际当皇帝了。”
“你信吗?”
他问。
语气里带着一丝“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扯”的自知之明。
他看着顾三秋,嘴角微微翘起,那是一个“你爱信不信”的弧度。眼睛里带着一点试探——他在看顾三秋的反应。
顾三秋盯着他,盯了足足五秒钟。
那五秒里,他的眼睛一眨不眨。
眼球一动不动,瞳孔微微收缩,像是在扫描洛德的每一个毛孔。
他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审视,从审视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一种“你他妈在逗我”的怀疑。
五秒钟之后,他开口了。
“与其相信这个。”
他的语气很认真,认真到像是在陈述一个经过严谨逻辑推理得出的结论。
他的手抬起来,先是指了指洛德,然后拇指朝后,指了指那个坟头。
那个动作很慢,很郑重,像是在做什么重要的指示。
“我更相信你是刚从坟头里刨出来的。”
他说“坟头里刨出来”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这才是最合理的解释”的笃定。
他的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同情——可怜的孩子,在坟里埋了七八年,脑子大概埋坏了,开始产生自己是星际皇帝的幻觉了。
洛德:“……有什么区别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一丝好笑,还有一丝“我就知道会这样”的释然。
嘴角抽了抽,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他的手抬起来,指了指那个坟头,又指了指自己。
表示“坟头里刨出来”和“从星际回来”,在他看来都是“回来了”,没什么本质区别。
“有啊。”
顾三秋理直气壮。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这区别大了去了”的认真。
他竖起一根手指,准备开始论证。
“坟头里刨出来,至少还在这个星球上。”
他说“这个星球上”的时候,脚在地上跺了跺,像是在确认这颗星球的真实性。
草地被他跺得微微震动,几根草叶弯了下去。
至少意味着这是他能接受的最低限度的离谱。
人从坟头里爬出来,虽然离谱,但至少还在地球上,还在他能理解的范围内。
“你那个星际皇帝,听起来太扯了。”
他说“太扯了”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你编故事也编个靠谱点的啊”的嫌弃。
他的手在空中挥了一下,像是在驱散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星际皇帝?
收了一堆虫子?穿越了两次?
这比他看过的任何科幻小说都离谱。
他的脸上写满了“我不信”三个大字。
“那你觉得我是怎么活下来的?”
洛德反问。
语气里带着一丝“那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的挑衅。
他的眉毛挑起来,嘴角微微翘起,双手一摊。
既然你觉得星际皇帝太扯,那你觉得我是怎么活下来的?
从坟头里刨出来的?
那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会在坟头里?
我为什么没死?
顾三秋想了想。
他真的想了想。
眉头皱起来,手指在下巴上敲着,敲了好几下。
眼睛向上看,像是在从天空中寻找答案。
嘴唇微微动着,像是在自言自语。
想了大概几秒钟,他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那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的光芒。
一脸真诚地说。那真诚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觉得自己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解释。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起一个“我太聪明了”的弧度。
“说不定你是死了又活了呢?”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这多简单啊”的轻松。
死了又活了——在他的逻辑体系里,这比“穿越两次去星际当皇帝”合理多了。
死人复活,虽然罕见,但历史上不是没有。
穿越去星际当皇帝?
听都没听说过。
他的脸上挂着那个真诚的笑容,像是在等待洛德夸奖他的聪明才智。
洛德:“……我他妈信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服了你了”的无奈。
嘴角抽搐了好几下,眼角也在跳。他看着顾三秋那副真诚的表情,突然觉得自己输了。
输在哪?
输在他试图用逻辑说服一个脑回路清奇的人。
跟顾三秋讲逻辑,就像跟鱼讲爬树——双方都不在同一个维度上。他放弃了,认输了。
果然啊,当一个人能理解疯子之后,也差不多变疯子了。
“对吧?我也信了。”
顾三秋点点头,好像这是什么很合理的解释。
他的头点得很用力,下巴都快碰到胸口了。
脸上那副“达成共识”的满意表情,让洛德想打他又下不去手。
他甚至还伸出手,想要跟洛德击个掌,庆祝他们达成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两人对视一眼,又笑了。
那笑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轻松。
不是那种放肆的大笑,而是一种“算了算了,不纠结了”的释然的笑。
笑的是什么?
大概是笑两个人的脑回路永远不在一个频道上,笑顾三秋那个“死了又活了”的神逻辑,笑洛德居然差点被那个逻辑说服了。
笑着笑着,笑声渐渐停下来。
笑完之后,顾三秋突然张开双臂。
那动作很突然,没有任何预兆。双臂从身体两侧猛地抬起,张得大大的,像是要拥抱整个世界。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巨大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我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事”的恍然。
然后他朝洛德扑过来——身体前倾,脚步迈开,双臂收拢。
一个熊抱扑上来。那熊抱名副其实——双臂像是熊的爪子,紧紧箍住洛德,力道大得惊人。
“哎呀妈呀!”
他的声音在洛德耳边炸开。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之后终于释放出来的激动。
他抱着洛德,抱得很紧,紧到两个人的胸腔贴在一起,能互相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
手掌拍在洛德的背上,“啪啪啪”的,一下接一下。
那力道大得洛德差点吐血——每一掌拍下来,他的肺就被挤压一下,胸腔里的空气被强行挤出去,发出“呃”的一声。
他能感觉到顾三秋手掌的热度透过衣服传到他的背上,能感觉到那几掌里蕴含的情绪——
不是愤怒,是激动,是“你他妈终于回来了”的狂喜。
“刚才傻逼了,光想着跟你犯病了。”
“把这几年的一起补上!”
他的声音拔高了。
“这几年”三个字咬得很重,重到像是在嚼什么特别硬的东西。
他在洛德“死”的这几年里,一定攒了很多话想说,攒了很多犯病的机会没能用出去。
现在洛德回来了,他要一次性全部补上。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紧到洛德的肋骨都在发出抗议。
“差点忘了正事了!”
他说“正事”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你看我这记性”的自嘲。
对他来说,什么才是正事?
不是追问洛德这些年去哪了,不是讨论那个星际皇帝是不是真的,不是感慨岁月变迁。
是抱他。
是确认他是真的,是活的,是热乎的。
是补上这几年欠下的拥抱。
洛德被他勒得喘不过气。
他的脸憋得有点红,脖子上的血管微微鼓起来。
胸腔被紧紧压缩,横膈膜被往上顶,肺部的空间被压缩到最小。
他试图吸气,但胸腔被箍得太紧了,空气进不来。
他张开嘴,像是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徒劳地试图吸入一些空气。
他挣扎着说,声音从被挤压的喉咙里挤出来,又闷又哑:
“你他妈……能不能……轻点……”
那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词之间都夹着一阵喘息。
他的手指在顾三秋后背上抓了抓,不是攻击,而是一种“我要窒息了”的信号。
“不能!”
顾三秋抱得更紧了。那个“不能”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一圈,力道从“很紧”升级到了“要勒死人”的级别。
洛德能感觉到自己的肋骨在那一瞬间被压缩了一点点,后背的肌肉被勒得发疼。
“我得确认你是真的,不是幻觉!”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他说“幻觉”这个词的时候,声音微微颤抖了一下。
洛德突然明白了——顾三秋大概产生过很多次幻觉。
在洛德刚“死”的那段时间,他大概经常会在人群中看到洛德的背影,会听到洛德的声音,会梦到洛德回来了。
然后每一次追上去,每一次醒过来,都发现是假的。
所以他怕了。
他怕这次也是假的,怕这次抱完之后,洛德又会消失。
所以他要抱得紧一点,再紧一点。
用身体的触感、用温度、用洛德被他勒得喘不过气的挣扎,来确认——这是真的。
洛德停止挣扎了。
他的手不再抓顾三秋的后背,而是慢慢地、轻轻地放在了顾三秋的背上。
不是拍,是放。
手掌贴着他的后背,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跳得很快,很快。
他让顾三秋抱着,让顾三秋用这种方式确认他的存在。
因为他知道,这是他欠顾三秋的。
欠了七八年。
过了一会儿。
那“一会儿”不知道具体是多久——可能是十秒,可能是三十秒。
时间在那一刻变得很模糊,只剩下两个人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幻觉你个头!快松开!”
洛德终于忍不住了。再不松开他真的要被勒死了。
他的声音拔高了,带着一丝真正的急切。
手指在顾三秋后背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力道不轻不重。
“你他妈抱一会得了没完没了的是什么鬼?”(?○Д○)?
顾三秋终于松开手。
那松开的动作很慢,不是猛地弹开,而是一点一点地松开。
“所以,要不要给哥几个先说一下?”
他问。语气从刚才的激动恢复到了正常。
但声音还有点沙哑——大概是刚才抱得太紧,情绪太激动,嗓子受了影响。
他的手抬起来,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拇指放在耳边,小指放在嘴边。
眼神里带着询问——是现在通知大家,还是怎么着?
“还是打算再给个惊喜?”
他说“惊喜”这个词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我懂你”的促狭。
嘴角微微翘起,眼睛里亮起一点恶作剧的光芒。
他大概已经开始想象那些人突然看到洛德时会是什么反应了——
五月大概会尖叫然后哭出来,希雅姐姐大概会先骂一顿然后红了眼眶,江南大概会沉默很久然后说一句“回来了啊”。
洛德想了想,嘴角勾起一个坏笑。
那坏笑很标准——嘴角往左边翘得比右边高一点点,眼睛微微眯起,瞳孔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
那是他要搞事情时的标志性表情。
顾三秋太熟悉这个表情了,每次洛德露出这个表情,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
“那包得是惊喜啊。”
他想象着那些人突然看到他的样子——想象着奥利维雅会是什么反应,想象着希雅姐姐会是什么反应,想象着五月会是什么反应。
那些想象让他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但这次是期待的心跳。
顾三秋点点头,表示理解。
那头点得很用力,下巴往下一压,然后抬起来。脸上浮现出一个“我完全理解”的表情。
他也是那种喜欢给人大惊喜的人,所以他完全理解洛德的选择。
换作是他,他也会这么干。
然后他突然想起什么。
“话说,我老婆现在搁哪?”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顾三秋的眼神变了。
那变化是瞬间的,像是有人在他眼睛里按下了一个开关。
刚才那种“兄弟重逢”的温暖光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下来的、带着审视的光芒。
瞳孔微微收缩,虹膜的颜色似乎变深了一点。
那眼神,像刀子一样——不是那种要捅人的刀子,而是一种要把他解剖开来、看看他里面到底装了什么的刀子。
又冷又利,直直地盯着他。
顾三秋的眼皮微微往下压,遮住了一半瞳孔,让他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嘴角往下撇了一个极小的弧度,那弧度里带着某种审判的意味。
“哟哟哟。”
顾三秋阴阳怪气地开口。
那“哟哟哟”三个字,每一个都拖得长长的,音调七拐八弯,像是过山车一样上上下下。
“哟”字的尾音往上扬,扬到最高点然后猛地往下掉,充满了讽刺的意味。
他的头还跟着语调轻轻晃动着,像是在给那句“哟哟哟”打拍子。
“还知道你还有个老婆啊?”
他说“还知道”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你居然还记得”的讽刺。
“你还有个老婆”这几个字咬得很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小锤子,敲在洛德的心口上。
“让人家守了这么多年活寡——”
“虽然也没结婚,也不算守活寡吧。”
他话锋一转,语气从谴责变成了客观分析。
他的手在空气中摆了摆,像是在修正自己刚才的说法。
没结婚,确实不算守寡。从法律上讲,她没有任何义务等洛德。
从道德上讲,也没有任何人会责怪她选择新的生活。但她还是等了。
“但人家可是等了你这么多年。”
他说“等了你这么多年”的时候,语气变得认真了。
不再是阴阳怪气,不再是讽刺谴责,而是一种陈述事实的平静。
但那份平静底下,压着很多东西——有对奥利维雅的敬佩,有对洛德的责备,还有一种“你们两个真是够可以的”的无奈。
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洛德,瞳孔里倒映着洛德的脸。
洛德被那眼神盯得有点心虚。
那种心虚是从心底升起来的,像是做了亏心事被当场逮住。
他的视线不自觉地飘了一下——先是从顾三秋的眼睛上移开。
看向左边的那棵树,然后又看向右边的草地,最后发现无处可躲,只好又移回来。
他的手下意识地抬起来,讪笑着挠了挠头。
手指在头发里抓了抓,发出“沙沙”的声音。
嘴角挂着一个讪讪的笑容——嘴角翘着,但眼角是往下弯的,形成了一种矛盾的、讨好的、心虚的表情。
“那个……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他的声音变小了,小到像是在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对,就是撒娇。
他知道自己做错了(虽然错不在他,但他还是觉得自己错了),所以用这种语气来讨饶。
“回来了嘛”——“嘛”字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你就别骂我了”的请求。
他的眼睛从顾三秋脸上移开,看了看地面,又移回来,那眼神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在偷偷观察家长的脸色。
“嗯,是回来了。”
顾三秋点点头。
那头点得很慢,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行吧,算你还有良心”的勉强认可。
他的表情从“谴责”切换到了“算了不骂你了”,切换的过程很流畅,像是他本来就没打算真的骂洛德。
毕竟洛德回来这件事本身,比什么都重要。
“所以打算什么时候去见人家?”
他问。
语气变得务实起来。手抬起来,指了指刚才他指过的那个方向——距离这里5公里的那座新建城市,也是自己呆着的地方。
眼神里带着询问——现在去?还是等会儿去?还是明天去?
“你先告诉我她现在在哪。”
洛德的声音也变得认真了。那种心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迫不及待。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重心移到了脚尖上。
眼睛盯着顾三秋,瞳孔微微收缩,里面亮起一种期待的光芒。
顾三秋指了指某个方向。
那动作很随意——手臂抬起来,食指伸出来,朝某个方向点了一下。
那方向,从洛德的位置看过去,是一片树林。
树冠层层叠叠的,看不到尽头。
但顾三秋的手指似乎穿透了那些树,指向了更远的地方。
“距离这里5公里,就是离这最近的新的新建城市了。”
他说“5公里”的时候,语气很确定,像是他经常走这条路,对距离烂熟于心。
“新的新建城市”——这个说法有点奇怪,两个“新”字叠在一起。
但洛德没顾得上追问这个,他的注意力全在“5公里”和“城市”上。
5公里,不远。以他的速度,很快就能到。
“我最近在这里驻守。”
顾三秋补充道。
语气里带着一丝“这是我的地盘”的得意。
他的胸脯挺了挺,下巴微微扬起。
“驻守”这个词用得很正式,听起来像是他在执行什么重要任务。
“我可以直接给你安排专机,送到你老婆家门口。”
他说“专机”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炫耀。
不是炫耀他有权势,而是炫耀他能帮到兄弟。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翘起一个“怎么样,兄弟我厉害吧”的弧度。
“专机?”
洛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
专机?什么专机?这个世界已经发展到有专机了?
他离开的时候,虽然科技水平不低,但“专机”这种东西,好像还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安排的。
“对,专机。”
顾三秋一脸得意。
那得意不是装的,是真的觉得自己挺厉害。
他的双手叉腰,胸脯挺得高高的,下巴扬起来,整个人呈现出一副“快夸我”的姿势。
“毕竟现在我也是丁无痕的大腿,神州第一大世家依旧是大爹。
安排个专机,小意思。”
他摆摆手,那动作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
脸上那副“这都不叫事”的表情,让“安排专机”听起来像是“叫个外卖”一样简单。
他的嘴角翘着,眼睛里带着一种“你就放心交给我吧”的自信。
“所以你这算是什么供货私用?缺德!”
洛德听完,突然反应过来一个问题。
那反应来得很突然,像是有人在他的脑子里点亮了一盏灯。
灯亮起来的瞬间,照亮了一些他刚才没注意到的细节。
“等一下,等一下。”
他连说了两遍。
第一遍语速很快,像是在叫停一辆正在加速的车。
第二遍语速慢了一点,像是在确认对方真的停下来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好像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的警觉。
“什么叫做‘新建城市’?”
他问出第一个问题。语气里满是困惑。“新建”意味着有“旧建”。
旧的城市怎么了?为什么要新建?
“什么叫做‘你驻守在这座城市’?”
他紧接着问出第二个问题。
语气里的困惑更深了。
驻守?为什么要驻守?